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船只残骸(1)
作品:《与死对头一起荒岛求生》 林蓁围着半艘船转悠一圈,总算找到在靠近海的那侧找到一个能勉强进入的破洞。
她躬着身轻手轻脚往里钻。
客船内部也基本完全损毁,一道亮光顺着顶上的破洞照亮了船舱,灰尘在空中漂浮。角落孤零零躺着几把断腿小木凳,木质舷墙大片脱落散落一地,连下脚都困难。
地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积水,踩上去又湿又黏,“啪叽”作响。
更不幸的是,这半艘船还是不包含厨房的那半艘。
林蓁背靠船身,找了个空旷干燥的地方,脸皱成一团,双眼无神的跌坐在地。
呜呜呜……
这下填饱肚子的希望彻底没了!
倒在地上颓废了片刻,她又重新打起精神,爬了起来。
这里虽没有厨房,但好在还有几间舱房。
最近的舱房只剩下半扇门,门框的钉子也松了一半,门匾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风一吹,“嘎吱嘎吱”的直晃悠。
林蓁将那块门匾用力拆了下来,丢到一旁,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朝里走。
卧房内部倒比外面的情况好许多,整体还算完整。只不过也是窗户大开,床铺散发出一股被打湿后经久不干的水臭味。
林蓁粗略逛了一圈,并未看到什么有用的物资。
桌上倒是放着几块干饼子——现在不能叫干饼子了,被海水泡的鼓囊囊的,腐烂腥臭的气味直冲脑门。
“呕……”林蓁干呕一声,被熏的眼泪差点流出来。
她迅速捂住鼻子,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翻动着柜子,极为谨慎地将整个房间都搜罗一遍。
最终只在木柜的最下面一层找到一个上锁的木头箱子。
用石头用力敲掉锁头后,林蓁打开箱子。
里面躺着几件折叠好的纯黑色的衣袍,折痕崭新。因被锁在箱子里,所以并未打湿。
她提起衣裳抖索。
“啪!”
一块木牌从里面掉了出来,摔在地上滚了一圈,最终停在她脚边。
林蓁将木牌捡起来,见上面刻着玄蛇图案,头尾相连,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显然,这是魔教的衣袍。
她微微一顿。
没想到魔教之人出门还挺讲究的,居然还会带几件备用衣物更换。
现下,这几件衣袍都是她的了。
武林盟对魔教之人多有忌讳,平日里就连被他们碰过的东西都要烧掉。
不过她已沦落至此,也顾不上忌讳不忌讳的了,能有衣裳换就不错了。
她身上的衣衫都要馊了,若是再不清洗一番,连她自己都要被腌入味了。
等她抱着所有衣物朝外走时,薛岸才姗姗来迟,踱着步子慢悠悠晃进船舱。
两人四目相对。
薛岸站在破洞口,维持着一只脚迈进船舱姿势。
“让开!”林蓁不客气道。
薛岸并未开口,一动不动,整个身子堵在门口,将外面的光遮的严严实实。
“我要出去,”林蓁用手肘顶了一下他腹部,“起开!”
手肘处触感跟石头一样硬,薛岸仍是纹丝不动,见她要发火,才缓缓开口:“话说,好像是我先进来的吧,要让也是你让开。”
“谁管你?”林蓁双手抱着衣物,不方便动作,脑袋朝前恶狠狠撞了下他胸口。
“嘶——”薛岸倒吸一口凉气,痛的脸色一白。
但仍是不为所动。
林蓁:“……”
她把怀里的衣裳往半张木桌上一扔,拍拍手:“行,那我不走了。你给我听着,我以后就在这住下了!”
“你想要什么东西,看上了就拿走,最好一次性拿完,以后啊,咱们各过各的!”
既然两人相看两厌,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这艘船虽然破了些,却也勉强也能住下。
就是到时候,恐怕得找几块木板补一下船顶。
薛岸闻言,终于有了动作,他微微侧身走了进来,先是走到窗边看了眼粼粼波动的海面,又看向她,半晌才点点头道:“也好,再过几日就涨潮了,说不定到时候你还能顺着潮水飘回武城。”
林蓁:“……”
这种回家的可能性有比零多一点吗?
林蓁摆摆手:“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住吧,这里让给你了。”
说完,她继续去下个房间搜索。
薛岸见状,也去其他房间搜索。
等到差不多拿不下了,就将东西带回石壁处。
两人从船只残骸到石壁来回好几趟,几乎要将船给搬空了。
到后面,薛岸甚至搬了许多没怎么被水打湿的木板回去。
结束后,天色已微微暗了下来。
林蓁回到石壁处,放下从船内搜刮回来的木盆,锤着腰酸背痛的身子,坐到火堆旁烤火。
旁边还放着两条用细木枝串起来的烤鱼。
薛岸回来的比她早,此时已用过饭,正在用锤子把半块破烂船帆钉到石壁外面。
晚上睡觉时,他们二人常常会被风吹醒,若有块布挡着,多少也能遮些风雨。
也不知他从哪个角落找来的这些锤子凿子的石制工具。不过有了这些东西,倒是更方便他做活计。
林蓁知道他自幼喜欢捣鼓这些,也随他去了。
这几日,因为一直下雨,没办法去到太远的地方,林蓁已经好几日未曾沾过荤腥,这会闻着烤鱼的香气,口中已自动分泌出津液。
她伸手拿起冒着热气的烤鱼,就算没有调味,也吃的津津有味。
这鱼味道鲜美,个头大,刺还少,除了中间的大骨几乎没什么小刺。
薛岸这几日的厨艺也有很大提升,整条鱼被烤的外焦里嫩,鲜香酥脆。
一连两条下肚,林蓁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她坐着休息片刻,伸手取了一件黑色袍子,起身沿着地上的十字标记朝泉边走。
路过在外面忙活的薛岸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眼中也没有什么情绪,没看到她一般低头去,继续忙手上的活。
林蓁撇撇嘴,径自走远了。
约莫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清幽的池子映入眼帘,清泉在月下反射着镜子碎片般细碎的微光。
周围更是奇花闪灼,即使天色暗淡也阻挡不住这耀目的景色。鸟鸣清脆悦耳,微凉的风携带着清泉的气息扑面而来,极为清幽怡人。
林蓁驻足片刻,忍不住暗暗感慨,想不到这座岛上居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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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般美景。
可惜美景怡人,身旁却无佳人相伴,实在可惜。
她摇摇头,伸手褪去衣衫,用脚试探了下水温后,才将整个身子没入水中。
泉水被太阳晒过后,还未完全散去余温,带着微微暖意。
整个身子泡在里面,水流轻抚,仿佛有人在替她按摩一般,极大程度缓解了这几日她紧绷的神经与酸痛的身子。
口中止不住发出呻/吟,林蓁整个脑袋浸入水中,只觉畅快极了。
她把刚才捡来的皂荚掰断,用力搓出泡沫,涂抹在头发上。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她一边拨水洗发,一边抬头朝远方望去。
隐约间,能听见野兽行动的窸窣动静。
不好!
刚才折腾的太久,竟然忘了这座岛上可是有野兽出没的。
她加快速度,清洗干净后,从水中一跃而出,卷起岸边的衣裳披好。
修长手指轻抚过衣袍,这衣料材质是上好的丝绸,触感细腻丝滑,穿在身上妥帖舒适。
低头一看,发现这衣裳腰间居然有细细金光闪烁,流光溢转,煞为精致。
林蓁仔细一瞧,认出这是一条用极细金丝编织的栩栩如生的玄蛇,在腰间绕了一圈。
若是白日,这件衣衫看起来与普通的黑色衣袍无异。唯有在夜晚,这金线才会在暗中散发亮光。
许是魔教之人总是夜间行动,有了这一特殊设计,他们行动时,才好辨认对方。
据说这衣裳还是上一任魔教宫主亲自操刀改良的。
那是十四年前的事了,彼时魔教在江湖中可谓臭名昭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几乎搅的江湖中人日夜不得安宁。
那段日子称得上是人人自危,所有人只敢白日出行,天色稍有昏暗,便屋门紧闭大门不出。
直到他们被武林盟与其他门派掌门门主联手打败,那些人才得以安宁。
而那时的武林盟盟主,正是她爹林烽。
自此魔教群龙无首,如鸟兽散。
指尖扫过玄蛇纹路,林蓁眉头轻蹙。
这些事对她来说相当陌生,自她记事起,江湖已恢复平静如水的生活。
若非爹娘常在她耳边念叨,她恐怕连曾经有魔教之事都不知晓。
想到那日船上发生的事,林蓁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也不知魔教安分了这么多年,如今卷土重来到底是为何。
不知怎的,心底隐隐涌起一阵不安。
林蓁青丝散落,湿漉漉的顺着发尾一路往下滴水。
她将长发向后一拨,把换下来的青色长衫浸到水里,蹲下身伸手搓洗起来。
手上动作着,眼睛却下意识观察起这座岛屿来。
入目满是茂密的丛林,放目远眺,一眼望不到头。恐怕就算真有外人也在这座岛上,也不一定会被她碰见。
还记得当日落水后,除了他与薛岸外,还有武林盟与魔教之人共十几人。
只是不知,那些人都去哪了?还活着吗?是否也在这座荒岛上?
若是碰见武林盟的人,倒还好说,毕竟他们本就算得上是一家人。
可若是有魔教中人也在这座岛上……林蓁皱起眉。
只怕形势不容乐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