第123章 馋他
作品:《薄先生,别太撩》 乔舒脸颊微微一红,不想理会不正经的薄承洲,直接挂断。
另一边,薄承洲还在等她的回复。
良久,听筒中没有传出任何声响,他一看手机屏幕,发现乔舒早挂了。
他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将手机扣放在桌上,拎起球杆,朝着封砚走去。
已经连着打进好几球的封砚,正是嘚瑟手感好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他抬头看去,导致一个不小心,滑杆,打歪了,这一球没进。
来人是嘉珩。
办完出院手续他就一直在试图和薄承洲联系,可惜薄承洲不接他的电话,他只能给封砚打。
听说两人来了台球俱乐部,他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该你了。”
封砚拎着球杆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端起杯子喝茶。
薄承洲拎起球杆,认真击球,没有理睬走进来的嘉珩。
后者心里别扭,径直走到他身侧,“差不多就行了,你还想冷落我多久?”
“碍事,一边去。”
嘉珩压着火气,往旁边退了退。
薄承洲一杆进洞,继续打第二球时,嘉珩走向封砚,夺了封砚手中的球杆,“我跟他打。”
听到这话,薄承洲顿时没了打球的兴趣,第二球都没击,直接把球杆扔给封砚,“你来。”
嘉珩:“……”
被夹在中间的封砚,倍感头痛。
他稳稳接住球杆,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反正我道歉了,一楠抽我几个大耳光出了气,承洲又让保镖打我一顿,是他不讲武德,打完还跟我怄气。”
薄承洲点上一支烟,没接嘉珩的话茬。
嘉珩击出一球,没进洞,示意封砚继续。
在封砚打球时,他看向坐到沙发上的薄承洲,苦口婆心,“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消气,你说。”
“我已经不气了。”
薄承洲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看了嘉珩一眼。
“那你为什么这么冷淡?说白了,你还是怪我。”
薄承洲沉默下去,思索片刻,对嘉珩说:“如果我像以前那样跟你称兄道弟,你和我姐低头不见抬头见,只会让她更难过。”
“她难过个屁,她晚上要去酒吧玩男模,哪里难过了?”
嘉珩没心没肺地坐到沙发上,点了支烟,吞云吐雾间,吐槽起何一楠,“你以为你姐对我一往情深?我告诉你,你错了,我们从订婚到现在,两年的时间聚少离多,她一直在忙工作,一年见不着几次面,你认为我们之间能有多深的感情?”
薄承洲沉了脸,把手里的烟灭在烟灰缸中,桃花眼没了以往的神采,冷漠淡然。
“你有没有想过,我姐已经喜欢你很多年了?”
嘉珩微微愣住。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他只知道何一楠喜欢和他拌嘴,他们差不多是从小吵到大的,何一楠对他态度改变,比以前亲切,也是在他们订婚之后。
“你别一副自己是情圣的样子,搞得好像你很懂一样。”
他揶揄了薄承洲一句。
薄承洲冷笑,“确实比你懂,比你有经验。”
“你老婆知道你过去泡吧撩妹的事吗?还有国外那个妞……”
“把嘴给我闭上。”
薄承洲的眼神充满警告。
嘉珩识趣闭了嘴,但他不觉得薄承洲比自己干净多少,不过是家人逼其回国结婚,薄承洲答应了这门婚事,从良了而已。
“敢在乔舒面前乱说话,朋友就真的没得做了。”
薄承洲警告完,起身就走。
封砚叹口气,“不是说好一起吃晚饭?”
“不吃了。”
薄承洲摔门而去。
他开着车前往世纪繁都,到的时候,乔舒几人已经吃上热腾腾的火锅了。
他突然来了,乔舒一脸惊喜。
她起身,拿来一副碗筷,“蘸料要不要辣?”
“我自己来。”
他接过碗,自己调起了蘸料。
“你不是不来么?”何一楠好奇,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场不太对。
他笑,“想了想,还是来陪老婆比较重要,以免被人带坏,跑去酒吧喝酒,还点男模。”
何一楠被噎住,瞬间老实,埋下头乖乖吃饭。
乔舒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向薄承洲解释,“我没想点男模。”
生怕他误会。
“老婆乖,酒吧的男模没有老公的身材好,一会回家,老公的腹肌给你摸。”
何一楠:……
安钦:……
安妮:……
乔舒脸颊烫红,手在桌下用力掐了一把薄承洲的腰,提醒他收敛一点。
谁知他不但没有收敛,还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个吻落在她唇上。
安钦瞪大眼睛,拳头硬了。
他想立刻马上揪住薄承洲的衣领,把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顿,可乔舒没有反抗薄承洲的吻,她迎合了。
契约结婚,为什么不推开薄承洲?
反而要迎合?
……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乔舒的脸已经羞得通红。
她尴尬地看着在座的几人,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抱歉,影响你们吃饭了。”
何一楠忙缓解气氛,“没关系,我弟弟什么德行我知道,继续吃饭吧。”
乔舒点了下头,藏在桌下的那只手又往薄承洲腰上掐了一下。
男人唇角轻扬,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乔舒脸上着了火般,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被薄承洲的大掌死死按住,掌心温热坚硬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居然馋薄承洲的身子……
经常被薄承洲撩拨,她好像被他带坏了,脑子里开始产生黄色废料。
“拜托你,好好吃饭。”
她小声提醒。
薄承洲握住她的那只手,摩挲着她修长的手指,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会,将她的手松开。
一顿火锅吃得乔舒忐忑不安,唯恐薄承洲又有什么不该有的举动。
好在,一直到临走前,他还算乖。
然而何一楠将他们送到门口,叮嘱他们开车注意安全时,薄承洲应了一声,随即抬起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笑着说:“老婆,回家摸腹肌了。”
脸上褪下去的红再次爬了上来。
她窘迫地将头垂了下去,“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私下还好,当着姐姐还有她闺蜜,以及闺蜜弟弟,他怎么能说出这么露骨的话,太轻浮了。
殊不知,薄承洲就是故意在安钦面前这样说。
在看到安钦铁青的脸,咬紧的后槽牙,绷紧的下颌线条,还有那副恨不得把他吃了的表情后,薄承洲满意地冲安钦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笑。
“混蛋!”
安钦到底是没忍住,上前一把扯住了薄承洲的衣领。
“你们不是契约结婚吗?”
“你凭什么占舒姐姐便宜!欺负她老实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