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hapter7 夜触
作品:《安抚玩偶,但锈湖伪人[综游戏]》 白门的工作时间不算长,一下午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占据,一晃眼就到了晚上。
晚上是尤安最无聊的时间段。
他没有什么娱乐方式,只能观看电视里播放的很老的电影。
灾变后,再没人去拍新的电影了。
他正盯着自己房间的窗户出神,从窗外忽然传来扑打翅膀的声音。
一片小小的阴影打在窗沿上,紧接着那只啄过他的乌鸦抓住了窗沿。
乌鸦看起来很困,下眼皮一直往上合,灰黑的眼睛浑浊无神。
他嘬了两声,乌鸦屁颠屁颠地蹦到他面前的茶桌上。
他观察着它的羽毛,“你有翅膀,那戴尔也有翅膀吗?”
戴尔腰侧的蝴蝶刺青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皱了皱眉,对黑洞洞的肚脐眼表示抗拒,但他仍旧捋了一把乌鸦的黑羽,起身往门边走去。
在触碰到门把手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漏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折返来到柜子前,弯腰拾起《安抚玩偶工作手册》。
他像机器一样飞快在脑子里过筛信息,在翻到第107页时,翻页的手停住了。
【关于患者的饮食疗法:在果汁或甜甜圈内加入精神类药物……患者服用三小时后,安抚玩偶需进行相关心理辅导。】
【果汁和甜甜圈非必要不可叠加,以免剂量过大导致患者出现暴力、性.欲高涨等极端情况。】
【经过循环往复,建立患者和安抚玩偶之间的精神连接……稳定患者情绪。】
尤安猛地合上手册,惊到正用爪子挠头的乌鸦,扑腾着翅膀逃离现场。
他的小腹绷紧,这些陌生字眼在他新生的大脑皮层里炸开。
他不由一一对应主人下午的状态,没能忍住触手在体内横冲直撞。
一种奇妙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全身。
他能感知那根极为敏感的短小触手破开其余触手的蹂躏重围,在他的小腹转动,企图冲破他瘦小的身躯。
两根触手,缠绕在他的胸骨皮肤上,好像要把其余的触手束缚在体内。
直到体内其余触手趋于平静,那两根较为乖巧的触手才缩回他的体内。
呼——
他重重出了一口气,小腹的肌肉酸胀无比。
他的触手长出的时日并不多,他还没能完全控制它们。
解决完那些不听话的,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层细密汗珠。
他站在门口等待心情完全平复,随后前往A栋。
在找主人之前,他先在办公室找了病患对应房号,随后拐进A410。
他还没有敲门,门就自己开了。
戴尔嘴角噙着笑,“进来吧,我闻到你的气味了。”
戴尔的房间布局也和阿兹拉尔的大差不差,但总体比他的小了一圈。
戴尔引导他到沙发上坐下,他打量了一下沙发,确认上面没有什么不明液体之后,直挺挺坐下。
“气泡水喝吗?”戴尔打开冰箱,“还是橙汁?”
“有咖啡吗?”
戴尔翻了个白眼,“没有,现在哪里还能找到咖啡豆的供货?”
“那我喝橙汁吧。”尤安说,“我是什么气味?为什么我自己没闻到。”
戴尔突然哈哈笑道:“因为我有你没有的东西。”
他突然凑近了,嗅了嗅,忽然红了脸,“欧亲爱的,你的身上除了有紫藤花的味道,还有一些其他的……甜甜的味道,像蜂蜜……你刚刚在干什么?”
尤安歪了歪头。
“别藏了亲爱的,你打过几针了?”戴尔捏了他的脸,“我已经快完成二次蜕变……”
戴尔突然脸色一遍,惊恐道:“你不会是在黑市的小作坊打的吧?离奇恐怖!”
尤安又歪了歪头,“我没有打什么针。”
“不可能!”戴尔摆手,脸色发白,“你不会是被人强制……算了,因祸得福。”
尤安笃定地问:“你是什么品种的伪人?”
“伪人?”戴尔被气笑,“我只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你说我是伪人?骂人不带这样的。”
“那我换种说法,为什么你要找阿兹拉尔先生?”
“合眼缘呗,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个合适的容器,我以为他下午让我进去就是为了……”戴尔努了努嘴,“谁不想自己的孩子是一个美丽又智商高的孩子?你不也是,不然怎么豁出去当他的安抚玩偶。”
为什么要用“豁出去”这个词,听起来好像主人真的很暴躁。
戴尔突然挨着他坐下,撩起他的紧身网衣,完整地给他展示他的蝴蝶刺青。
“以后得去正规场所打,不然怕有风险。”戴尔指着蝴蝶的两根长长口器,“你得认准‘蜕’的标志,如果是一条口器或者断口器的,估计是盗版,小黑作坊。”
那枚刺青还在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尤安往一旁挪了挪,“打针有什么用?”
“啧啧啧,就说黑市的不靠谱。”戴尔鄙夷地说,“难怪你都闻不到阿兹拉尔身上生育熟成的信号。”
“只是单纯甜了一点。”尤安说,“但是他不想和你生孩子,你也没办法生。”
“哦天,和你说不清楚。”戴尔从桌底下抽出一张明信片,“过两天去‘蜕’找霍德森牧师,说是我介绍的,他会帮你打正规生育针的。”
生育针,是打完就能生孩子?
尤安皱了皱眉,他真的不大喜欢孩子。
“你这刺青,也能刻在别的位置吗?”尤安顿了顿,“比如锁骨、胸腔……”
“只要你喜欢。”戴尔开了个恶俗的玩笑,“或许你要让你的阿兹拉尔看到你屁.股上有一只漂亮的小蝴蝶也可以。”
一个诡异的画面被他脑补出来,他的触手差点又夹不住,起身径直走到门边,一把拧开门把手,“我走了,再见。”
门合上的刹那,小小的卡片被塞进了他的口袋。
“拿着吧,以后走正路。”戴尔郑重地说。
他将手伸进口袋,里面不仅有卡片,还有那枚拇指大小的虫蜕碎片。
他定了定神,往下走到A307。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他又绕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床边站了许久,直到时间来到十二点,他的腿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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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他开始在想,主人有没有吃他带的荷兰豆炒火腿,还是已经倒掉了。
或许他可以去看一看,如果倒掉了的话,以后他就不会再带了。
嗯,出发。
他用了老办法,以触手形态绕到A307的窗户后。
窗户紧闭着,他悄悄探头,触手贴着玻璃缓缓移动,留下丝丝水痕。
触手尖细长,钻进窗户的缝隙,一寸寸地将窗户打开,蠕动着爬进屋内。
窗帘微微晃动,他绕过窗台,掠过《百年孤独》,摁下垃圾桶的盖子,确认他带的饭只剩一个空荡荡的塑料袋。
他心满意足地半蹲在床边,将下巴垫在主人的被子上。
主人平躺着,呼吸匀长,胸口微微起伏,被子盖到锁骨,恰好遮住刺青,只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面爬着浮起的青筋。
他再次嗅了嗅,只闻到了房间内还未散尽的橘子香味。
是打了针,才能闻到主人另外的味道吗?
他的目光锁在主人的侧颜,描摹主人狭长的眼、高挺的鼻梁和薄红的唇。
几根粗.壮的触手从侧面轻柔地钻进被子,企图攀到主人的胸口去探测那枚刺青的全貌。
然而在吸盘触碰到一片温热时,触手就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他身后。
明明触手已经全部释放,但他仍旧在一瞬间感到心脏被藤绕缩紧,带起他身体的震颤。
主人……没有穿着病服!
啪嗒。
一滴黏液滴落在地板上,他的目光闪了闪,猛然起身。
他低头一看,那根短小的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众多触手里脱颖而出,末端肉环膨大,口器里不似其他触手的尖牙,而是细微密集的绒毛。
这根小触手正竖着,口器往下滴着黏液。
它以前没有这么丑陋的。
然而这根触手绕过他身前,钻进温热的被褥,用触手尖尖轻触温润的皮肤。
然而当小触手触碰到主人的胸膛,想顶开锁骨处盖着的被褥一探究竟时,一声呢喃打断了他。
他的呼吸霎时凝滞,双瞳扩散。
触手的口器突然大张,一大股黏液喷洒而下。
他几乎是将触手全都甩了出去,像湿透的破抹布。
黏液甩在地板和墙面,把整面墙都弄得满是紫藤花味。
他在地面蠕动狂奔,触手扒拉着墙体,将自己甩了出去。
窗帘鼓动着,他扒拉在外墙,吸盘不住地往下滑,沉重的触手们挂在外墙摇摇欲坠。
他的身体颤抖不止,瞳孔久久无法缩到原先的模样。
他反复和自己强调、洗脑,说主人一定不会发现是他干是好事,又在窗边听了一会,里面并无起床的动静。
他终于松一口气,随后一把掌捏住那根短小触手,强忍着灭顶的陌生感觉,将剩余的黏液都挤在主人房间外围的墙壁上。
直到触手蔫了下去,吸盘红肿不堪,口器的绒毛湿漉漉的贴在内壁,他再狠狠地一拳砸在肉环上。
“叫你吵醒他。”尤安对着它瞪眼,“不乖的东西,下次再这样就把你剁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