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汤恩伯气疯了:陈默,你这是要造反!

作品:《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另外,让周青阳的炮兵团把炮口调转,对着东面公路的方向,进行实弹演习。”


    方毅一愣:“东面?军座,那是第20军团来的方向……”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汤军团长连夜赶路,多辛苦。我们做主人的,总得放两声响器,欢迎一下友军不是?”


    方毅心领神会,立正大吼:“是!”


    ……


    上午十点。


    台儿庄以东四十公里,乡间土路上。


    第20军团的先头部队已经跑得快吐血了。


    士兵们衣衫湿透,步枪像烧火棍一样拖在地上,队伍拉得老长,像一条死蛇。


    汤恩伯骑在马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断挥舞着马鞭,催促部队加快速度。


    关麟征骑马跟在后面,看着前方扬起的尘土,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轰!轰!轰!”


    炮弹在距离先头部队不到两公里的荒地里炸开,掀起冲天的泥柱。


    整支行军队伍瞬间大乱。


    “敌袭!隐蔽!”


    汤恩伯的战马受惊,人立而起,差点把他掀翻在地。


    他狼狈地稳住身形,拔出配枪,惊恐地望向炮声传来的方向。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炮火?!”汤恩伯声嘶力竭地吼道。


    一名前方的侦察兵连滚带爬地跑回来,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汇报道:


    “报……报告军团长!前方……前方是陈长官中央警卫军‘玄武师’的防区!他们……他们说在进行实弹演习,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按日军残部论处,格杀勿论!”


    汤恩伯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通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泥土混合着硝烟味,再次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汤恩伯趴在一条干涸的水沟里,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军帽早飞了,精心打理的头发沾满了枯草和烂泥。


    “轰!”


    又是一发炮弹在五百米外炸开。


    地面剧烈震颤。


    汤恩伯吐出嘴里的泥沙,猛地从沟里爬起来,拔出腰间的配枪,指着前方被硝烟笼罩的平原,破口大骂:“陈默!你个王八蛋!你这是造反!是破坏抗日统一战线!”


    周围的士兵一个个噤若寒蝉,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关麟征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掸了掸军服上的灰尘,眼神冷漠。


    他早就料到了。


    人家陈默把命拼上了,好不容易把肉炖烂,你汤恩伯端着碗就想来盛?


    门都没有。


    “通讯兵!”汤恩伯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背着电台的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凑过来。


    “给陈默发报!告诉他,第20军团奉最高统帅部命令,前来台儿庄协同作战!让他立刻命令炮兵停止射击,给老子让开道路!”


    通讯兵手忙脚乱地发报。


    十分钟后。


    “报告军团长……没有回音。”


    “再发!”汤恩伯一脚踹在土坎上。


    又过十分钟。


    “报告……还是没有回音。不过……”通讯兵咽了一口唾沫,“前方的炮火向我们这边延伸了一百米。”


    汤恩伯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的手剧烈哆嗦着,枪口指天,却迟迟不敢扣下扳机。


    延伸一百米,这是警告。


    再往前走一步,炮弹就不是砸空地,而是直接砸在他第20军团的脑袋上了。


    “好!好你个陈默!”汤恩伯咬牙切齿,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参谋,“给武汉发报!我要向最高统帅部告状!我要向校长告状!陈默拥兵自重,阻挠友军参战,意图谋反!”


    参谋赶紧记录。


    关麟征在心里冷笑。


    告状?


    台儿庄全歼第十师团主力的捷报已经铺天盖地了。


    校长现在看陈默,比看亲儿子还亲。


    你现在去告他谋反?


    “命令部队,原地待命!后撤两公里!”汤恩伯把枪塞回枪套,转身走向自己的战马。


    ……


    峄县。


    日军第十师团指挥部。


    屋内一片死寂。


    矶谷廉介跪在榻榻米上,上身赤裸。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木制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把短肋差。


    桌上散落着濑谷启和长濑武平发来的诀别电文。


    两万精锐。


    大日本帝国的骄傲。


    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灰飞烟灭。


    矶谷廉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伸出双手,握住短刀的刀柄。


    刀锋转冷,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只有死,才能洗清这份耻辱。


    “砰!”


    木门被猛地撞开。


    参谋长堤不夹贵带着两名卫兵冲了进来。


    矶谷廉介猛地睁眼,双手正要发力。


    堤不夹贵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将矶谷廉介扑倒在地。


    两名卫兵眼疾手快,一把夺下了矶谷廉介手中的短刀。


    “八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矶谷廉介剧烈挣扎,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师团长阁下!得罪了!”堤不夹贵死死按住矶谷廉介的肩膀,声音冷酷而急促,“台儿庄已经完了!濑谷和长濑两位将军已经玉碎。如果您也死在这里,第十师团就彻底除名了!”


    “八嘎!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国去见天皇陛下!”矶谷廉介嘶吼。


    “留待有用之躯,才能洗刷今日之耻!”堤不夹贵毫不退让,盯着矶谷廉介的眼睛,“支那军的先头部队距离峄县已经不足十公里。他们随时会冲进城里,我们必须马上转进!”


    矶谷廉介的挣扎慢慢减弱,眼中的疯狂逐渐被颓废取代。


    他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向后转进,回兖州。”矶谷廉介声音嘶哑。


    半小时后,日军第十师团残部炸毁了带不走的辎重,仓皇逃出峄县,向北遁去。


    徐州会战第一阶段的战事,至此彻底落下帷幕。


    ……


    运河南岸,第三战区临时指挥所。


    阳光穿透晨雾,照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陈默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桌上摆着几碟咸菜。


    方毅大步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叠电报纸。


    “军座,东面消停了。汤恩伯的部队后撤了三公里,就地扎营了。”方毅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陈默喝了一口粥,语气平淡:“他也就这点胆子,让他待着吧,权当给咱们站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