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1章

作品:《一路狂干,我登顶大明宝座

    在朝堂官员人眼里......


    余令活的太失败了!


    其实余令能理解那些高僧,建奴为什么想杀自己。


    真要被他们弄死了,余令也不会说什么,这都是命!


    余令一直不懂自己人为什么比外人还恨自己。


    自从来到这鬼地方,余令就没有从他们身上感受到前辈对后辈的提携和照顾。


    走一路,杀一路,得罪一路。


    想着法,挖着坑,牵着你的手让你跳。


    现在,就变成了你死我活的厮杀!


    钱谦益有些后悔跟着余令去长安了。


    这一路,余令的话少了,笑没了,整个人变得阴沉沉的,他有点怕。


    他从未见过余令这个样子。


    在沈阳,在草原,哪怕敌人在前,余令也总是乐观的。


    总是笑着说摆张死人脸不能解决问题,为什么不笑着去做呢!


    钱谦益觉得余令被这一路的惨状给气到了!


    这一路的肖五也很安静。


    碰到了流民没给吃的,也不主动去看妇人递过来的孩子。


    他学着余令,把自己变的阴沉沉的。


    他其实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救不了。


    队伍在休息后再次朝西北而去。


    此刻西北的长安已经出现了流言,一伙叫做过山峰的贼寇已经进入了长安城!


    他们说要放火,把长安变成焦土。


    若在三年前,茹让根本就不会把这个谣言放在心上,派出一衙役就够了。


    现在不行,现在的人眼睛都是绿的!


    只要有一个人动手开抢,这一大群人就会蜂拥而至。


    茹让很清楚,这群人其实在等一个敢第一个闹的人。


    只要有人闹了,他们可以发誓,就拿一点点吃的就行,不杀人!


    问题是所有人都想着只拿一点点。


    你要拿一点,他拿一点,我再拿一点,流寇就这么来了。


    在四处巡逻的武功卫回到了长安,开始在城里巡逻,用秀肌肉的方式来让那些不安的人莫要做傻事。


    “武功卫进长安了!”


    “有个词叫灯下黑,都以为我们要攻打长安,其实不是的,我们这些人只想搞钱,有了钱,才可以招兵买马!”


    “头,秦王府有钱!”


    汉子笑着不说话,他们的目标就是秦王府。


    他们可不会傻傻的直接去打秦王府,他们得找人探探路。


    眼下,人找好了,一大群,非常大的一群!


    所有人都知道衙门没钱,衙门衙役的月钱还都是茹让县令打白条借的。


    秦王府有钱,大家都知道他有钱。


    别的不说,就看土地,塬上最好的土地,最肥沃的土地都是人家秦王府的。


    每年夏收他低价收粮,冬日年末再卖粮食!


    虽说粮食涨幅不大,也鲜有人去算计这些,可在量大的情况下,这一点点的涨幅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不算这些,人家还有借贷呢!


    现在长安贼人多了,秦王府也加强护卫了,今晚是朱培用当值,下半夜换人,为了喝住那些翻墙的贼寇......


    秦王府巡逻人员手里都拿着锣。


    一看到有人爬墙,哐当一敲,在夜深人静之下这声响能吓得贼人瘫软在地,屎尿一裤裆。


    摸了摸怀里的饼子,朱培用还是很得意的!


    城墙根下流民像那爬在腐肉上的苍蝇,抠树皮,抠草根,自己却能吃面饼,不加糜子的面饼!


    就这样想着,朱培用过了转角,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身后的伙计不见了。


    “臭蛋,臭蛋?”


    原路回找,才发现王府的城墙上人了,一个黑影只能用绳索死死的勒着伙计!


    再往侧面看,密密麻麻的“苍蝇”开始往上爬!


    这里是王府城墙最好爬的一段,因为前年的贼人在杀了御史之后把秦王府炸了,炸的就是这一块。


    没塌,就是裂了!


    虽然秦王府这边用黄泥堵住了裂缝,可黄泥易碎,扣着缝隙就能往上爬!


    朱培用下意识的想敲锣,胸口突然一亮,胸口多了大洞。


    “敌袭,弟.....”


    他很想喊出贼人有脚蹬弩,可惜喊不出来了,天地都开始旋转了。


    王府的狗叫了,守卫寻声而来,蹲在暗处的两贼人悍然挥刀,两颗脑袋顺着台阶就往下滚。


    “有贼,贼人进王府了!”


    吼声很大,狗叫声也很大,可那些饿惨了,已经爬上墙的灾民可不管这些,他们只记得王府有粮食!


    “我的囡囡还等着我,我的囡囡还等着我!”


    秦王府养的人派上用场了,手持利刃的他们冲上来了,见人就砍,砍完了就往墙底下扔。


    汉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刚刚就是从这里上来的,一眨眼就回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只觉得后背的石头硌的他好疼,好疼!


    费力的抬起脖子,他突然发现,一根木桩不知什么时候从胸口长了出来。


    “咳咳,你们那么多粮食,我真的只想拿一点,拿一点......”


    (这本书到了这里,也就到了彻底的收尾的阶段,一年零十几天的时间写了二百多万字,我既得意,又悲哀,明末真他娘的难写啊,史料里的惨都要把我干抑郁了,不讲,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