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抢短裤衩

作品:《替嫁一夜后,我种田阻止夫君黑化

    花瑜璇眼眸瞪大。


    穿越过来那个梦异常清晰,湖心亭内的榻上,他对她……


    那可是个大白天,就在亭子内,他毫不怜香惜玉。


    她是真不要啊!


    天赋异禀的大反派,那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的。


    姚绮柔只当儿媳的反应是女儿家的娇羞,轻轻推她一把:“快回山上罢,夜路难行,越晚野兽出没得越多。”


    说罢,对屋外喊:“池澈,快带瑜璇回山上。”


    裴池澈应了一声,与两个弟弟不知又说了句什么,脚步往灶间踱来。


    花瑜璇吐了口气,与婆母道:“小黑毛大抵饿坏了,我可不可以带点剩饭去?”


    “小黑毛?”姚绮柔不解。


    “就是嫂嫂养的狗。”裴蓉蓉解释。


    “山上养只狗挺好,若有野兽靠近,它会叫。”姚绮柔盛了碗剩饭出来,给了花瑜璇,“分小黑毛吃一点,余下的饭明早你们当早饭吃。”转头与次子道,“小锅带走,剪子也带走,其他要带走的东西都别忘记。”


    说罢,开始赶人。


    “走罢,走罢。”


    她拎起一捆菜:“菜带一捆去。”


    小夫妻带上物什,被“赶”出了灶间。


    裴彦塞了个火把给侄子:“路上当心。”


    “嗯。”


    裴池澈应声,带着花瑜璇离开了小院。


    进山路上,颇长一段路,夫妻俩皆不言语。


    好半晌过去,裴池澈打破沉闷:“方才你们在灶间说什么?”


    他分明听见三叔在灶间外说了句让祖母缝什么来着。


    “没什么。”花瑜璇道,“就是你母亲说剪子让我带去山上,她若要用会问邵阿奶借。”


    待他们回到山洞。


    小黑毛竟蹲在门口,两条绑了树枝的前腿,其中一条藤蔓已经散开。


    见主人回来,它呜呜地发出声响,尾巴在地上一扫一扫。


    花瑜璇连忙将手上东西放下,摸了摸小黑毛的脑袋瓜:“饿了?腿脚好了?”


    小黑毛点点头,又摇了摇脑袋,然后竟出了山洞。走时,两条前腿几乎不怎么动,基本是用后腿拱着地面前行的。


    花瑜璇懵了,连忙跟出去:“你是要走么?”


    它不要她了?


    裴池澈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它去方便。”


    “啊,你怎么知道?”


    “这两日清早,你赖床时,它早早就出门刨坑方便去了。”


    不得不说,这狗崽子真的聪明,前腿伤了,后腿单腿刨坑也很利索。


    闻言,花瑜璇颇为骄傲道:“我就说我的小黑毛很懂事,不对,我哪里赖床了?”


    “嘁。”裴池澈清冷道,“那是我与它说,它若敢把山洞弄脏,我就宰了它。”


    “裴池澈!”


    “嗯?”


    大反派眉梢微挑,神情淡淡,仿若在说你能奈我何。


    “我谢谢你哦。”


    花瑜璇扯了扯唇角与他笑。


    不能跟大反派计较,一切以阻止他黑化为目标,在逞口舌之能与保住小命相比,自然是小命重要。


    “不客气。”


    裴池澈照旧点火堆。


    花瑜璇将布与针线放去了石床上,今日忙了整整一天,她是再无力气去缝制了。


    实则是能拖则拖。


    关键是档长该怎么量?


    不多时,小黑毛回来,乖乖躺去了小窝里。


    花瑜璇便喂了它一些剩饭。


    --


    翌日清早。


    花瑜璇在泉水里洗了小锅洗了菜,眨眼的功夫,裴池澈就折树枝削了两双筷子。


    见他动作这么快,她不禁问:“你能做锅铲么?”


    “这些木头较软,不适合,其实做筷子也不适合,筷子其实还是用竹子做硬挺些。”


    像昨日买的锅铲到底是专门的人做的,造型好,手感也好,木头的材质也好些。


    他若削个锅铲出来,大抵会坑坑洼洼。


    花瑜璇道:“你就随便削一个,最起码咱们可以舀粥饭。”


    “随便削?”


    “嗯。”


    “行罢。”


    待裴池澈削了个不像锅铲又不像勺子的玩意出来,再回山洞煮好菜泡饭吃罢,回到破落小院时,已比往日迟了一个时辰。


    见哥哥嫂嫂今日到得晚,裴星泽嘻嘻笑:“赖床?”


    “胡说,今日自个煮早饭这才晚了。”花瑜璇解释。


    裴池澈的目光却被院中竹架子上的裤衩给吸引了去,他撇了撇脑袋:“谁做的?”


    天知道他真的很想要一条能换洗的短亵裤。


    对于喜洁的他来说,这几天过得,他都要开始嫌弃自己了。


    裴星泽以为兄长问的是晒衣架,拍拍胸膛:“我搭,搭的,如何?”


    “我问的是这些裤衩是谁做的?”裴池澈又问,“难道是买的?”


    “怎么可能是买的?”裴蓉蓉出屋,“这是昨日你们在镇上买的布做的,哥,你难道瞧不出来?”


    裴星泽也答:“娘,蓉蓉,缝。”


    “嗯,今早我洗洗晒出,今晚都可以换上了。”裴蓉蓉笑盈盈的,说着反应过来,“嫂嫂没给你缝么?”


    裴池澈的视线挪向了花瑜璇。


    他才不要她缝。


    花瑜璇正要说什么,就听得他与自个母亲道:“娘,您给我缝罢。”


    屋内的姚绮柔也出来,含笑道:“都有娘子的人了,该明白内里穿的衣裳就该娘子缝制。”


    视线挪向花瑜璇:“昨日没来得及?”


    “昨夜回到山上已晚,就没来得及。”花瑜璇只好这么说。


    裴池澈本能地拒绝:“娘,还是您给我缝制吧。”


    “为娘脚崴了,没法再缝。”


    裴池澈:“……”


    “您是用脚缝的?”


    姚绮柔直接道:“好赖话听不出来?为娘的意思是你喊瑜璇给你缝。”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裴池澈准备去架子上收一条裤衩下来。


    裴星泽瞧出兄长意图,连忙将人抱住。


    院子外跑来一人,正是裴文兴,他与裴星泽颇有心灵感应,赶忙抱住堂兄的双腿。


    “他们俩的裤衩小,你人高马大的,抢了去也没法穿。”


    姚绮柔连连摇头。


    瞧出儿子儿媳关系似乎没有改善,遂温言相劝:“不管过去如何,如今你们已然是夫妻。在赚钱方面你们有商有量,那很好;若能在生活上也相互帮衬,那便更好。”


    花瑜璇缓缓开口:“您放心,我今晚就帮他缝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