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截胡

作品:《薄先生,别太撩

    “我这右眼皮一直跳,快跳一晚上了。”


    程钰一脸不安地说。


    林耀祖嗤笑,“你胆子太小。”


    “毕竟这女人是薄少的老婆,不是我胆小,是你胆大包天好不好。”


    “他们假结婚,又没感情,有什么好怕的。”


    “那也办了婚礼,还上过热搜,咱这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她是薄少的人?”


    “怂货,你要不敢上,一会你自己走,我把人带回去好好享用了。”


    程钰怂归怂,但他色胆够大,不然今天也不能跟着林耀祖一起干这混账事。


    “事是一起干的,你别想独享。”


    “那就少说两句废话。”


    乔舒低着头,还没有完全昏睡过去,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着走,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听他们的意思,对她是早有预谋?


    就因为她和薄承洲假结婚,觉得她没人护着,就打她主意,还给她下药?


    确实够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到了一楼,她想向餐厅的工作人员求助,头勉强抬起来,却因药物的影响,头昏脑涨,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耀祖和程钰脚步匆忙,架着她快速走出餐厅,根本没给她向任何人求助的机会。


    就在她被两人塞进一辆黑色轿车时,恍惚间她看到几米之外驶来一辆红色跑车。


    颜色非常惹眼,是一辆进口双开门超跑,车型很漂亮,国内极少,京城独一辆,在薄承洲名下。


    被扔在轿车的后座上,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唇角却勾起浅浅的笑。


    她知道薄承洲来了。


    “她在笑。”


    程钰跟着钻进后座,盯着乔舒脸上的笑,不禁也跟着笑起来,“这女的真有意思。”


    还笑得出来。


    林耀祖坐上驾驶位,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酒驾了,启车给油,一气呵成。


    他没有注意到跟在后面的红色超跑,注意力完全在道路前方是否有查酒驾的交警,倘若看到,他便提前打转向,绕路避开交警。


    车子顺利开出市中心,道路上车辆变少,通过后视镜,他看到后面的红色超跑,不等他吃惊,超跑突然加速超车,之后一个急打弯,猛地横停在他们的正前方。


    “卧槽!”


    林耀祖大骂一声,紧急踩住刹车。


    “吱——”


    车轮摩擦路面,发出刺耳的刹车声。


    薄承洲解开安全带,下车,‘砰’的一下甩上车门。


    他看着急刹停下的黑色轿车,快步走上前,手在驾驶位车窗上敲了敲,林耀祖吞咽一下口水,缓缓将车窗降下。


    “薄少,这么巧?”


    他冲着薄承洲挤出一个笑脸。


    打死他都想不到,这家伙半路来截胡。


    “我到餐厅接我老婆,看到你们把她带上车。”


    林耀祖忙‘哦’了一声,伸手指向车后座,“在车上,确实在车上,她喝多了,我和程钰正打算送她回家。”


    “有心了。”


    林耀祖干巴巴地笑出声来,“薄少客气了,举手之劳。”


    “听说你想投资我老婆的珠宝公司?”


    “是有这个想法,今天就是为了投资的事一起吃了顿饭,聊得还不错。”


    薄承洲眼神是冷的,唇角却微扬起了弧度,“不愧是我的朋友,太贴心了,看在你不但送我老婆回家,还要投资她的公司,明天我一定要好好请请你,中午怎么样?”


    林耀祖见事情没有败露,赔笑道:“行,就明天中午。”


    “那我先带老婆回家了。”


    薄承洲拉开后座车门,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乔舒,直接将她从车里扛了出来。


    ‘砰——’车门甩上。


    林耀祖和程钰大气没敢喘,默默看着他把乔舒扛到红色跑车旁,打开副驾车门,将人塞了进去。


    帮乔舒系好安全带,薄承洲关车门,上车,把车开起来。


    黑色轿车被他远远甩在后面,他转头看了一眼副驾的乔舒,手伸过去,摸了摸她的脸,温度还算正常。


    “你现在清醒吗?”


    “……嗯。”


    “嗯个屁。”


    薄承洲眉头皱起,提了车速,“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或者起了什么反应?”


    林耀祖和程钰这两个败家子,惯用手段他有所耳闻。


    好一会没听到乔舒回应,他转头看向她,发现她已经彻底睡过去了。


    ……


    翌日一早。


    乔舒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薄承洲的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换过,她穿的是丝绸质地的睡袍,身上清清爽爽,好像还被洗过澡。


    宿醉导致的头痛和胃痛,在她意识恢复清醒的瞬间,铺天盖地向她袭来。


    她揉着快要裂开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昨晚薄承洲拦停林耀祖的车,是她最后记得的事,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虚惊一场。


    谁能想到薄承洲的朋友心思那么腌臜……


    她掀开被子下床,想回房间洗漱换衣服,整个人却是晕头转向,人在过道上走了没几步就倒了下去。


    在哪里倒下,就在哪里趴下。


    乔舒就这么睡过去了。


    薄承洲做好早餐,上楼,远远看见她趴在过道的地板上,手臂交叠,小脸趴在胳膊上,睡得很香。


    他走过去,双手叉着腰,看着在哪都能睡的女人,又气又想笑。


    “墙都不扶就服你。”


    他弯腰把人捞起来,拍了拍她的脸,“醒醒。”


    “难受,让我再睡一会。”


    乔舒眼睛都没睁,在薄承洲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想继续回笼觉。


    薄承洲气笑,一把抱起她,迈开长腿下楼。


    乔舒被放在餐厅的椅子上,头晕头痛,昏昏沉沉地又趴在了桌子上。


    薄承洲把早餐放到桌上,她也不吃,闭着眼睡。


    看她一时半会完全清醒不了,薄承洲无奈地拿了手机,回拨许娴的号码,通知许助理,乔舒休半天假后,他挂了电话,把客厅沙发上的毯子拿过来,披在乔舒身上。


    乔舒从八点钟睡到十点多,胳膊麻得快没知觉,总算是麻醒了。


    她皱着眉,活动自己的两条手臂,看了眼桌上冷掉的三明治和牛奶,她又看向客厅。


    薄承洲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和她同款的丝绸睡袍,看样子是没去上班?


    “薄承洲。”


    她叫了他一声。


    男人缓缓转头,看向她,“睡醒了?”


    “昨天晚上……”


    “还有脸说?”


    “……”


    “助理不在,孤身一人敢跟两个大男人喝酒,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