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惊!帝王也玩强制爱?(二十三)
作品:《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南忆春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
他抬手环住楚时岸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温柔地、耐心地、像安抚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一下一下地回应着。
他的舌尖轻轻碰了碰楚时岸的舌尖,柔软的,温热的,像一片桃花瓣落在滚烫的铁上。
楚时岸被这个回应激得几乎发狂。
他吻得更深了,深到南忆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点喘息。
那声轻哼落进楚时岸耳朵里,像是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吻着吻着,不知什么时候,嘴唇从南忆春的唇上移开,移到了他的唇角、下颌、耳后、脖颈。
他吻得用力,用力到南忆春觉得有些疼,可他忍着没有出声。
然后他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一阵湿意,铁锈般的腥甜在舌尖蔓延开来。
他出血了。
不是南忆春的,是他自己的。
他咬破了南忆春的嘴唇,或者咬破了自己的,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不想停下来。
他不想停,不想放,不想让这个人从他怀里离开,一分一秒都不想。
“好,”他吻着南忆春的唇角,吻着那一点腥甜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朕把后宫遣散了,再将那些宫殿全都拆了,全都种上桃树。”
南忆春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这句话,忽然清醒了几分。
他轻轻推了推楚时岸的胸口,让他稍微退开一些,看着他的眼睛。
楚时岸的眼睛红红的,眼底有浓重的青黑,嘴唇上沾着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南忆春的。
那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怕,像一头受了伤的、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是炽热的、滚烫的、爱得发了疯的。
南忆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厉害。
他抬起手,用袖子轻轻擦去楚时岸唇角的血渍,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那怎么能行?”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后宫遣散了,那些娘娘们怎么办?她们的家人怎么办?朝堂上的大臣们怎么办?”
楚时岸抓住他的手,握得紧紧的,紧到南忆春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朕不管。”他说,声音执拗得像个小孩子,“朕只要你,朕只要你一个人。”
南忆春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看着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那张沾了血的脸,看着这个从八岁起就依赖着他、信任着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的人。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这个小皇帝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回从噩梦中惊醒,哭着跑进他的房间,扑进他怀里,说:“太傅,朕梦到你不要朕了。”
那时候他抱着那个小小的、发抖的身体,说:“臣不会不要陛下的,臣会一直在陛下身边。”
十年过去了,那个孩子长大了,长成了一个世人眼中暴戾恣睢的帝王。
可他心里那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一直都在。
南忆春的眼眶忽然红了。
“陛下。”他说,声音有些哑。
楚时岸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忽然慌了。
“忆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
南忆春摇了摇头,然后笑了。
“陛下,”他说,声音轻轻的,“你把后宫遣散了,那些宫殿拆了种桃树,那臣住哪儿?”
楚时岸一怔,随即握紧了他的手。
“你住乾清宫,住朕的寝宫,你住朕的龙榻。你哪儿都不去,你就住在朕身边。”
“那臣的身份呢?”南忆春歪了歪头,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臣总不能一直是太傅吧?太傅住在皇上的寝宫里,说出去不好听。”
楚时岸看着他眼里的狡黠,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想做朕的什么人?”他问,声音有些发抖。
南忆春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笑着,看着楚时岸,看着那双燃着火的眼睛,看着那张沾了血的脸,看着这个为了他一句话就连夜搬来十株百年红梅的、疯狂的、炽烈的、爱他爱得要疯掉的人。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楚时岸的手。
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心跳连着心跳。
“陛下不是说了吗?”
南忆春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春风拂过桃枝,像桃花瓣落在水面。
“有你,臣就是陛下的皇后。”
楚时岸的呼吸一窒。
他呆呆地看着南忆春,看着那双含着笑意的瑞凤眼,看着那张微微泛红的脸,看着那唇角还带着一点血渍的、微微翘起的唇。
他看了很久,久到南忆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轻声说:“陛下不愿意?”
楚时岸没有回答。
他一把将南忆春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紧到两个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把脸埋在南忆春的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声地流着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又哭了。
这个世人眼中暴戾恣睢的帝王,今天又哭了。
哭得无声无息,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像个终于得到了全世界、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的孩子。
南忆春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陛下不哭。”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可自己的眼眶也红了,“臣说了,臣是陛下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都是陛下的。陛下想要臣做皇后,臣就做皇后。陛下想要臣做太傅,臣就做太傅。陛下想要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
“忆春。”楚时岸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沙哑的,带着鼻音。
“嗯。”
“你真的愿意?”
“臣愿意。”
“你不后悔?”
“臣不后悔。”
楚时岸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看着南忆春,看着他那双温柔的、清澈的、盛满了爱意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
不是那种帝王的、威严的、克制的笑,而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的、终于得到了心上人的笑。
那笑里有欢喜,有满足,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我终于等到了”的释然。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南忆春眼角的泪光——南忆春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皇后。”他忽然唤了一声。
南忆春愣了一下,耳尖腾地红了。
那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桃花瓣的颜色,在烛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陛下……”他垂下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没封呢,别乱叫。”
“迟早的事。”楚时岸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朕明天就下旨,遣散后宫,册立皇后。”
“朝臣们会反对的。”
“朕是天子。”楚时岸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想娶谁,就娶谁。谁敢反对,朕就贬谁。”
南忆春忍不住笑了,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陛下又来了。”
楚时岸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对你,朕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忆春,你不知道,朕有多爱你。”
南忆春看着他,看着那双深情得能溺死人的眼睛,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不管以后有多少风雨,不管朝臣们怎么反对,不管世人怎么议论,他都不在乎了。
因为这个人是他的,他是这个人的。
这就够了。
“臣知道。”他说,声音轻轻的,“臣一直都知道。”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脚踝的银链上,落在交握的手上。
那十株百年红梅在殿前静静地开着,胭脂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团团温柔的火焰,照亮了这个寒冷的冬夜。
楚时岸抱着南忆春,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红梅林。
他的下巴抵在南忆春的头顶,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南忆春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有力。
“忆春。”楚时岸忽然开口。
“嗯?”
“明天,朕陪你去桃园看看。桃花快开了。”
南忆春笑了。
“好。”
“以后每年春天,朕都陪你看桃花。”
“好。”
“每年都去。”
“好。”
“一辈子都去。”
南忆春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月光,有红梅的影子,还有一个他——只有他一个人。
“好。”他说,声音轻轻的,却比任何誓言都重。
楚时岸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一次吻得很轻,很柔,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美味。
南忆春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回应着他的吻,温柔地、耐心地、像春风拂过桃枝一样。
殿外,福顺站在廊下,远远地看着那片红梅林,看着殿内那两个人影。
他悄悄转过身,吩咐小太监们把门关好,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哎哟,这两个人哟。
皇后?
南太傅做皇后?
那些大臣们怕是又要闹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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