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包起来,包起来,全部包起来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阎书柔拿了钱,总算不再掉眼泪。


    第二天下午,她便乘马车去了春风楼。想到马上就能买到心仪的首饰,她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刚进春风楼,就有小厮迎上来。


    “阎小姐,看看首饰?”


    搬出薛府之前阎书柔也经常来春风楼,小厮对她还算眼熟。虽然她不是最有钱的,但她每次来都不会空手而归。


    阎书柔一抬下巴,愉悦道:“我之前看了好几次的那套红宝石首饰,给我包起来。”


    “啊?”小厮一愣。


    “啊什么?你耳背啊!”


    春桃上前一步,看小厮的眼神都有些轻蔑。仿佛跟在阎书柔身边,她的地位也变得高人一等。


    小厮尬笑道:“阎小姐,那套首饰刚刚有位贵客要看,现下还在他们的雅间里等着挑呢。”


    阎书柔一愣,那套首饰她可是心仪很久了!


    好不容易从娘那里要来了一千两,要是买不到,她非得气得吐血。


    阎书柔不满道:“他们看看也未必买,你现在就拿来,我立刻结账!春桃!”


    春桃立即拿出银票展示了一遍。


    小厮眼睛都直了。


    可买东西总有先来后到,要是直接把客人正在看的东西拿走,他们春风楼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阎小姐,这……”


    阎书柔眼珠子一转,道:“你若不好开口,你便带我去见见那位贵客。我去说!”


    能买得起那套首饰的人家境肯定不一般,对方肯让给她自然最好,要是对方不让,她趁此机会多结交一个贵女也不错!


    这可是京城,首饰哪有人脉重要!


    “阎小姐,您稍等,小的先去问问。”小厮笑哈哈地留下一句话,往楼上走去。


    看着小厮上了三楼,阎书柔眸子一亮。


    竟然是三楼!


    那一层展示的每一套首饰的价值都在近千两,她也只上去过一次。她喜欢的那套首饰就是那次上去时看中的,可后来因为太贵,才没有买下。


    不管对方是谁,这个朋友她定要交!


    三楼,雅间。


    赵恪支着脑袋,懒洋洋地看着楼里小厮将一套套首饰呈上来。


    他对挑首饰没什么兴趣,但母妃说姑娘们很喜欢,所以他午后亲自去了一趟薛府,带着薛小姐来了。


    薛妙仪眯着眸子,看着眼前这给首饰选秀的大阵仗,又看了看桌边悠闲的赵恪。


    他今天穿了身掐金丝的山玉白如意纹软袍,腰间系一条一掌宽的鸽灰色宝相花腰带,一双衣服同色六合靴。较之往日里的清冷,他今天更多两分儒雅,倒是和皇上身上的书卷气有了一点相似。


    一双墨眉之下卧着的深潭平静无波,眼尾微微上扬,朱砂痣透着淡淡的红,鼻梁高悬,薄唇浅笑。哪怕没有头发,他那张大美人的脸也足够让人心动。


    薛妙仪:“你又干嘛?”


    赵恪唇角一勾,朝首饰抛去一个眼神,对薛妙仪道:“挑。”


    薛妙仪的视线在首饰和赵恪之间来回横扫,握拳道:“咳!我先问问!”


    赵恪:“嗯?”


    薛妙仪问道:“你让我挑的意思,是说帮你挑几个好看的,还是挑出来送给我?”


    赵恪笑道:“送你。”


    “你在赔罪?”


    “赔罪?”清冷大美人愣了愣,反问一句,“我做错什么了么?”


    薛妙仪:“?”


    你再不说人话试试呢!!


    原来他觉得自己昨天一点错都没有啊!


    薛妙仪想到自己的计划,对赵恪那点仅剩的愧疚都被冲刷干净了。


    他等着,她吓不死他!


    薛妙仪没好气道:“那你想干什么?”


    她可不想等挑到喜欢的首饰以后,赵恪又提出点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他的心思谁知道呢,男人心,海底针似的!


    赵恪浅浅一笑,淡粉的薄唇里吐出一句撩拨的话语,“薛小姐,我想让你高兴。”


    薛妙仪:“……”


    可恶,确实有点被撩拨到了。


    不过静王既然这么说了,不多要点岂不可惜?


    薛妙仪微微一笑。


    “那你……”


    “买下春风楼是不可能的。”


    “那就……”


    “全买也是不可能的。”


    两个小愿望接连破碎,薛妙仪皱了皱眉,“家底丰厚?”


    她哼哼,“你果然很会吹牛!哞,哞~~”


    赵恪听着她的哞哞声,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阵轻笑,薛妙仪这小东西,怎么就这么有意思呢!


    他抬眸道:“你真喜欢春风楼?送给你也行,不过这是另外的价钱。”


    真买啊!!


    薛妙仪顿时眼珠子亮亮,像两颗星星一样发着光,“大师,您请开价。”


    赵恪柔声道:“你嫁给我我就送给你。”


    “……”


    哦,天价。


    她其实也不是很想要。


    蛮问问,呵呵。


    楼下的小厮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两位贵客!楼下有位小姐相中了您这儿的一套首饰,让小人来问问能不能让给她,她想和您谈谈。”


    薛妙仪对这些首饰倒不是很执着,但还是下意识问了句,“是谁啊?”


    “是一位姓阎的小姐。”


    薛妙仪:“阎?”


    不会是阎书柔的阎吧!


    她记得阎书柔借着太子醉酒爬上他床榻的时候,就曾故意将一支红宝石簪子留在太子枕下。老己也是发现了这簪子才知道阎书柔与太子有了夫妻之实,还因为此事被气到吐血晕倒。


    那簪子就是在春风楼买的!


    “不让。不谈。”


    薛妙仪道:“那套红宝石的我很喜欢,我要了!”


    赵恪闻言,淡淡道:“包起来。”


    小厮一愣,但转念一想,挣谁的钱不是挣?


    麻溜应了声是,下楼回话了。


    薛妙仪瞥了一眼赵恪淡然的样子,似乎这只是一点小钱,她莞尔一笑,将手伸向最漂亮且最昂贵的那几套首饰,“那个,那个,和那个……我也要!”


    小厮连忙扭头看向赵恪。


    大客户啊!


    这位贵气的爷怎么说?


    赵恪喝着茶,“包起来。”


    薛妙仪:“?”


    这么冷静!


    方才她挑的那些少说也要花四五千两银子。


    看来静王还是挺有钱的!


    真是令人嫉妒啊!


    不像她,还要去屎里淘金。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桌边,开始打地鼠一样疯狂点卯,“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也要!”


    赵恪:“包起来。”


    薛妙仪:“?”


    薛妙仪:“那我还要那个!那个,那个!还有刚拿进来的那两个,我都要!”


    赵恪微微一笑,看着薛妙仪道:“包起来。”


    薛妙仪:“!!!!”


    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