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重生被腹黑皇子强夺了

    廖云心虽然心中曾设想过他的死法,他这般身陷朝堂波诡云谲之人,或和他的长兄斗个你死我活,或被明刀暗枪的刺客杀害,可从未想过他会死在自己眼前。


    她踮脚先瞄一眼楼下,并未见有刺客跟来,才松了口气。


    应执身量高,身板硬挺,在她开门的瞬间直直歪倒在她脚边,逼得她往后挪了几步。


    将压在她绣鞋上的应执推开。


    廖云心下意识蹲下,推了推他:“诶,”看他毫无反应,又将手探向他鼻下,还有气,但气息微弱,胸背的起伏不显。


    那些刺客还是没下死手,竟没一剑致命。


    廖云心没有细瞧,抓住他肩侧的衣襟,半蹲身子将他往外拖。他这般金贵人物,无论生死与否,若和他牵扯,少不了又得经一番审查,要是真死在她这儿,到底是个皇子,她可说不清了。


    廖云心抬眼四扫,倒真像个杀人凶手般,心虚得紧,恨不得将他毁尸灭迹。


    见他沉的厉害,廖云心又没吃饭,气力耗尽,将他往门扉上一靠,不便多作耽误,急忙跨进屋内,垂落的裙摆掠过他,她转身去关门,可应执顺势又依着门扉滑落,手臂搭在门页之间,正巧卡着门。


    ??


    若非亲眼所见,他奄奄一息,浑身浴血,廖云心只怕他是故意为之。


    她转身去屋内取了桌上削皮用的果刀,五指攥紧,刀尖向下,冲着他脖颈上凸起的脉络,既然他死之前还要栽赃她一次,倒不如坐实了罢。


    廖云心用脚轻轻踢了踢他,毫无反应。


    她本想和他前尘旧事一笔勾销,可他又主动送上门。


    既然他本就是将死之人,少这一刀多这一刀,并不会改变什么,不如给他个痛快。


    廖云心猛地扬起手,却在还未触及他面庞时,就罢了手,她下不了手,她连杀鸡都未见过,更莫论杀人。


    她将手中的果刀放于一侧,复又拖着应执往外,将他扔在走廊上,离她越远越好。


    廖云心转身的瞬间,对上身上带血的兰琴,见其匆匆跑来,刀剑上坠着血滴,他说道:“廖姑娘,我家公子被人追杀至此,烦请你看顾一番,我去引开刺客。”说罢他转身从窗户跃出,翻身上了屋顶,将他家主子仍在原地。


    廖云心蹲下身子,复又唤了唤他,见他完全不应,转身进了屋,将门关紧反锁。


    他身边两个侍卫都不管他死活,干嘛要依托于她,是生是死与她何干。


    她瞥见自己染红的绣鞋,心里暗骂,毁了她一双鞋,她买新衣又得耗费不少银钱。


    这气还没消,刚坐下没多久,传来店小二急促的叩门声:“姑娘姑娘,你快开门啊!”


    廖云心以为他诈尸,站在门边:“何事?”


    店小二端着饭菜上楼,就见一个人躺在走廊之上,周围全是血,血痕一直延到廖云心屋外,他声音颤抖:“哎呦,姑娘,这位公子怎么了,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怎么倒我们店里了。”


    廖云心声音透过门缝:“麻烦小二哥你将其拖走吧,我不认识他,亦不知他为何在此。”


    这血从这姑娘房间里淌出,连门扉都蹭上了,又岂会和她没有关系。


    “我们这生意该如何做啊,这人要是死在店里,老板会扒了我一层皮的,姑娘,姑娘...”店小二站在门外,喋喋不休,一直不停。


    廖云心长叹一口气,屋外店小二的敲门声和唠叨声不止,这本来也许没几个人知晓,经他如此动静,其他住客想不知道都难了。


    她打开门锁,走到应执身边,俯身从他怀中摸了摸,掏到几个碎银子,接过店小二手中端着的饭食,将银钱放在他手里:“那就麻烦你在宵禁前,给他寻个郎中,看看能不能保下他一命。”


    走廊上聚的人越来越多,店小二不敢多耽搁,将银子揣好,四五人上前,将应执抬起,搬进了隔壁屋,另有人忙拿着抹布、水盆上前清扫。


    廖云心转身进了屋。


    四五个人哼哧哼哧将应执抬上床榻,刚刚将其安顿好,其他伙计前脚踏出房门,店小二还未离开屋子,方才还叫不醒、奄奄一息的应执猛地睁开眼,从床铺上坐起,直接掐上他的后颈。


    店小二吓得高举双手,不敢回头:“英...雄,好汉,我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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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我只是见你负伤,准备去给你请郎中。”


    眼中淬着血色,衬得应执面色更惨白,他微皱眉头,指节收紧,大力一扯:“你,去把刚才那个姑娘叫来,否则...”他的漆瞳在屋内扫了一圈,抬腿单脚踏在床榻之上,哪还有半分方才虚弱将死的模样,活脱脱一个修罗,眼中的黑是吞噬一切的深渊,“我将你这家店掀了。”


    店小二被吓得魂都没了,呆愣着耸着脖子,腿不住打颤。


    应执:“你拿了我怀中的银钱,不替我办事?”


    “是是是,”店小二颤巍巍地捧着银子,“我这就去为您喊过来,马上去。”


    应执一脚将他踢出门外。


    复摸了摸自己身前的衣襟,她倒一点亏也不吃,从他身上摸银子,他身上那点儿余下的银子全被她掏出来了。


    应执全然闭着眼,完全不知方才他差点被抹了脖子,只扯扯唇角,念她到底还算有一丝丝良心,能吩咐店小二去替他求医救治她,倒不枉相处这数日。


    廖云心打了个喷嚏,惊觉瞪向面前的墙,他怎么如此阴魂不散,午后眼瞧着一大批官吏赶去,他本身武功高强,又有暗卫护身,该不会这么简单就交代在此了罢。


    心里刚起疑,咚咚的敲门声又起,廖云心连身都不起了:“谁啊?”


    店小二站于门前,从那公子举动霎时了然,指不定他如何惹这姑娘生气,磨不开面子主动来见她,才出此下策,他催得急:“姑娘,快,只怕那公子快不行了。”


    见屋内迟迟没动静,他更猛地拍拍门:“姑娘,姑娘...”


    本来见到应执她就心烦,如今又多了个磨人的店小二,她走向门,却死死不开:“我听着呢,你这会儿不怕搅扰其他客人休息了?”


    “姑娘,你快来瞧瞧吧,那公子怕是要熬不住了,郎中无力回天。”


    “那就劳烦你们把他埋了,”廖云心说得干脆,“他的属下一会回来,交给他们也行,他怀中应该还有银子,身上玉佩当了也值不少钱,足够付诊金了。”


    店小二:“姑娘...”


    廖云心:“莫再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