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作品:《穿成张居正小女儿》 晚宝双眼放光的盯着面前的老叔叔,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惊叹。只觉得神医就该是这样子的,眼睛炯炯有神,胡子白了看着也能活好多年的样子。
姚叔说,真正的神医,有缘才能遇见。病入膏肓之人,神医出手,也能药到病除。没病的人获赠良药,延年益寿。
“咱俩缘分不浅啊神医叔叔,神医叔叔要赠晚宝延年益寿的良药吗?”晚宝期待的瞅着李时珍,软乎乎道,“晚宝不白拿,神医叔叔跟晚宝回家,晚宝给神医叔叔传承衣钵,养老送终。”
故事里都是这样讲的!“传承衣钵,养老送终”几个字,晚宝记得牢牢的。
“你个小奶娃子还知道传承衣钵呢?”李时珍乐了,他走南闯北多年,足迹遍及名山大川,见过无数有灵气的小娃。但他们合在一起,也比不上眼前的小豆丁。
这么个小奶娃子喊他叔叔,边上的少年也没说她喊错了,不是辈分高,就是老来女。
他一时起了逗娃的心思,笑道:“学医可不简单,况且,也没有女娃学医的先例。”
在他眼里,宫中的女医婆,只是略比旁人知道得多些,称不上是医。
“没有先例才要做啊!”晚宝压根不管自己上一句说了啥,奶呼呼小脸上满是认真,“开创先河者千古流传。”
“开创先河”“千古流传”是什么意思,晚宝不懂,只是爹爹讲的故事里提过。
李时珍一怔,他编写的《本草纲目》校正说明以往文献记载,分类编纂,校对刻画各味药物,也算是开创先河吧!
“老夫还有重要的事做,没法收你做弟子。”他看着眼前懵懂的小孩儿,笑笑,“但咱俩确实有缘,老夫这里有一本《女医杂言》送你,若你长大了真想学医,倒是可以研习一二。”
这本《女医杂言》是本朝医女谈允贤所著,书中主要记载妇科病案,包括妇人小产、月事不调、产后诸疾等。
就算这小女娃不学,只大致了解书中所说,对自身康健,也能获益匪浅。
“小孩儿胡说八道您还真信啊?”张简修可不想晚宝学医,抱着晚宝转身就走,“这曼陀罗花您可注意着点,少有人来不是没人来。”
“才没有胡说八道!”晚宝揪着四哥的耳朵不放,“我的秘籍没拿!”
李时珍错愕一瞬,自嘲着摇摇头,倒是自己着相了。小娃儿再早慧,也才两岁大小,说的话自己都不懂什么意思呢,他倒是当真了。
不过。
“这书是抄写本,本就是送人的。”李时珍转身回屋,“小娃儿既说了是缘分,随她或撕或烧都可。”
晚宝忙澄清:“我去年就不撕书啦!”
李时珍:……
那幸好这缘分晚了一年。
晚宝收了神医叔叔的秘籍,扯下四哥腰间的玉佩当回礼,软绵绵的小奶音里听得出郑重:“神医叔叔,咱们有缘再见。”
李时珍握着莹润透亮的玉佩,乐呵呵的挥手:“再见再见。”
出了院子,张简修伸手:“四哥先看看这书。”
他那玉佩可不便宜,若这是书铺子里卖的大众货,他可是要找这老头还回来的。
他张简修,可不是谁都能坑的冤大头。
晚宝小身子一扭,双手抓着书,哼声:“晚宝的秘籍,晚宝自己看,女、医、杂、言。”
四哥刚才说她胡说八道,她还没忘呢。
张简修瞟一眼:“书拿倒了。”
晚宝给书倒过来,胖乎乎食指指着字,糯叽叽的念:“我知道,女、医、杂、言。”
张简修哦了声:“四哥刚才看错了,现在才是倒了。”
晚宝目露担心,回头望一眼:“四哥,你眼睛不好了,先叫神医叔叔看一看,再去找娘吧?”
张简修:……
“没事,四哥刚才脑子进了水。”
晚宝没明白脑子进水,为什么是眼睛不好了。她怜爱的摸摸四哥的脑袋,不生四哥的气了,将书递给四哥:“快看看里面有没有治脑子和眼睛的秘方!”
“晚宝别担心,四哥的脑子和眼睛已经好了。”张简修单手抱娃也不耽误手上翻书。他飞快的扫了几眼,面上多了几分正色:“是本不错的秘籍,专治女人病的。”
若是其中记载属实,这书便是女人关键时候保命的良方。
这种专治女人病的医书,书铺坊间都不可能有,只在世家好友之间流传。再加一百块玉佩,也比不上它的价值。
晚宝胡乱讨要,那老头儿随手一给的,竟然是这种能救命的宝贝!
晚宝高兴道:“拿给娘和姐姐。”
张简修认真道:“晚宝也可以学学。”
晚宝小脑袋猛摇:“看书要学字,那字又不往我脑袋里钻,忒累了。还是娘和姐姐看了,讲给晚宝听吧。张禾和张叶也可以看,姐姐说她们书读得好。”
当初张居正觉得这姐妹俩资质不错,又赐了张姓,就让她俩轮番读书习字。日后要一直陪在晚宝身边的丫鬟,本事见识都不能缺了。府里养着教导过张晚兰的女先生,闲着也是闲着。
张禾和张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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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读书的机会有多难得,将晚宝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
晚宝虽小,对他人的情绪敏感,谁对她好,她门清。张居正多次跟她强调,张禾和张叶是她的丫鬟,要听她的话。
晚宝记住了,嘴里唤着“张禾”“张叶”,心里当她们是丫鬟姐姐。
张简修:……
虽然他不想当家中学习最差的那个,但是,晚宝日后该不会目不识丁吧!
王氏和许氏出了供女眷休息的禅院,各自带着儿女仆妇,一前一后离开。婚事未板上钉钉之前,两家都不会声张。
看王氏面色,她对这门亲事甚是满意,张晚兰微红的脸颊更显艳色。
贺氏和小高氏也满面喜色的携手而来,显然,她们拜完菩萨,都抽到了上上签。
张静修吃了斋饭便困了,这会正躺在马车上呼呼大睡。
晚宝双手捧着书,招呼四哥将她放到娘亲和姐姐坐的马车,献宝似的:“神医叔叔给的秘籍,生死人肉白骨,百毒不侵!”
张简修扶额,感情他说这是治女人病的书,晚宝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王氏整日里忙得很,没空看晚宝不知哪来的话本子,笑道:“哟,这么厉害啊。”
张晚兰顺势接了过去。封面上写着女医杂言,她心里嘁一声,无非是写男女情爱的话本子,套上一个看似正经,实则新奇的壳子罢了。
她这一翻开,眼睛就彻底离不开书页了。
王氏笑道:“看来晚宝这是淘到好书了。”
女儿平日里对什么都淡淡的,读书多了,眼界极高,许久不见她对一本书爱不释手了。
晚宝坐在王氏膝头,见姐姐喜欢,晃着小短腿腿,笑眯了眼:“晚宝还给姐姐找秘籍。”
马车里颠来晃去,张晚兰合上书页,认真的抚平晚宝抓出的褶皱。然后,她拉开坐下的奁匣,拿出几方素帕,将手上的书包裹严实,放至靠窗的小几上。
可叹未能早生四十年,一睹这位谈女医的风采。
父亲推崇实用,而她屡屡觉得自己没用。她虽擅琴棋书画,然并无多少喜欢。
兄弟们读书科举,不久的将来,能为新政添砖加瓦。四哥科举不成能护卫家人,独她,自负才智不缺,唯有嫁人一条路可选。
“晚兰觉得如何?”王氏见女儿放下书,兴冲冲问起了今日的相看。
张晚兰扭头看向窗外,淡淡道:“也还行吧。”
刘勘之……父亲精挑细选出来的人选……容貌举止才学都不差,算是很合适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