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4
作品:《日抛男友求生指南[快穿]》 前往马场的校车大概半小时左右抵达,闻屿上了车就开始犯困。
昨晚谈芩把考试目录发给他,闻屿本想临时抱佛脚,没想到挂科那两门偏偏全是理论背诵,名词解释像绕口令。
闻屿睁着蚊香圈圈眼,努力背了十几条,连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结果早上起来全忘了。
学校那么多专业,怎么就给他选了个最不擅长的。
郁闷。
身边人来人往,一直没有人坐在闻屿身旁,直到车快上满了,闻屿听到有人叫他名字,声音很是诧异,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侯修远原本跟朋友一起上车,正要往后走,没想到随便一扫就看到了闻屿。
贵族无时无刻不强调自己的气质,这趟车里只坐银徽章,他们衣着无一不精致繁琐,以免在社交时闹笑话。唯独闻屿一个人穿着简简单单的白T恤,气质干净澄澈,但凡上车的人,第一眼都会注意到他。
没人坐在他身侧,则是因为他们跟闻屿不熟悉,不想在他面前营造出自己刻意接近或是莽撞的坏印象。
“他好像跟论坛里说的不一样嘛。”有位女生小声嘀咕,“不像那种要靠别人上位的类型。”
“他是什么样的人,等会就知道了。”旁边男生眼中浮现出恶意的笑容,哼,等着瞧吧,等会就让他原形毕露。
闻屿对侯修远有点印象,谈芩的秘书,于是冲他一笑。
侯修远:“之前在马场没见过你,第一次来吗?”
他一边说着,随意朝朋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己玩,随后坐在了闻屿的身边。
虽说侯修远在谈芩面前就是个忙前忙后的小弟,但他在银徽章中地位不低,交际能力强,长袖善舞,能力不俗,那几位朋友并没有露出不满的表情,跟闻屿打过招呼后,才往后面走去。
“对,我第一次来。”闻屿说着,往车门口看了看,似乎在找什么人。
“你在找谈部长吗?他没来。”侯修远似乎知道闻屿在想什么,主动提起,“最近他在忙演奏会的排练,好几周都没来了。对了……”
“你的申请表填好了吗?明天早上九点就截止了。”
闻屿一愣:“还没有。”
实际上他现在已经不想进学生会了,无论他进哪个部门都是错,纯纯的送命题。
本想假装忘记时间不去投递,没想到这里还有个人上赶着提醒他,这小弟未免当得也太称职了。
谈芩的小弟又问:“是有哪里不清楚吗?等会训练结束,我帮你看看?”
闻屿只有一件事想知道:“我可以问问,这次有多少人申请了外联部的秘书职位吗?”
我们部门目前不招聘秘书——侯修远差点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而后才反应过来,他差点中计了!
想也知道,谈芩肯定是想把人放到身边,才说什么招秘书之类的鬼话,实际上侯修远想再招几个秘书的要求都被谈芩拒绝了,说什么人多了容易偷懒,现在倒是自己打自己脸了。
没想到闻家的小少爷,也没有传闻中那么笨啊,还会套他的话。
侯修远礼貌微笑:“这是秘密,我也不清楚,你问部长吧。”
“哦,那……”闻屿又问,“有人会同时投递两个部门吗?”
侯修远:“当然有,这很常见,毕竟如果面试没通过,还可以去别的部门试试运气嘛。”
这话是真的,但侯修远没提,倘若有人同时投递了外联部跟主席团,那他绝对哪个部门都捞不上。虽说有运气问题,实际上究竟是什么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得知闻屿投递了外联部的那天,谈芩的脸色实在很精彩,哪怕再生气,侯修远也没见他挂过脸,他甚至以为谈芩准备将闻屿列入黑名单,再不来往,没想到谈芩一边生气,还不忘亲手打印了份新表,送给闻屿。
最后的处理结果,居然是让闻屿同时投递两个部门,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要是换作其他人,敢做这种事,申请表只会被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
想了想,侯修远还是给闻屿打了个预防针:“主席团审核很严,每年只有10%不到的通过率,进不去也没关系。”
他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谈芩,就不要再去想沈昼,他的圈子已经不可能让你进去了。
虽然大家都觉得沈昼脾气好,侯修远却看的很准,那只是表面上而已,真正的沈昼,只会比谈芩更冰冷更无情。
闻屿只当侯修远在安慰他,他尝试着探寻谈芩跟沈昼之间的恩怨,但侯修远的嘴太严,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作为谈芩的秘书,他的确很合格。
半小时后,校车停下,他们已经到目的地了,闻屿下车,感受到凉爽的风吹过脸颊,忍不住闭上眼感受。
好清爽的风。
是自由的气息。
在军校呆惯了,闻屿几乎已经忘记了自由的感觉。
青年睁开眼睛,眼瞳很亮,仿佛其中有星星在闪烁,他身姿挺拔舒展,衣摆被风吹起,安静站在原地,就像一阵清朗的风,又像坚韧的松。
侯修远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明亮的眼神,在他身边的人们总是有利所图,要么趋炎附势,可闻屿呢,他感觉不到对方想要什么。
他对谈芩,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欲望。
闻屿伸了个懒腰,疑惑地看向身后:“人呢,怎么不走?”
侯修远手指一颤,迅速移开视线,竭力维持平静,若无其事地说:“走吧,带你去更衣室。”
学生们纷纷走进更衣室,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专属房间,衣服则是自己准备。侯修远正想告诉闻屿一些基本常识,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只得暂时作罢。
看到来电人的时候,侯修远居然有点不想接。他搓了把脸,还是接听了。
“谈少爷,今天是我的休息日,有工作明天再说行不?”
电话那头谈芩的声音很低:“我记得你今天在马场,看到闻屿了吗?”
侯修远沉默几秒,故作随意道:“闻屿吗?看到了,他今天第一天来,跟我坐同辆车,要我照顾他吗?”
谈芩语气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很有力:“帮我看着,别让沈昼接近他。”
“什么?”这句话实在太过荒谬,侯修远反应了几秒,才重新对着电话笑道,“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沈昼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有自己的专属场地,而且离我们这里很远。”
谈芩嗤笑一声,并未解释,只淡淡道:“讨厌的东西总是会见缝插针,无孔不入。你只要记住,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绝对不要让沈昼靠近闻屿。”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侯修远忍不住皱眉,“你跟闻屿,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只是针对沈昼,你这么对闻屿未免有点过分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对面没有说话,只传来了呼吸声,安静片刻后喧闹起来。
“这跟你没关系。”谈芩冷冷道,随后挂断电话。
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
他和闻屿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一直在脑海中晃悠,哪怕克制自己不去思考,仍旧如同鬼影般出现,这导致他不能全神贯注地投入演奏,而他的表演状态直接影响了其他人,这次的演奏效果差强人意。
谈芩深呼吸,抬手示意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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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些时间进行休整。
老师本想过去询问,但谈芩显然并不需要她的建议。
他是个很有自己想法的学生,但气焰过盛,心气过高,只能靠自己来进行修复。
谈芩独自坐在排练厅的角落,没有一丝光落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完全沉入黑暗的阴影中。
愤怒、妒忌、紧张、痛苦,各种负面情绪在他的心里纠缠厮杀,随后被一点一点地压进最深处。
谈芩重新恢复了理智。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像闻屿这般扰乱他的心情。
即使是沈昼也做不到。
对于沈昼,谈芩只有单纯的厌恶,而对闻屿,他的心情复杂到难以分辨,或许是愉快、惬意、其中却掺杂着阴暗的嫉妒,发疯般的愤怒,冰冷的理智与偏执的火焰在相撞。
他究竟想要闻屿做什么,谈芩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离开沈昼就够了吗?
他身边那个室友同样令人讨厌,真想全都赶走。
如果他这么做,闻屿会不会讨厌他?
他想要闻屿看着他,只看着他。
该怎么做,才是合理的?
谈芩默默地思考着,这时,他忽然看到舞台旁摆放着一捧鲜花,其中只有一支粉红玫瑰,花瓣上还沾染着露珠,十分娇艳可爱,而其它的花在玫瑰的热烈绽放之下全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谈芩直直望着那束玫瑰,却想到了闻屿的那句:
“学长喜欢粉玫瑰,下次送你。”
当时只是无心之言,谈芩习惯了把漂亮话放在嘴边,也通常将旁人的话置于耳后,神奇的是,闻屿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忘不掉。
闻屿不可能不知道粉玫瑰的花语。
如果跟闻屿谈恋爱,一切烦恼与恐惧都会消失。
到时候,无论沈昼再怎么做,他也不过是个遭人唾弃的第三者,没有人会偏向他,闻屿也绝不会再喜欢沈昼。
得到答案的谈芩,终于缓缓笑了起来。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光与暗将他的面容分割成两部分,而在光下,谈芩永远优雅谦和,风度翩翩。
他朝老师点头,回到原本的位置:“抱歉,刚才状态不佳,现在可以重新开始了。”
而放下手机的侯修远只想说,谈芩你有病就去治,就算再把沈昼当假想敌,人家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换完衣服,赶到集合场地,大家都已经到了。侯修远看了一圈,却没看到闻屿的身影,正准备回头去找,忽然听到周围人发出惊喜的尖叫。
侯修远不明所以,抬头一看,直接愣住了。
“这位是我们的特聘教练,虽然他跟你们一样都是学生,不过他的技术比我还要好得多,而且有专业资格证。”教练压下学生们的尖叫,介绍道,“这学期他会带你们十二个课时,请大家努力学习。”
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只有侯修远不可置信,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那个人。
不可能啊,沈昼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成了他们的教练?
谁都可以来,沈昼绝对不可能。
这个世界绝对是疯了!
成为视觉焦点的沈昼并没有露出太多表情,甚至于在近乎刺耳的尖叫声中,他的表情依旧冷淡,没有一丝波动。
他撩起眼睫,扫过全场的学生。
“还有人没到场。”沈昼道。
教练翻了下表,说:“诶呦,还有个新成员,他不熟悉流程,应该还在更衣室,我去叫他吧。”
“不,”沈昼缓缓道,“既然今后是我的学生,我去找更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