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见了

作品:《夫君独宠青梅,我和离出府嫁国舅

    王斐然坐了回去,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她所听到的,有时候,连神态动作都要学着比划一下。


    谢恒知一边听,一边给她提供情绪价值,表示震惊或是恼怒。


    王斐然说完,问谢恒知:“你作何感想?”


    “那你可要听我说?”谢恒知反问她。


    王斐然:“你最好说清楚,闷声不响的,别人怎么说你我们可不知道,只会认为你人品很有问题。”


    谢恒知笑看着她,将许青璎和裴行州当初的行径都简单复述一边,听得王斐然大为震撼。


    她道:“之前说二人青梅竹马,很有感情,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可后来你和离出裴府,又嫁给表哥。我这心理难免恨你,便对你有了敌意,都要忘了前头他们的谣言了。”


    “那些谣言,是我传的。”


    “啊?”


    谢恒知:“却也是事实,他们最后不也睡一起了么?如此倒是助我和离成功。”


    王斐然:“……”


    她诧异中竟觉得敬佩,裴家注重声誉,那小门小户守着自己稀薄的一点清流声望。是会死抓着谢恒知不放的,但她竟巧妙的利用她们的算计心思,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她好聪明!


    王斐然回到沁安院,对心腹阿兰说:“她确实很有算计!但人不坏,为自己打算没什么错。”


    人都得为自己打算,裴家和庆安县主那样恶心算计她,她只不过是设计和离而已,实在仁慈了。


    王斐然对谢恒知改观。


    “姑娘是说国公夫人?”


    “是,而且她很清醒,知裴家不值得托付,立刻便清醒掉头,走出了裴家的囚笼。”


    王斐然感叹:“果然,有些人的好坏与否,不能单看别人的一面之词,要看她本人如何。”


    阿兰:“……”


    国公夫人也没做什么好事吧?可转念想,又做什么坏事了?


    ——


    “夫人,她说真的?”


    文昭院里,香柠香橘无比震惊。


    谢恒知喝了口参茶:“是真是假说不准,但此药她拿出来,就很显然是不想做妾的,她比某些人清醒。”


    妻和妾差距何等的大,对日后的儿女也有影响,她不蠢,就该知道选择什么。


    情爱不过镜中花,水中月,摸不到,捞不着。


    谢恒知笑了笑,她可以为王斐然准备一份嫁妆了。


    萧暮也去了京外军营,谢恒知没办法与他商量,就先让人去找了沈嬷嬷。


    沈嬷嬷是萧暮也的奶娘,了解萧暮也,谢恒知觉得与她谈一谈也是没错。


    沈嬷嬷很快过来,她修养好身体,又只是管着门房和后厨,不累,气色自然好了许多。


    听了夫人的话,沈嬷嬷说:“表姑娘的婚事是赐婚,嫁妆自有一半是宫里出的,而后是王家准备。夫人以表嫂的身份给表姑娘添妆,是重情之人。”


    她的夸奖,谢恒知照单全收。


    而后,沈嬷嬷提议给多少添妆,叫表姑娘风光从国公府出嫁,也能博得个好名声。


    谢恒知早明白,做高门主母,是需要名声和威望的。


    她做了实事,也需要添头,叫别人知道她的好。


    过了两日,谢恒知将添妆的单子拟好,只等萧暮也回来两人再商量是要加还是减。


    得知她给王斐然添妆,萧皇后传她入宫。


    谢恒知把添妆单子给萧皇后。


    “你是大气的人,有海量,她之前做的那些也只是小打小闹,既然能醒悟过来,那是极大的好事。”萧皇后对谢恒知说:“你别同她计较。”


    谢恒知笑道:“不会的,娘娘,人都有迷糊的时候。”


    萧皇后觉得谢恒知极好。


    她留谢恒知在宫里用膳。


    半下午回府,沈嬷嬷亲自过来。


    “姑奶奶明儿个要去法华寺上香,要去住个两日,给表姑娘祈福呢。”


    谢恒知表示知道。


    “表姑娘也去。”


    谢恒知有些疑惑,问道:“若是祈福的话,姑奶奶自己去就好……”


    她疑心不好,沈嬷嬷也觉得不对。


    谢恒知叫来香橘。


    “去沁安院那边问问,对了,别叫姑奶奶知道。”


    香橘应是去了。


    香橘纤瘦娇小,平素里是个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她打探消息,没有打探不到的。


    很快,香橘去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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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了摇头,说:“没见着表姑娘,表姑娘跟前的心兰也不见出来,奴婢见着里面是姑奶奶的人,没敢进去。”


    谢恒知看沈嬷嬷。


    沈嬷嬷已有些不安心。


    姑奶奶可不是个安分的人,从小到大她做了多少错事,先国公都念着只这一个亲妹妹,算了。


    “沈嬷嬷,依你对姑母的了解,她带表妹去法华寺,是要做什么?”


    她要让自己的女儿下药,只为了留在国公府。但此事,王斐然已经坦白,断没有可能了。


    她又会想出什么招数?


    沈嬷嬷仔细思考,也是猜不透。


    萧暮也不在府中,谢恒知无法让他出面,她虽然是国公夫人,可说到底不如人家亲母女。


    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做不了什么。


    如此,只能静观其变。


    但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让人去叫了逐风过来。


    逐风过来后,谢恒知写了封手书,叫他明日一早城门开了,就去京外军营一趟,把信件给萧暮也,再得了确信后回来。


    逐风机灵,接了手书收好,保证能完成夫人的任务。


    谢恒知这一夜没歇好,她在想王斐然若是不嫁公孙无及,萧元英非要她给萧暮也做妾的话,要如何使这个手段。


    亦或是,她有更好的门第来选?


    她睡不着,翻来覆去。


    香柠就到了水过来。


    “姑奶奶她到底怎么想的?那是她自己的女儿啊!”香柠叹气。


    谢恒知:“她的利益得失,大于自己的女儿吧!”


    萧元英以自我为中心,从不曾考虑旁的东西,或许会下险招。


    谢恒知靠着窗台,看外面夜色浓浓,心也跟着阴沉。


    她得想办法,若王斐然是真心要嫁给公孙无及,她不帮忙实在冷血。


    同为女子,理应帮助。


    她叫来香橘,让她想法子再去一趟沁安院打探情况。


    香橘去了。


    夜色下,香橘穿着深色的衣裳,几乎隐没在黑暗中。


    谢恒知和香柠等着,屋内也安静。


    她在想事情,她猜不透萧元英到底要做什么,脑子里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