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还有死路一条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静王走后,皇上沉着一张脸,“杨勤,去把太子叫来!”


    不多时,太子受召来到御书房。


    进来前他特地低下头,试图靠侧身站位挡住自己右脸的擦伤。


    “儿臣见过父皇。”


    屋中气压低沉,皇上不语,只一味地看奏折。


    太子一愣,愈发不敢说话。


    这期间,杨勤进来过一次,但只在皇上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迅速退出了御书房。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带着一盅参汤来慰问。


    太子眸光一亮,似是见到了救星。


    “母后!”


    皇后迅速整理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皇上怎么这个时辰叫景曜过来了,他知道皇上要考他策论,还特地和本宫说今日要多温书呢。”


    “温书?”皇上冷笑,“看得什么书能让脸上挂彩?书会打人?”


    赵景曜一惊,不敢说他和静王的争执,下意识扯谎道:“儿臣不慎摔了一跤……”


    “还敢狡辩!”


    皇上抄起手边奏折,直接朝赵景曜砸去。


    赵景曜不敢躲,奏折砸在他脸上,正好砸中伤处,又是一阵闷疼。


    皇上道:“你现在胆子大了,竟敢在小皇叔面前放肆!”


    皇后脸色一变。


    是谁这么快将消息传到了皇上耳中!


    皇后迅速上前,笑道:“皇上莫要动怒,事发时本宫也在场,本宫已然让景曜向静王致歉,且狠狠骂过他了。”


    皇上睃了她一眼:“向静王致歉,那妙仪呢?他身为一国储君,对薛家孤女说出那般羞辱的话语!若连嘴都管不住,日后如何掌管江山!”


    皇上越说越气,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已带有震怒之意。


    “朕问你,你可是喜欢妙仪?”


    审视的目光落在赵景曜身上,叫他头皮发麻。


    “儿臣……”他咽了口唾沫,咬牙道:“儿臣绝无此意!”


    皇上又是一阵怒火升起:“不喜欢,那你眼巴巴凑到妙仪跟前干什么?她如今与静王已有婚约,就算与静王亲近些又如何,轮得着你多嘴!你可知静王误以为你心仪妙仪,已决定放手,回妙法寺清修!”


    赵景曜蓦然抬头。


    什么放手?


    静王只威胁要把他这个太子换了!


    赵景曜迅速明白过来,定是静王来过了,还添油加醋了些什么!


    “父皇,静王他胡……”


    “住口!”


    皇上压根不想听他解释,刚才杨勤去盘问了当时在场的宫婢,事情与静王所说相差无几。


    皇上冷眼警告道:“静王这桩婚事,朕盼着,如太妃也盼着。若因你搅黄了,朕饶不了你!”他又看向皇后,“还有你!好好管管你这儿子!”


    最终,赵景曜被罚了三日禁足,在东宫闭门思过。皇后因为教子无方,也挨了一顿骂。


    回到东宫,赵景曜越想越气。


    他被踹了一脚,还被静王用储君之位威胁,还要被关禁闭!


    静王呢?


    打了他这个储君,却什么惩罚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时,进喜上前道:“太子殿下,柯小姐求见。她说有件要事与薛小姐有关,要告知殿下。”


    要事?


    赵景曜怔了一瞬,最近薛妙仪性情大变,不似从前,莫非柯新月知道点什么!


    “让她来见孤。”


    不多时,柯新月被带到赵景曜面前,“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用手帕捂着脸,掩住擦伤,“有话快说!”


    柯新月上前道:“昨日妙仪与我说了个秘密,我本不该告知殿下。可我实在不忍殿下受此蒙蔽……”


    赵景曜眸子一眯,“什么秘密?”


    柯新月:“殿下!妙仪她……一直拿您当静王的替身!”


    赵景曜拳头一紧,额角的青筋猝然跳了跳。


    替身!


    又是替身!


    刚被静王教训了一顿,回来又要被提醒他是静王的替身!


    太子周遭的气息都沉了下去。


    “此事,你可曾告诉过别人?”


    “不曾。”柯新月道:“薛妙仪只告诉过我一人,我也只告诉了殿下。”


    赵景曜咬牙道:“你被薛妙仪骗了!她只是将嫁静王,不敢承认对孤的感情,才故意这么说。”


    太子脸色阴阴沉沉。


    他是一国储君,就算被当做替身,他也不会承认,否则他颜面何存。


    柯新月一愣:“可是……”


    “可是什么?”


    赵景曜眸子微眯,透出几分警告之意,“日后孤若是在别处听到这种谣言,孤饶不了你,也饶不了柯家!滚出去!”


    柯新月惊骇不已,她万万没想到太子不仅没生薛妙仪的气,还将怒火撒在了她身上,还差点牵连上了柯家!


    顾不得表露自己对太子的情意,柯新月连忙逃似的离开了东宫。


    ‘哗啦——’


    桌上的摆件被赵景曜尽数扫落,这时,他忽地注意到一个盒子。


    盒子半敞开,露出一枚温润白玉。


    赵景曜眸光一亮,拾起玉佩,指腹无声抚过其上篆刻的‘狸’字。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他眼底的阴霾骤然消散。


    “薛妙仪,你骗孤……”


    ……


    对于宫中发生的事,薛妙仪全然不知。


    此时此刻,她正在看一出为她量身定制的好戏。


    “许伯,求求你,就让我留下来吧!”


    薛府门口,春桃跪在地上,对着许伯苦苦哀求。


    薛妙仪一下马车就见到此番情景,她诧异道:“干什么呢?你家里人死我府里头了?”


    春桃嘴角一抽,差点忘了哭。


    “大小姐!”


    福宝匆匆跑到薛妙仪身侧,低声道:“这位姐姐说她是您的旧仆,非要回来伺候您。但是许伯说了,她背弃过您,绝对不能再用。”


    薛妙仪抬眼一看,府中,许伯正堵在那儿。


    “小姐,从前是我猪油蒙心不懂事,求小姐再给我一次机会!”春桃边说边着用手拭泪,恰到好处地露出手臂上一道道刺目的伤痕。


    薛妙仪挑眉:“怎么了这是?”


    春桃眸光一亮。


    她就知道,小姐向来心软!


    当初就算她去伺候阎书柔,小姐也没有责备她,如今怎么可能忍心不管她。


    春桃哭哭啼啼道:“阎家库房失窃,他们疑心是婢子串通外人干的,将婢子打了一顿,赶了出来。可小姐您是知道的,婢子绝不可能干这种事!”


    薛妙仪忍不住点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


    因为是我干的!


    为了搬空阎家库房,她妙手空空了一晚上!


    她在阎家和薛家之间来回跑了十几趟才终于把阎家库房搬空,可把她累坏了。


    春桃着急地抓住薛妙仪的衣袖:“小姐,婢子已经无处可去,若小姐不肯要婢子,婢子就真的走投无路了,求小姐收留婢子……”


    “啊?”薛妙仪搔了搔头,“也不是无路可走吧?”


    看着春桃泪水涟涟的模样,薛妙仪道:“你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