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hapter 7

作品:《日抛男友求生指南[快穿]

    谈芩办完事原路返回,打开车门,车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他随手碰亮灯,道:“等会先送你回……”


    淡白色的光再次亮起来。


    谈芩的话倏地停止,视线一凝,将车里的场景看得明明白白。


    本以为会疏离无言的两人,此刻竟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由于角度问题,他只能看到闻屿毛茸茸的头发,以及沈昼淡漠的表情。


    这一幕如此刺眼,犹如针扎进眼睛,谈芩手指骤然收紧。


    车内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怎么,你们这么快就成朋友了?”


    谈芩动作停顿了几秒,再次开口,声音里还含着笑意,语气轻松,仿佛毫不在意,然而倘若这时他手里握着东西,恐怕都得悄无声息地捏碎了。


    他的眼底丝毫没有笑意,一层浓重阴云笼上面容,那双惯常风流多情又温柔的桃花眼煞气十足。


    沈昼只说了一句:“他睡着了。”


    谈芩俯身看去,才发现闻屿的确已经睡着了,就连他们交谈的声音也没让闻屿醒过来。


    “闻屿。”谈芩喊了一遍,又去摇闻屿肩膀,他只轻轻一推,闻屿的头就从沈昼肩膀上掉下来,完全无知无觉的模样。


    谈芩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捞起来,避免他摔个倒栽葱。


    真睡着了?谈芩让闻屿靠在他肩膀上,经历这么一遭,闻屿只是模糊地呢喃了句什么,随后便继续睡了下去。


    车子开动起来,路上遭遇减速带,闻屿的头一晃一晃,没有支点便慢慢往下滑,最后直接倒进谈芩怀里,脸埋进丝绸衬衫里,睡得更香了。


    ……睡的还挺熟。


    谈芩盯着他看了几分钟,这才确定,闻屿真睡着了。


    刚才的怒意此刻消除了大半,谈芩当真是好气又好笑,真以为自己拿他没办法吗?


    旁边是沈昼那张死人脸都能挨着人家睡着,要是换个人,是不是都得躺别人怀里去了。


    谈芩一手抱着闻屿,以免他不小心滚下去,一手按下挡板,漫不经心道:“聚会的时候,你部门底下有人在论坛发我小学弟的偷拍照片,还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被我收拾了,名单让侯修远发你,怎么处理你看着办。”


    沈昼淡淡道:“知道了。”


    沈昼一向公正严明,有种近似残酷的漠然,所以大家觉得他脾气温和,那也不过是表象罢了。


    这个人对谁都充满了距离感,简直像个假人。


    然而谈芩却依旧心存疑虑。


    众所周知,沈昼的私人领域意识极强,他的办公室不允许任何人踏足,他们虽是室友,平时也泾渭分明,谈芩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放心让闻屿坐沈昼的车。


    车不属于沈昼的私人领域,但他的社交距离同样把控得很好,没人能近他的身,可沈昼为什么会任凭闻屿靠着他,难道只因为闻屿是他带上来的?


    怎么可能。


    这种话,谈芩不会问,沈昼也不会答。


    即便问了,他也不相信对方的答案。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哪怕并不时常在意,也总会在蛛丝马迹的微妙变化中逐渐生根发芽。


    闻屿感觉到自己像在一条船上,海水推动他摇来晃去,非常舒服,清甜的花香在鼻尖弥漫,他逐渐恢复意识。


    他正被谈芩抱着,一步步上了台阶。


    “……”


    闻屿以为他还在做梦,抬手揉了揉眼睛,耳边传来谈芩的轻笑,闻屿连忙从他身上跳下来:“我睡着了吗,怎么不叫我,非要……”


    他一个大男人,再怎么喝多也没必要公主抱吧!闻屿心中叫苦不迭。


    幸好没人看到,否则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叫了啊,可你就是不醒。”谈芩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着看闻屿的脸又红起来了,觉得很有趣,“本来都想把你带回我宿舍睡了,不过今晚会有查宿的人。”


    圣德利安的阶级划分明显,学生所享受的待遇也各不相同,金徽章的宿舍区是独栋别墅区,银徽章则可以选择双人公寓或四人间,至于红徽章跟蓝徽章想要住双人间则需要赚取额外的绩点。


    金徽章没有查宿这一说,他们在学校可以横着走,其他学生偶尔还会被查宿。


    闻屿站在门口:“那我进去啦,学长也早点回去吧。”


    谈芩竟有些不想让他就这么回去,然而那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在嘴边又咽了回去。


    坐什么坐,有什么可坐的。


    他莫名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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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上却不显,朝闻屿点点头,笑道:“进去吧,晚安。”


    谈芩下楼,吹了一路冷风,心情总算平静下来。上了车,两人相顾无言,大概是等待过于无聊,沈昼打开笔电处理事务,简直无聊透顶。


    他跟沈昼虽说是室友,但一人占一边的房间,平时楚河汉界,泾渭分明,没有人用公共厨房,也没人会带朋友回来,房间极为冷清,除了偶尔见面点头的交情外再无其它。


    原本打算就这么回屋,谈芩突然停下,转身道:


    “沈昼,你该不会对闻屿有什么想法吧。”


    沈昼冷淡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谈芩扯起唇角笑了起来,那笑却不同于白日的温润良善,反而带着几丝凉薄嘲讽:“无论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的,最好给我离闻屿远点。”


    是他先看上的人。


    他绝不允许沈昼夺走。


    说完这句,谈芩转身回屋。


    沈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同样转身回房,在浴室里水流哗然落下,闭眼时,眼前却浮现出闻屿的脸。


    在车里,他一直盯着闻屿熟睡的侧脸,直到听到开门声响,才仓皇转开了脸。


    起初只是疑惑。


    为什么监控视频中的男孩给他一种熟悉感,他甚至知道对方笑起来是什么模样,郁闷的时候会露出什么表情,就连他的语气似乎都能想象得到。


    仿佛他们曾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见到他心情就会变得愉快。


    可他分明是第一次见到对方。


    他反复回看那段视频,尝试着分析陌生的感觉,最后自然什么都没有分辨出来。


    他跟闻屿在生活轨迹上没有任何重叠,事实上这才是正常的,金徽章原本在学校便有自己专属的领域,那是旁人无法触及的地方,更何况他几乎大半时间都泡在音乐楼,是哲学生根本不会去的地方。


    而今天再次见到,那种感觉少了许多。


    或许只是他太累了。


    沈昼关上水,抬手将湿发撩上去,露出一张冷淡凉薄的面容。


    未凝结的水渍顺着镜子中的面容滚滚落下,仿佛眼角落下的一滴泪。


    他无意与谈芩争什么。


    他什么都不想要。


    包括闻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