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惊!帝王也玩强制爱?(二十八)
作品:《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他想走过去,想抱住他,想吻他,想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可他迈不动步子。
他怕自己一走过去,这幅画就碎了;他怕自己一出声,这个梦就醒了。
他怕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这个美得不像人的人,真的是他的吗?
真的属于他吗?
真的愿意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南忆春先看见了他。
他转过头,目光穿过纷纷扬扬的花瓣,落在楚时岸身上。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满树的桃花还好看,比春天的风还温柔,比所有的美梦加起来还要让人心醉。
他伸出手,朝楚时岸招了招。
“陛下,”他的声音从花雨中传来,轻轻的,软软的,像桃花瓣落在水面上,“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楚时岸走过去,一步一步,穿过花雨,穿过光影,穿过那些纷纷扬扬的粉色花瓣。
他走到南忆春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南忆春仰着脸看他,头上落满了花瓣,肩上也是,发间也是,睫毛上还沾着一片小小的、粉色的花瓣,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楚时岸伸出手,轻轻拂去那片花瓣。
他的手指拂过南忆春的睫毛,那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
“忆春。”他唤,声音有些哑。
“嗯?”
“你真好看。”
南忆春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不好意思,一点得意,一点温柔,一点爱意。
“陛下每天都这么说。”
“因为陛下每天都这么觉得。”楚时岸说,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南忆春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抹炽热的、滚烫的、像是要把人烧成灰烬的光,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在楚时岸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很浅,像桃花瓣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陛下也好看。”他说,“臣每天也都这么觉得。”
楚时岸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
花瓣从他们身边飘落,落在他们肩上,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他们相贴的心口上。
“忆春。”楚时岸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却带着笑意。
“嗯。”
“朕想把这片桃林画下来。”
南忆春从他怀里抬起头,眨了眨眼。
“画下来?陛下还会画画?”
“不会。”楚时岸说,“朕找人画。找一个最好的画师,把这片桃林画下来,把你画下来。挂在大殿里,让所有人都看看,朕的皇后有多好看。”
南忆春的耳尖又红了。
“陛下……”
“朕说真的。”楚时岸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朕要让世世代代的人都看见,朕的皇后,是这世上最美的人。”
南忆春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认真的、执拗的、不容置疑的光,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他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好,”他说,“陛下想画就画。”
楚时岸说到做到。
他找来了当世最好的画师,姓顾,人称顾先生,画人物一绝,据说能把人的魂魄画进画里。
顾先生进宫那天,看见满宫的桃林,愣住了;看见站在桃林中的南忆春,又愣住了。
他愣了很久,然后跪下来,说:“臣画不了。”
楚时岸的脸色沉了下来。
“为什么?”
顾先生抬起头,看着南忆春,眼里有一种近乎敬畏的光。
“皇后娘娘的美,不是画笔能画出来的。臣怕臣的画,玷污了皇后娘娘。”
楚时岸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可还是皱着眉。
“朕不管,你必须画。画不好,朕砍你的头。”
南忆春在旁边轻轻唤了一声:“陛下。”
楚时岸立刻转头看他,脸上的寒冰瞬间消融。
“皇后?”
南忆春叹了口气,走到顾先生面前,温声道:“顾先生不必有压力。你只管画,画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陛下说砍头是吓唬你的,他不会真的砍。”
顾先生抬头看着南忆春,看着他那双温柔的、和煦的、像春风一样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臣定当竭尽全力。”
顾先生在宫里住了三个月。
他画了很多幅画——桃林的,宫殿的,桃花的,可最重要的那幅,他一直没有动笔。
他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刻,等一个最好的光,等一个最好的角度。
楚时岸催了他好几次,他都不肯动笔,说“时候未到”。
楚时岸气得想砍他的头,被南忆春拦住了。
“陛下,”南忆春说,“画是要传世的,急不得。”
楚时岸看着南忆春的眼睛,那眼睛里的温柔让他心里的烦躁散了大半。
他哼了一声,不再催了。
最好的时刻,在四月初的一个清晨到来了。
那天早上,下了场小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雾又像烟,把整片桃林笼在一片朦胧的水汽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雨后的桃花格外鲜艳,花瓣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晨光里闪闪发光。
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穿过层层叠叠的花瓣,把整片桃林染成了一片梦幻的粉白色。
南忆春站在桃林深处,微微仰着头,看着枝头的水珠。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和花香混合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满足的、安宁的、像是拥有了全世界的笑。
顾先生看见这一幕,手都在发抖。
他铺开宣纸,调好颜料,然后——画了。
他画了一整天,从清晨画到日暮,中间没有停过一刻。
楚时岸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笔一笔地画,从模糊的轮廓到清晰的眉眼,从淡淡的花影到浓烈的色彩。
他看着画中的南忆春一点一点地成形,看着那双瑞凤眼在纸上慢慢睁开,看着那唇角在纸上微微翘起,看着那抹淡淡的、春风一样的笑意在纸上漾开。
他的心忽然跳得很快,快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画成的那一刻,顾先生放下笔,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看着自己的画,看了很久,然后捂着脸哭了出来。
“皇上,”他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沙哑而颤抖,“臣画了三十年画,从来没有画出过这样的作品。不是臣画得好,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太好看了。臣这一辈子,值了。”
楚时岸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幅画,看着画中的南忆春——站在桃花深处,微微仰头,唇角含笑,眼尾微挑,整个人笼在一片粉白色的光里,美得不像人,美得不属于这个尘世。
他的眼眶忽然红了,红了很久,红到南忆春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陛下?”南忆春的声音带着疑惑,“怎么了?”
楚时岸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没什么,朕只是觉得——朕上辈子一定积了很多德,这辈子才能遇到你。”
南忆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画中的一模一样,微微仰头,唇角含笑,眼尾微挑,美得不像人。
“臣也是。”他说,“臣上辈子一定也积了很多德。”
那幅画后来被挂在了太和殿的正中央,龙椅的正上方。
不是后妃的画像该挂的位置,可楚时岸执意要挂在那里。
他说:“朕坐在这里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见皇后。这样朕批折子就不会烦了,上朝也不会生气了。”
大臣们起初觉得不妥,可后来渐渐习惯了,甚至觉得——挺好的。
皇上发脾气的时候,只要抬头看一眼那幅画,脾气就会小很多。
那幅画比一百个谏官都管用。
那幅画后来被载入了史册,成了后世史书上最着名的画像之一。
史书上那页的记载很简略,只有寥寥数语:
“帝植桃满宫,春时花盛,后立于花下,美甚。帝命画师绘之,以传后世。”
可那些简单的文字背后,是整整一个时代的记忆。
千年之后,这页史书和那幅画一起,被陈列在博物馆里。
每一个走过那幅画前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被画中的人吸引。
那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青年,站在一片粉白色的花海里,微微仰着头,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的眉眼温柔而清澈,像春天的风,像清晨的露,像所有美好的东西。
他的美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美,而是一种安静的、温柔的、让人想要靠近、想要守护的美。
“这是谁?”有人问。
讲解员的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响起:“这是楚朝的开国皇后,南氏。史书上说,他本是太傅,后来被皇帝册封为皇后。皇帝为了他,遣散了后宫,种了满宫的桃树。每年春天桃花盛开的时候,他都会站在桃树下等皇帝下朝。这幅画,就是画的那时的他。”
“他好美。”有人轻声说。
讲解员笑了笑。
“是啊。史书上说,当时的皇帝是个暴君,杀人如麻,喜怒无常。可他在皇后面前,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猛虎,温顺得不像话。皇后咳嗽一声,他心惊胆战;皇后蹙一下眉,他六神无主。皇后是这世上唯一能让他安静下来的人。”
“后来呢?”
“后来,皇帝在皇后的辅佐下,统一了天下,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史书上称他为‘最强帝王’,称皇后为‘最美帝后’。他们在一起四十多年,直到皇后去世。皇后去世的那天,皇帝抱着他的尸体,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三天三夜。第四天,他放下皇后的尸体,走出寝宫,对满朝文武说了一句话——‘朕的天下,从此再无颜色。’”
展厅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沉浸在那个遥远的故事里,沉浸在那段千年之前的、关于一个暴君和一个美人、关于一片桃林和一个承诺、关于爱与被爱的传奇里。
讲解员的声音再次响起,轻轻的,像怕惊动了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幅画的背面,有皇帝亲笔写下的一行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来。”
他顿了顿,念道:“‘朕这一生,杀人无数,罪孽深重。唯有爱你这件事,朕觉得,朕做对了。’”
安静了很久。
有人轻轻吸了吸鼻子,有人悄悄擦了眼角的泪。
展厅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画中人的脸上,落在他微微仰起的脸上,落在他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上。
他就那么笑着,笑着,笑了千年。
而在那片遥远的、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桃林里,楚时岸站在南忆春身边,握着他的手,看着满树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忆春。”他唤。
“嗯。”
“朕这一生,杀人无数,罪孽深重。”
南忆春侧头看着他,眼里有笑意,有心疼,有温柔,有爱意。
“可臣在呢。”他说。
楚时岸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暴戾,没有阴郁,没有不安,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被爱填满的温柔。
“是啊,”他说,“你在。”
花瓣落在他们肩上,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他们相视而笑的眼睛里。
满宫桃花,灼灼其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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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ok
暗卫时要来啦~
谁不想看看没有情感只知道听命行事的狗狗被训的开始有占有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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