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亲权概率大于99.99%

作品:《离婚后,前夫和他哥追着我演燃冬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亲权概率大于99.99%


    棠溪立马将他头摁在怀里。


    小祖宗……


    这可不兴说啊。


    身后,幽幽传来一声:“他说什么?”


    棠溪低骂一声。


    赔着笑:“他说,你这后爹真帅。”


    陆彧:“……”


    陈诉:“……”


    陈诉低头忍笑。


    这小朋友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他老板的耳朵向来灵敏。


    不出意外,听见了。


    陆彧黑着脸,快步从她身边掠过。


    棠溪愣了下,有点意外。


    陆彧竟然没有发火?


    这可不符合他平常的作风。


    念念从她怀里探出小脑袋:“妈咪,我是不是说错话,给你闯祸了?”


    棠溪摇头:“没有。”


    她望着陆彧的背影,不禁觉得好笑。


    这刻意的隐忍,倒真像是想跟她过一辈子。


    念念见她愣神。


    还以为她是感动了。


    他着急地揪着她的衣服,语重心长:“妈咪!你可不能心软啊!电视剧里都演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他们就喜欢装可怜,博同情,你可不能因为他们一时的表现,就弥足深陷啊!”


    听着这话。


    棠溪噗哧一笑:“你从哪里听得这些话?”


    念念很自豪:“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棠溪:“以后少看点八点档。”


    不太健康。


    回了家。


    陆彧已经坐在餐桌前。


    他面前搁着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公务。


    棠溪拍了下念念的脑袋,示意他上楼。


    念念有点不情愿。


    放着妈咪跟这个坏人相处,那不是羊入虎口?


    他嘟着嘴:“妈咪,我也有点饿了。”


    棠溪一眼就看出他的小把戏,在他脑门上轻轻一弹:“别闹,你先上楼。”


    念念哼了哼,知道拗不过,只好背起小书包,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上了楼。


    他一走。


    偌大的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键盘哒哒哒的声音。


    棠溪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厨房,


    她系上围裙,熟练地开火,烧水。


    没过多久,温暖的香气丝丝缕缕飘散出来。


    陆彧办公的动作顿了下。


    屏幕上,是陈诉刚发来的加密消息和附件。


    【老板,关于念念小朋友和太太的关系,我们调查时发现,老夫人也在同步进行,且老夫人分了两批人马,目前我们从她手里截获了两份关键报告。】


    【两份DNA亲子鉴定,结果不一致。】


    陆彧瞳孔骤缩。


    心脏好似遭受重击,骤然停止跳动。


    他盯着那几行字,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良久,他才找回一丝力气,移动着鼠标,点开报告。


    目光渐渐下移。


    缓慢,艰涩。


    直到看到那个结果,他眸中竟有些恍然,视线不自觉地投向厨房。


    仿佛看见十几年前的那天。


    那时,他刚被接回陆家,所有人把他当怪物,没人愿意靠近。


    只有棠溪。


    她喜欢挨着他,给他讲天马行空的故事。


    听着那些故事,他并不觉得开心,甚至还嘲笑她低劣的品味。


    那时候他们还太小,她感受不到他刻意散发的冷漠与嘲弄。


    他笑,她也跟着笑。


    她说:“哥哥,你怎么不吃饭了?”


    她说:“哥哥,你好好调理身体。”


    她说:“哥哥……”


    她不知道,她那一声声哥哥,其实另有其人。


    每一次响起,都激起他内心深处敏感的自卑。


    终于,满含恶意地指着厨房:“那你给我做。做了,我就吃。”


    她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搬着板凳去了厨房。


    她站在凳子上,那么小,必须踮着脚尖才勉强够到灶台。


    小小的手握着比她手臂还粗的锅铲,笨拙地在锅里搅动着


    陆彧靠在厨房门口,冷眼看她手忙脚乱。


    油星溅到她手背上,她疼得“嘶”了一声,却只是咬着唇,飞快地用围裙擦了擦。


    后来,那碗鸡蛋面,他记忆犹新。


    鸡蛋很糊,面条也煮得软趴趴坨在了一起。


    不好闻,很难吃。


    但他却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对着那碗卖相糟糕的面,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


    那一天,他不再是弃子。


    有一道天光,笨拙地劈开了他的黑暗,任性地落在周围。


    她……


    就是他偷来的光。


    “陆彧,吃面了。”


    陆彧回过神。


    她端着面,到了他的面前。


    热气氤氲中,她眉眼弯弯,一如多年前那个小丫头。


    他眼眶被熏得发热。


    低头,那碗鸡蛋面,卧着两个荷包蛋。


    金黄,酥脆。


    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香气扑面。


    很香,很诱人。


    却再也不是记忆里的那碗黑咸苦了。


    他动了一下僵硬的唇角,“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


    棠溪解开围裙:“你吃吧,我先上楼了。”


    说着,她转身欲走。


    下一刻,她毫无防备地被卷入滚烫的怀抱中。


    他的手臂铁箍般圈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棠溪浑身一僵。


    她能感觉到,他克制不住的的战栗。


    是悲怆,是绝望。


    “陆彧……”


    他这是怎么了?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对不起……对不起……”


    他哽咽着:“小溪,对不起。”


    颈间的湿意渐浓,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


    棠溪彻底怔住了。


    心口像是被那泪水的温度烫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陆彧,你到底怎么了?”


    陆彧没有回答。


    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像被骤然捅破的堤坝,汹涌得要将他吞噬。


    洪水淹没口鼻,窒息攥紧他的肺腑。


    他只能徒劳地重复着那三个字,仿佛是他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那报告的结果——


    亲权概率大于99.99%, 确认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他没机会了。


    从偷身份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满盘皆输。


    “对不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