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掐断苗头

作品:《替嫁一夜后,我种田阻止夫君黑化

    “要要要。”


    “给我也来两条。”


    “给我一条。”


    中年女子拦着身后的人,以免对方挤到自个前头去,与花瑜璇道:“别忘了给我两条大的。”


    “记着呢。”


    花瑜璇挑了五条最大的鱼,三条给了老者,两挑给了中年女子。


    “您二位拎好。”


    两人一个付了一百五十文,一个付了一百文。


    两串钱,花瑜璇都递给了裴蓉蓉。


    “嫂嫂,要数吗?”裴蓉蓉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问出口。


    这么点钱,说实话,在伯府时,她赏下人都拿不出手。


    可如今不同。


    “数,大大方方地数。”花瑜璇微笑,“有多的,咱们就还。”


    老者赞许地颔了颔首:“就该如此,有少的,我们也好及时补上。”


    花瑜璇微笑招呼其他来买鱼的人:“这三条差不多八斤,你们谁要?”


    “我要两条。”


    “我要一条。”


    “好,您二位也拿好。”


    花瑜璇又收进一百二十文钱。


    “嫂嫂,方才的钱数是对的。”


    裴蓉蓉将数过的钱给了裴文兴,接下花瑜璇新递来的钱继续数。


    花瑜璇颔了颔首,与其他人道:“余下的鱼大概都是五六斤,全都算五斤一条。”


    几人争先恐后。


    只片刻,余下十二条鱼也卖光了。


    “小姑娘多给了我们几斤,价格又便宜。”老者笑道,“你们是我见过镇上卖鱼卖得最快的了。”


    听闻此话,一直没开口的裴池澈问:“是还有其他人来此售鱼?”


    老者道:“嗯,那几人好些时日不来了,可能过几日就回来了罢。”


    裴池澈蹙眉。


    适才还在鄙夷要卖鱼为生,没想到这生意也不好做。


    中年女子凑近花瑜璇,道出借不到秤杆子的实话:“你们穿得这么好看,又是生面孔,再没给旁人好处的情况下,不太会有人会将自个的秤借给旁人。”


    “您说得是。”


    花瑜璇明白过来。


    彼时他们也没什么东西可当作好处送给旁人的。


    总不至于给一条鱼罢。


    不多时,买到鱼的人全都散开。


    裴蓉蓉将所有钱全装进了荷包,沉甸甸地往花瑜璇手上搁:“六百七十文钱,嫂嫂,够不够买只浴桶?”


    “浴桶的事,我觉得最好问问二夫人。”


    裴蓉蓉叹息:“也对,浴桶肯定不便宜。”


    “眼下我觉得咱们得买些米回去。”


    花瑜璇将装了钱的荷包给了裴池澈,他是抓鱼的主力,钱就该他拿着。


    裴蓉蓉道:“对,家里的米不多了,剩下的只够煮一锅粥。”


    今早喝的已是稀粥。


    “那就买米。”裴池澈蹙眉看了眼荷包,淡淡回视花瑜璇,“还要买什么?”


    要买的东西多了去,花瑜璇轻声道:“买点青菜,可以吗?”


    几日不曾吃了。


    “可以。”裴池澈率先抬步。


    四人连忙跟上。


    经过卖青菜的老人家跟前,花瑜璇停下脚步:“老阿爷,我要两捆青菜。”


    老人家道好,干巴的手开始挑菜:“自家种的,嫩着呢。三文钱一捆,你给五文钱就成。”


    “您种菜也不易,不必便宜,更何况方才是您与我说鱼的价格的。”


    花瑜璇甚是感激,朝裴池澈伸出手,示意他给钱。


    裴池澈就看到一只粉嫩的手心挪到他的眼皮子底下,手指不停动着。


    手是真小。


    趁机将荷包丢到她的手上。


    手猛地一沉,花瑜璇忍住想瞪人的冲动,从荷包内取出六文钱给了老人家。


    老人家一高兴,便多说了两句:“你们卖的鱼是青鱼,很常见,价格也便宜。活的十文钱一斤,像你们刚抓上来不久,完全可以卖个七文钱一斤。”


    “受教了。”花瑜璇坦诚,“方才我也是怕价格高,卖不出去。”


    说话时偷偷瞅一眼捕鱼主力,生怕大反派置气,毕竟赚少了。


    万一他稍有不快便黑化……


    老人家特意挑了两捆菜递过去:“小姑娘想得没错,那些买鱼的占了实惠才会争先恐后地要买。”


    花瑜璇接了菜:“老人家,您这有菜籽么?”


    “家里有,这次出摊我没带来。”


    “哦。”她沉吟,问,“哪些鱼贵些?”


    “像刀鱼、鲥鱼啊,就贵,不过不好捕捞。”


    “学习了,多谢老人家!”


    花瑜璇笑容甜美地道了谢。


    离开青菜摊,她主动走到裴池澈身侧,将荷包放他手上,轻声道:“五文钱的价格,我大抵定得有些盲目,你别置气。”


    掐断一切他要黑化的苗头,这才是一条安全之路。


    装钱的荷包是妹妹的,他一个大男人拿着算什么?


    裴池澈不动声色地将荷包丢给了裴星泽。


    “无妨。”


    他自问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方才他们几个谁都不吭声,只她将吆喝招揽的任务接下,且方才又询问菜籽,又打听哪些鱼值钱。


    就今日之事上,他何来置气的缘由?


    花瑜璇放下心来,脚步轻快地走到裴蓉蓉身旁去了。


    裴蓉蓉的目光却被路旁店内的浴桶给吸引了去:“嫂嫂,你看。”


    姑嫂俩的脚步控制不住地挪了过去。


    “店家,这浴桶多少一只?”裴蓉蓉询问价钱。


    “姑娘好眼光。”店主笑着竖起两根手指,“只要二两。”


    “二两?”花瑜璇嗓音高了一个度。


    “是啊,你们看,雕花的。”店主拍拍桶身,“倘若搁在县城卖,价钱少说得翻倍。”


    即便要二两,那不过是丫鬟一个月的月钱,裴蓉蓉觉得便宜。


    可如今的情况……


    姑嫂俩对视一眼,买不起。


    “那些木盆什么价格?”花瑜璇指向架子。


    木盆用来洗身子应该也可以。


    店主道:“大的六百五十文一只,中等的四百五十文,再稍微小些的三百五十文。”


    “我们再看看。”


    还是买不起。


    姑嫂俩快速离开,很快寻到一家米店。


    店内,大米的味道浓郁。


    花瑜璇捏了把升子内的米,觉着还不错,便问店主:“多少一斤?”


    店主却问:“可有带容器?”


    “出来得急,还真没带。”


    “买二十斤米才可送一只米袋子,你们要多少?”


    “多少一斤?”她又问。


    “五文钱,便宜。”


    买二十斤的话,得一下掏出一百文,花瑜璇自觉没有支配这等数额钱财的权力,遂看向缓步进来的裴池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