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吵嘴?

作品:《夫君独宠青梅,我和离出府嫁国舅

    萧暮也直勾勾的看着谢恒知。


    “我就是乱猜,她是郡主,在京城有什么仇家?”


    萧暮也垂眸:“她没什么仇家。”


    谢恒知看他,而后心里有了猜想。


    她是清河郡主,一个郡主自然不会有什么仇人,而她这样做,应该是有所谋划。


    萧暮也不说话,谢恒知也沉默,两人各自有自己的猜想。


    谢恒知还是没忍住,轻声问:“晋王,有没有谋逆之心?”


    萧暮也抬头看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别乱猜,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宽大的手掌在头顶上轻轻抚了抚,谢恒知抬手拉开,说道:“头发乱了。”


    “不乱,夫人很好看!”


    谢恒知:“……”


    两人没再说什么,去膳厅用膳。


    王斐然已经等候多时,还把自己绣了些许的腰围给谢恒知看:“这个绣工如何?”


    “斐然手真巧,比我的绣工好太多了。”


    谢恒知夸她,还拿自己比较。


    她的绣工确实普通,过得去,不丢人而已。


    萧暮也想开口,王斐然抢先了:“表嫂的绣工很好啊,表哥身上挂着的荷包,我就觉得很好看,表嫂给我做一个呗?”


    她开口要。


    谢恒知笑道:“那我回头给你做一个挂包吧,大一些,能装不少东西。”


    这个主意好。


    王斐然眼睛都亮了。


    她们女子的包有各色掩饰,好的包包甚至用金线珠宝镶嵌呢。


    谢恒知本还不知道送什么给王斐然做出嫁礼,突然就有了想法。


    “就当是送你的出嫁礼了。”


    添妆是添妆,那她和萧暮也夫妻二人的,出嫁礼是她个人送的,不一样。


    王斐然又喜滋滋的:“甚好嘞,那我且等着表嫂给我做个包。”


    既然决定要做,晚膳后,谢恒知就让人去准备材料。


    布头,金线,玉石等等。


    搬了几个箱子在堂屋。


    谢恒知去看有什么,而后拿了炭笔和纸张开始画纸样。


    萧暮也走到旁边低头看,惊讶说:“你还会描纸样?”


    谢恒知点头:“什么都学过,算是贪多了。”


    萧暮也:“你很棒,别人所不能及的!”


    谢恒知:“……”


    他的夸奖有时候听着觉得很过,可他一脸的认真,对她很是认可。


    谢恒知莞尔一笑。


    纸样画了个简图,她问萧暮也:“如何?”


    萧暮也拿起来看:“方型的?黄金包?”


    “蜀锦缎面方包,黄金和珠宝点缀,到底是出嫁礼,得让新娘子喜欢。”谢恒知说道。


    “库房里多的珠宝玉器,还有黄金,我给你……”


    谢恒知直接拒绝:“不用,我自己有,既然是我个人的名义送她的出嫁礼,没道理用你的东西。”


    萧暮也:“……”


    他低头看着谢恒知专注的表情,许久后才问:“我的东西?”


    “嗯,国公爷的阖府的,我的是我自己的。”


    好,好好好!


    两人夫妻这般久了,她还要分得如此开?


    萧暮也气笑了,他扭头就走,出了文昭院直去外书房。


    谢恒知疑惑看他背影离开,只以为他有公务还未完成,没理会。


    描绘了纸样,就开始准备零散的东西,到了歇息时,萧暮也还未回来。


    谢恒知问下人:“国公爷呢?”


    “国公爷说了,他今日歇在外书房。”香柠说道。


    这是方才小厮逐风过来告诉她的,若是夫人问起国公爷在哪儿,就说歇在外书房了。


    从成婚到现在,哪怕是夫人月事来了,国公爷都没有与夫人分房过。


    今儿是怎么了?


    香柠服侍谢恒知歇下时,低声问:“夫人,您和国公爷吵嘴了?”


    谢恒知:“……何来吵嘴?”


    “可国公爷住外书房去了?”香柠疑惑:“国公爷以前从未疏离过夫人您的。”


    谢恒知:“……”


    她靠着软枕,对香柠说道:“不过是国公爷事忙,你倒是比我还怕吵嘴啊?”


    “奴婢也是担心夫人。”


    “倒也不必担心,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香柠想想也是,夫人如今的身份算是坐稳了,后面再生个孩子,再不能撼动。


    她担心什么,左右伺候好夫人,旁的不必多想。


    ——


    外书房。


    萧暮也坐在官帽椅上处理公务,到了后半夜,谢恒知还是没支人来问他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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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不在乎他?


    萧暮也艰难的想着,而后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更加睡不着觉了。


    逐风守在一旁,打着哈欠陪着熬,熬到天亮,再目送国公爷上朝去。


    如此一连三日,萧暮也都早出晚归,晚膳也不再府里用了。


    王斐然也察觉到了异样,特意到文昭院问:“表嫂,你和表哥吵嘴了?”


    谢恒知:“……”


    怎的一个两个都觉得他们吵架?试问她也没做什么能叫国公爷生气的,两人也没争执过,也没有意见不合的时候。


    便是房事上,也都无比的和谐。


    她摇头:“没有吵嘴。”


    “可表哥已经三日不在家用饭了,又不是去京畿营不能回府。”王斐然疑惑。


    谢恒知端茶喝了一口,笑道:“国公爷事忙,他身兼数职,常人分身乏术,国公爷能把好几个职务做得很好,自然很忙。”


    王斐然还是觉得不对。


    她回去之后,觉得有问题,便找来逐风问话。


    逐风:“小的不知,不过爷近来忙得厉害,大理寺的**案抓到了凶手,但还有同谋未抓到。京畿营也是事多,爷偶尔还得回宫去禁军去查看呢。”


    王斐然:“……”


    她知道表哥是大忙人,以前只仰慕表哥,觉得他实在出色。


    而今再看,连家都难以顾及,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她第一次对自家表哥,产生了几分不好的情绪,甚至觉得表嫂独守空房实在委屈。


    “阿嚏!”


    谢恒知抬手捂了捂鼻子,又打了两个喷嚏。


    “近来气候时常变幻,夫人别是感染是风寒。”


    宁嬷嬷说着,叫来婢子去后厨端汤药,是预防风寒等症的。


    汤药端来,谢恒知喝了半碗。


    而后,她带了香柠回将军府。


    明日是父亲的生辰,她回去给父亲过生。


    原是想跟萧暮也说的,但他好几日都在忙碌,谢恒知也不好让他百忙之中陪她回去。


    回到将军府,郑氏正在做长寿面。


    面团揉得光面,而后还要醒发。


    用东西盖住后,郑氏去洗手,问她:“国公爷今日不是休沐吗?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谢恒知惊讶:“国公爷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