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五年后赴东宫

    少时,沈倾音最是依赖萧承煜。两人成日里黏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热闹极了。


    那时候,萧承煜常常背着她满地跑,揉她的头发,捏她的脸蛋。而她呢,每次见了他,就会一把扑进他的怀里,甜甜地唤一声“阿煜哥哥”。


    后来年岁渐长,及至十四岁,他已通了人事,她却仍是懵懵懂懂的少女,尚不知男女之别,更不懂情爱为何物。


    彼时的她,心里隐隐觉着两人不该再像儿时那般亲密无间,可到底也没有太过在意。她有时仍会抓着他的胳膊,软软地叫“阿煜哥哥”,有时也让他背着她去爬墙,去够枝头的枣子吃。


    直到那一日,他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吻下去,她才恍然惊觉,那感觉,那一切,竟是那样的不同。


    不是儿时扑进他怀里时那种暖融融的温馨,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或许从那时起,他们两人对彼此的身心乃至肢体,都有着一份理不清的依赖。


    以至于时隔五年再相见,他依旧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揉揉她的脑袋,捏捏她的脸蛋。而她,似乎也没有忘记他身上的气息。


    只是如今两人都已长大成人,心里头明白,有些事必须克制,也不得不克制。


    这已不单单是儿时的疼爱和依赖了,还有长大之后,成年男女身体里涌动的生理反应,以及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


    沈倾音被他困在石桌之上,他俯身贴着她,夜风温柔地拂过,裹着彼此身上的香气,还有那交缠的呼吸。


    生理上的冲动与理智的约束激烈地冲撞着,着实叫人难以承受。


    就在萧承煜又一次盯着她的唇凑下去时,怀里的姑娘倏地清醒过来。


    她伸手抵住了他的唇,满眼慌乱:“好,我负责,我负责……我帮你拔出来,好不好?”


    她的手指白嫩纤细,抵在他唇上,温温软软的。他看着她慌乱的眉眼,她越是反抗,越是露出那娇羞的模样,便越是惹得他心绪激荡。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就这样就算完了?”


    沈倾音慌乱地望着他,看着他灼热的眼神,还有那贴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胸膛。动了动唇,吸了口气:“你想怎么样?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要喊了。”


    他听完这话,反倒轻笑了一声:“你喊。”


    他当真让她喊,她又不喊了。


    她使劲往外推他,却被他张口咬住了手指。


    他竟然咬她的手指。


    她急忙往回缩手,他却咬着不松开。


    她皱起眉,一时间被他搅得浑身燥热,心绪难平。


    他咬得力道并不大,不觉得疼,只是酥酥麻麻的,让她的脸颊越发红了。


    手指咬在口中,他深深地望着她。那满眼的侵略性,还有翻腾的情潮,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妥协道:“好吧,你先起来,你说怎么负责就怎么负责。”


    再这样僵持下去,她真怕眼前这个人会不顾一切地疯狂起来。


    萧承煜听了这话,才松开口放开了她的手指。随即,一只手托住她的臀,一把将她抱在了石桌上。


    她惊了一下,连忙抓住他的手臂。


    他低笑一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望着她道:“那我下面说的话,你要听清楚了,而且要记着,听到没有?”


    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


    沈倾音没有立即作声,见他又朝自己倾身过来,只好道:“好,你说,我听着。”


    她生得娇小,坐在石桌上,才勉强与他坐在石凳上平视。


    他凑得很近,认真地道:“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出门,也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苏延昭。你就对外称自己染了病,染了一种传染病,极其难治。无论谁要见你,就说病情加重,见不了人。知道吗?”


    沈倾音望着他,瞧着他这般认真的神色。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明白,他这是要她用装病这个法子来护着自己。


    她也隐约察觉到,或许已经有麻烦缠上了自己,那日太后召她进宫,见了二皇子之后,她便觉得处处都不对劲。


    虽然萧承煜许多话都没有向她说明,可她懂得他的心情,也懂得他的难处。


    她点了点头,道:“好,没问题。装病我最在行了。”


    他见她答应,又补了一句:“苏延昭也不要见,听到没有?”


    他的语气仍是那样霸道,像是儿时她生病不肯吃药,他急得直跺脚,然后命令她把药吃下去的模样。


    她点点头,低头看了看他那只扎了仙人掌刺的手,道:“我帮你把刺拔出来吧,肯定很疼。”


    她说着就要从石桌上下来去拿药箱,却被萧承煜一把按住。


    “我一会儿还要回皇宫,时间紧急,你就速速帮我拔出来罢,不用包扎。”他把手伸到她面前。


    她握住他的手掌。他的手修长,手指匀称好看。沈倾音凑近了,借着旁边灯笼的光线,一点一点地为他拔着刺。每拔一下,他的手指便蜷一下。


    她便问一句:“疼吗?”


    他又说不疼。


    她便再拔一根,他的手指又蜷一下。


    她怕自己力道太大了,便又抓紧他的手,凑得更近了些,认认真真地,一点一点地替他拔着。


    拔着拔着,心里却酸酸的。他身上明明还带着伤,又扎了这么多刺,该有多疼啊。


    夜风轻轻拂动,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这般模样,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他们坐在一起的时候。


    可是两个已然成年的人,心里想的东西,却早已不同了。


    那时候,他们之间只隔着一道矮矮的院墙,翻过去就能到他身边。


    而如今,隔着的何止是一堵墙?还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势,逾越不了也无法改变的身份,以及那一道道可以轻易将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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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垮的关卡。


    她无声叹了口气,认真地替他拔着刺。


    萧承煜安静地坐着,其实手上并不觉得疼,身上的伤也不觉得疼。可是不知为何,却疼得厉害,好像是心疼得厉害。


    人总是贪心的,得到一点,便又想多要一点。


    他望着她,望着望着,便忍不住又往前凑近。


    沈倾音见他凑过来,急忙伸手推了一下他的额头,道:“基本上我都帮你拔出来了。剩下这些小的,我看不清,怕弄伤你。待会儿你回去了,再找人帮你拔出来。记着要上点药,听到没?”


    她嘱咐着,语气里满是关切。


    萧承煜没有作声,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实在灼热,她移开视线道:“那个……天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要歇了。”


    她说着就要从石桌上下来,却被他一把按住。他抓着她的双腿往前一扯,让她离自己更近了些。


    她不禁脸上一红,嗔了一声:“你别这样。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萧承煜仍旧抓着她的双腿不放:“再坐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就走。”


    他说再坐一会儿,结果却一直赖着不走。挨她那样近,还用那种目光楚楚地看着她,直看得她心口怦怦跳个不停。


    萧承煜匆匆回到皇宫,便被皇帝召入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不容乐观。


    萧承煜立在一旁垂着头,听父皇沉声道:“近来西域那边不甚太平,朕派过去几个大臣,都无法平息事端。紧挨着西域的几个城池也有所动向。西域当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从前朝开始便动荡不安,至今无法平息。最可恨的是那个西域首领,最是嚣张跋扈,当年他的父亲便已难以对付,如今他更是变本加厉,甚至开始扰乱附近的几个州区。朕看,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是不行了。你明日前去一趟,先去几个州走访一圈。以你太子的身份前去,想必他们定然会收敛几分。必要时,杀几个以儆效尤。”


    说到这里,他看向萧承煜,见他脸色仍旧惨白,皱了皱眉问道:“此去路途遥远,可还撑得住?”


    萧承煜没有立即回答。


    西域的情况确实棘手,是拖了多年的老难题。可依他目前的处境,这倒也是个突破口。


    即便此行不能收复西域,但只要能压制住周边几个地区,也能让他在众臣与百姓面前立住太子的威望。


    只要父皇下令,他便能拿到更多的兵马前去镇压,成功的几率便大了许多。


    这正是他抓住西域这个难啃的骨头、扭转自身处境的好契机。


    可这一去,便是许久。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几月甚至半年。


    他若一走,沈倾音怎么办?一个苏延昭已经难以防备,如今又多了一个二皇子。


    大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皇帝见他久久不回应,不禁皱起眉头,问道:“你可是有什么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