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和非理想型的上司恋爱了

    姜泽随观察着傅锦驰,见他神色微变,欲言又止,一看就是被他的无理取闹给无语到了。


    看来自己的分手大法大方向还是没有错的。


    姜泽随心中暗喜,然后听傅锦驰道,“我扶你去椅子上坐着,我来排队。”


    姜泽随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句话,觉得傅锦驰是被他刚才那波胡搅蛮缠恋爱脑发言给雷到了,不想被他这样靠着,所以提了这个建议。


    傅锦驰现在都为了他,抛下工作来陪他了,自己必须加大点分手力度。


    傅锦驰越不乐意,他就越要黏糊腻歪。


    而且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他觉得自己在傅锦驰心里的恋爱脑形象都黯淡了,估计在傅锦驰心里,他近期完全是努力工作、优秀能干的光辉形象了。


    再这样散发优秀魅力下去,傅锦驰说不定越来越爱他,说不定到时候喜欢他喜欢到连生理抗拒都能克服了。


    那可就糟了。


    要将这点喜欢扼杀在摇篮里,要将这点抗拒塞满傅锦驰脑海。


    要抓紧机会,多践行下分手大法。


    姜泽随想着,装出很不乐意的样子,他用力抱住傅锦驰,又将脑袋靠在了傅锦驰肩膀上,“我不要,我想跟你在一起。”


    暑热正盛,医院的空调开的并不充足,姜泽随羞赧而依恋的语气,伴随着夏季的高温一并牢牢裹到傅锦驰身上。


    傅锦驰看了下一脸不舍的姜泽随:“……”


    他是想着这队伍看起来还要排一会,姜泽随又单脚站着不方便,所以提了让姜泽随去旁边坐着休息,但没想到姜泽随抱他抱的更紧了。


    那他来医院的作用是什么?不就是想让姜泽随可以休息休息,不用那么累吗?


    而且他真不懂,这么热的天有什么好抱着的。


    好热。


    他觉得自己这个正常人的思维跟姜泽随这种恋爱脑的思维完全无法同步。


    他感受着姜泽随的碎发落在他颈侧乱蹭,感受着姜泽随的呼吸和脸上的温度扑在他皮肤上,感受着这夏天的热意。


    不能理解。


    但作为一个完美男友,虽然不能理解,他还是伸手,环住了姜泽随的腰。


    姜泽随抱着傅锦驰,在进度缓慢的队伍里,龟速朝窗口移动。


    在抱了五分钟后,姜泽随也觉得很热了。


    傅锦驰身上怎么会这么热?!平时看着跟个冰山似的,怎么体温这么高!


    在排了二十多分钟,他们终于拿到药后,两人离开了排队队伍,姜泽随也终于有了理由,松开了傅锦驰。


    姜泽随觉得自己抱傅锦驰,都快抱得出汗了。


    不过虽然自损八百,但应该伤敌八千,姜泽随瞥了下傅锦驰,傅锦驰闷着脸抬手,擦了下鼻尖的薄汗。


    拿好药后,傅锦驰扶着姜泽随去了清创室,医生先用生理盐水给姜泽随冲洗了下,再用碘伏消毒,上了一层软膏,用无菌纱布包扎两圈。


    负责清创的医生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阿姨,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整个人笑盈盈的,对方一边帮姜泽随处理包扎,一边说些注意事项。


    姜泽随觉得只要没伤到骨头,这点伤口无需太在意,不就是每天上点药膏之类的,他一心二用地听着,抬眼瞄了下傅锦驰。


    却见傅锦驰微拧着眉,神色认真地听着。


    在抬头之前,他其实没有想到傅锦驰会听这么小儿科的东西,听的这么认真。


    看起来像在听项目汇报,姜泽随看着傅锦驰认真的神情,微愣了下。


    傅锦驰察觉到他的视线,看了下他,偷看的视线蓦地被抓包,姜泽随下意识心虚了下,心跳慌跳了一拍。


    但这点慌乱也就一瞬,下一秒姜泽随就立即镇定,他心想自己在慌什么?他明目张胆看怎么了。


    于是他镇定地看了看傅锦驰,又镇定地垂下眼睫,看着医生。


    傅锦驰没在意,收回视线,又看向他伤口,在医生说完后,询问医生。


    “要多久才能沾水?”


    “出汗了是不是就需要换纱布?”


    “这个药膏就够吗?会不会留疤?”


    姜泽随听着傅锦驰询问的声音,眼睫眨了下。


    该说傅锦驰这是贴心,还是尽责呢?贴心这个词跟傅锦驰一点都不搭,还是尽责更符合一点。


    尽男朋友的责任。


    虽然不是贴心,只是尽责,虽然他也没真的将傅锦驰当自己男友,而且这种伤口并不严重,哪里需要那么认真仔细。


    小题大做,姜泽随这样想着,但脑海里不由闪过在取药窗口排队的时候,隔壁队伍的那对母女。


    想到女孩不甚在意,甚至生气,但母亲一脸温柔、认真的样子。


    处理好伤口,两人回了酒店。


    到了房间门口,傅锦驰刷房卡开门,门打开,傅锦驰正要扶姜泽随进去,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柔美而又不乏严厉的声音,“锦驰。”


    很熟悉的声音,姜泽随在转过头去之前,就听声识人了。


    傅锦驰的母亲,华景集团财务委员会主席兼执行董事华笙语。


    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瞬,姜泽随下意识地拉响了地下恋警报,用力推了下傅锦驰。


    将手揽着他腰,扶着他的傅锦驰弹射推开。


    这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力度,傅锦驰:“……”


    傅锦驰被大力推开,步子往后轻退了一步,再一看,本来一脸虚弱,被他扶着的人,这会又能金鸡独立了。


    而且已经转过了身,后背靠着墙,朝身后说话的人摆上了一个标准而商务的笑,“华总。”


    傅锦驰:“…………”


    傅锦驰也转过身,他没想到自己母亲会突然出现在这,不过又觉得她出现在哪都正常。


    “妈。”


    华笙语凤眸轻转,眸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下,秀美的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她径直走了过去,越过两人,进了他们房间。


    “进来,我有事跟你说。”华笙语看了下傅锦驰。


    姜泽随秒变特助范,他朝傅锦驰笑了下,笑容得体而规范,“傅总,我先回房间,您有其他工作喊我。”


    他说着,就要蹦回自己房间。


    傅锦驰微拧了下眉,虽然半分钟前刚被姜泽随大力推开,但傅锦驰还是不由伸手扶了姜泽随。


    万一不小心摔了,岂不是又要照顾更久?傅锦驰有理有据地想着。


    姜泽随感觉到手肘被傅锦驰托住,蹦着向前的腿停了下,他看了下傅锦驰:?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在谈地下恋?


    不过好在傅锦驰只是手掌扶着他手臂,姜泽随觉得自己再推开傅锦驰反而奇怪,于是他朝傅锦驰笑了下:“谢谢傅总。”


    傅锦驰:“……”


    演技不错。


    姜泽随进了自己房间,而傅锦驰和华笙语去了傅锦驰房间。


    “您怎么来了?”傅锦驰问道。


    “我不能来?”华笙语在沙发上坐下。


    傅锦驰看着她,沉默了下,然后转身,拿了一瓶水拧开,他语气平直,“您当然能来。”


    华笙语看着他,秀眉蹙起,沉默几秒,她开门见山:“你和姜泽随在谈?”


    傅锦驰喝水的动作顿了下,他手指在矿泉水瓶瓶身上轻拭,回想了下刚才自己跟姜泽随的互动。


    光是那点互动,不可能就想到他跟姜泽随在谈恋爱。


    而且他母亲这句话,并不是疑问,而是质问。


    所以不是刚才发现的,是通过其他途径知道的。


    傅锦驰指腹在瓶盖上碾了下,转身,看向自己母亲,他道,“是在谈。”


    华笙语秀脸厉色,眉心皱起,她不满地看着傅锦驰,正要开口,但傅锦驰又道,“但是是假的。”


    华笙语张了张嘴,又闭上,犹疑地看了下傅锦驰。


    傅锦驰回视着她,语气说不上是自嘲还是客观陈述,“我对恋爱结婚没有兴趣,我会这样做有我自己的原因。”


    他说着,定定看着华笙语,声音微冷,“妈,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件事。”


    华笙语看着傅锦驰,微皱了眉,她不喜欢傅锦驰面对她时的这种态度。


    那份隐约的嘲弄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她。


    明明小的时候,傅锦驰还是很乖很听话的,那时候的傅锦驰神色里不会有这种嘲弄。


    华笙语看着自己长大成人的儿子,脑海里闪过傅锦驰小时候的模样。


    但也就几秒。


    她沉默了下,恢复精致的假面:“别忘了你的责任。”


    傅锦驰听到这句,微拧了下眉,他指腹用力按了下瓶盖边沿,然后无波无澜道,“我当然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践行我的责任。”


    房间安静,精致的假面仿佛笼罩住整个空间,就像傅锦驰记忆里的家。


    接着,一声门铃声打破了这片安静,也打破了仿若假面的空间。


    伴随着门铃声,傅锦驰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


    傅锦驰微皱了下眉,打开房门,果不其然,只见姜泽随身残志坚,行动迅速,单脚蹦着就要去开门。


    他快步走了过去,扶住姜泽随,“我听到会开门,你去坐着。”


    他说着,将姜泽随往客厅餐桌那边带。


    姜泽随摆摆手,贴心道:“应该是外卖,我拿进去吃。”


    在外面吃,每次你们出来我还要假笑下,还要注意吃饭仪态。


    但傅锦驰看了下他,道:“我不用吃?”


    姜泽随:?


    你的那份,拿回你自己房间吃不就好了?


    姜泽随想这样说,但无论是他特助的身份,还是他作为傅锦驰恋人的身份,这句话都不是很符合人设。


    姜泽随沉默了下,然后被傅锦驰按到了客厅餐椅上。


    傅锦驰去开了门,拿了外卖,然后拎着外卖放到姜泽随面前,将外卖盒一一打开,并抽了一次性筷子,递到姜泽随手里。


    华笙语看着那双递过去的筷子,眉心轻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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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弄完,傅锦驰看向华笙语,他道:“您吃了吗?”


    华笙语看了两人一眼,面色冰冷:“我约了人。”


    她说罢,抬步离开。


    傅锦驰也没说什么,他关上门,然后坐下跟姜泽随一起吃饭。


    姜泽随抿了抿唇,问道:“华总没发现什么吧?”


    傅锦驰神色如常:“没。”


    姜泽随闻言放下心来,心想也是,他伤到了脚,傅锦驰前面扶他的动作虽然亲密了点,但其实也没到过分逾矩的地步,其实挺正常的,是自己做贼心虚了。


    放下心来后,姜泽随扒拉了两口饭,又贼心立起。


    难得有“二人世界”,后面几天估计也忙,今天这“二人世界”要好好珍惜。


    他想着,看了看餐盒里的甜虾,思忖了下,道,“傅总,别人的男朋友都会帮忙剥虾的。”


    傅锦驰:?


    不是脚受伤了吗?手又没受伤。


    他这样想着,抬眼看姜泽随,只见姜泽随眼睫扑闪,双眼晶亮,期待地看着他。


    傅锦驰:“……”


    算了,他是完美男友,而且这点事也不麻烦。


    傅锦驰拿过装甜虾的餐盒,给姜泽随剥了起来。


    姜泽随看着一个个晶莹剔透的甜虾虾肉被放到自己盘子里,吃了几个,又道,“傅总,你坐的好远。”


    傅锦驰对于姜泽随的黏糊已经颇为适应了,他看了下姜泽随,心想恋爱脑,黏人精。


    然后拉着椅子,坐到了姜泽随旁边。


    姜泽随看了看两人的距离,思忖了下,觉得这样效果不够,于是他又道,“再近一点嘛。”


    傅锦驰:“……”


    傅锦驰看了下两人的距离,他们的手臂相隔不到十厘米了,再近一点,那就是完全贴着了。


    虽然房间冷气开的很足,但……不是在吃饭吗?挨这么近,吃饭多不方便?


    傅锦驰不理解,但想了想,再次拉了下椅子,跟姜泽随紧挨着。


    短短五分钟发号了三次施令的姜泽随,这下终于心满意足了。


    他心想,今天这样差不多就够了吧?


    主要是他也不太敢有再更进一步的动作了,上次傅锦驰虽然一脸挣扎,但看起来是打算亲他的,万一今天他撩着撩着,傅锦驰又真要亲他可就不好了,他今天都跑不快。


    姜泽随想着,打算老实吃饭。


    他准备老实吃饭,但傅锦驰却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密要求”给弄的不由反思了起来。


    他手上剥着甜虾,手臂上覆盖着姜泽随的体温,他感受着手臂的温度和触感,不由想到下午在医院的时候,姜泽随抱着他,说想跟他一起。


    姜泽随说想跟一起,现在还非要跟他挨这么近。


    很明显,姜泽随喜欢粘着他。


    最近确实也没有好好约会,他这个男友最近确实不太够格。


    而且姜泽随现在脚还伤到了,行动不便,需要人照顾。


    综上,傅锦驰得出了结论。


    傅锦驰在心里一番挣扎,最后心想,姜泽随都摔到脚了,自己当然应该满足一下姜泽随想要跟他亲近的想法。


    毕竟他要做的可是完美男友。


    于是傅锦驰敛了敛眉,神情严肃,大有壮士断腕的心情,他生硬地扔出一句,“晚上住一起吗?”


    姜泽随正吃着甜虾,听到这句,差点呛了出来。


    他咳嗽了一声,扭头,震惊地看着傅锦驰:?


    傅锦驰:太开心了?


    姜泽随沉默数秒,干巴巴地笑了下:“傅总,我不想进展得那么快。”


    “……”傅锦驰瞬间就知道姜泽随想歪了,他简直不知道这个人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他无言地撇了下唇,“放心,我不会乱来,只是觉得更方便照顾你。”


    姜泽随想到傅锦驰每次跟他亲密接触,都一脸的不适应,心想傅锦驰可能确实不会对他做什么。


    想到这个,姜泽随眼睛微亮了下,他有一个既能吓退傅锦驰,又能体现他恋爱脑,恶心一下傅锦驰的好回答。


    只见他眼睫掀起,含羞带怯地看着傅锦驰,“可是,我怕我忍不住。”


    傅锦驰:“…………?”


    傅锦驰听着姜泽随的孟浪之语,内心震了震。


    姜泽随平时到底都在想什么?!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姜泽随,又想到了上次姜泽随戳他腹肌,明显是馋他身体,想要他亲,但最后因为害羞而逃开的场景。


    傅锦驰:“……”


    又嗲又色又害羞。


    傅锦驰神色复杂地看着姜泽随,然后道:“我忍得住。”


    他当然忍得住,毕竟他对姜泽随又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


    他甚至巴不得姜泽随有这个“不想进展太快”的界限。


    他心想这样正好,到时候姜泽随要是有什么暗示或者举动的时候,他也好拒绝姜泽随。


    而姜泽随听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