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你知道什么叫舔狗吗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静王府。


    吕颂哼着小曲儿,踩着随性的步伐来到藏锋院。


    郴江:“见过吕世子。”


    与静王交好的人不多,除了俞逢春,穆王府世子吕颂算一个。


    吕颂摆摆手,“免礼免礼!”


    吕颂其人,性格太过随性不羁,自来熟,且浪荡没有边际,话还多,给他足够的时间,他的唾沫能淹死全京城的人。


    两人相识十几年,吕颂还在国子监读书的时候就爱找赵恪玩。


    因为他发现赵恪的耐性异于常人,只有赵恪愿意听他絮絮叨叨还不觉得他烦,不赶他走。毕竟他的嘴碎有时候连他娘都受不了。


    虽然长大以后他才知道,静王不是不觉得他烦,而是能直接选择性屏蔽他的话。


    但就冲赵恪愿意安静听他把话说完这一点,他就觉得,赵恪必须是他一辈子的朋友!


    赵恪低头摩挲着手里的莲花玉佩,淡淡道:“送钱来的?”


    吕颂乐呵呵道:“嘿!你怎么知道?”


    他从怀里掏出六张大银票,扔到赵恪面前,霸气无比地说:“数数!六万两!绝了!”


    赵恪眼都不抬。


    吕颂乐道:“我跟你说,昨天春风楼来了个了大客户,有个男的给还未过门的妻子一口气买了五六万两的首饰!别说我帮你看铺子吃黑心钱啊,六张银票都在这儿了,我可一张都没拿!”


    赵恪淡淡的:“哦。”


    依然眼都不抬。


    吕颂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昨天这事儿可引起不少客人的注意,旁人都说那男人跟个情痴似的,真是笑死我了!”


    赵恪瞥他。


    “哪里好笑?”


    吕颂道:“静王,你知道什么是舔狗吗?”


    赵恪:“不知道。”


    吕颂凑过去,“就是说一个男人毫无尊严地去跪舔一个女子,跟狗一样。”


    赵恪:“……”


    郴江:“……!!”


    快住口啊吕世子!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偏偏吕颂没意识到气氛不对,继续叭叭,“还没成亲就眼巴巴地给人送首饰,那男的指定是舔狗那一派的!京城里再没见过比他更大手笔的了,哈哈哈哈哈……”


    吕颂神叨叨地说道:“江湖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赵恪眼皮一跳。一无所有?


    吕颂嗤道:“那一对要是能成,我就吃……”


    郴江:“吕世子!!!!”


    “我的亲娘嘞,你说话就说话,突然嗷一嗓子震得我耳朵疼!”吕颂被吓了一跳,拍拍耳朵,安抚了好一阵快要被震碎的耳膜。


    郴江疯狂使眼色道:“吕世子,您没问问掌柜的去买首饰的人是谁吗?”


    快看啊!看看王爷的脸色!


    吕颂皱眉,“打听这个干什么?我对跟舔狗交朋友可不感兴趣!”


    郴江:“……”


    他真没招了!


    吕颂又回头看向赵恪,笑嘻嘻地说道:“那个舔狗以后肯定给那位小姐吃得死死的,就是不知道没价值以后会不会被一脚踢开,毕竟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赵恪:“。”


    “你怎么又不说话?”


    吕颂问了问,但也没指望赵恪能回答。


    反正他们之间的谈话总是他单方面发言,然后赵恪装聋。


    吕颂又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和薛小姐私下里应该已经见过了吧,相处得怎么样?”


    他眼巴巴地望着赵恪,他真想知道这种出家过的男人,私下和女子相处起来是不是也那么清心寡欲。


    赵恪瞥他:“挺好的。当舔狗给人家买了几万两银子的首饰以后,她看起来挺开心的。就是不知道没价值以后会不会被一脚踢开,毕竟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吕颂:“?”


    过了一会儿,吕颂:“……!!”


    差点就要吃屎了!!


    吕颂回头看向郴江,你是个大好人!!!


    郴江微微颔首。深藏功与名。


    吕颂讪笑了两下,眼神飘忽道:“别人是舔狗,但你不一样!你这么做,一定是有你的道理。”


    刚才说得太草率了,赶紧补救一下。


    赵恪冷哼,“哪里不一样?舔得比别人更厉害?也是,京城里还有谁比我更大手笔。”


    吕颂:“……”


    赵恪平时不说话,一说话能把人噎死。


    吕颂:“主要是你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小小一个薛妙仪,对你来说还是手拿把掐,轻松拿下,是吧?”


    赵恪冷嘶了一声,神情愈发凝重。


    想到薛妙仪那木头脑袋,他抿了抿唇,“还真没把握……”


    吕颂一怔,“还有你没把握的事?”


    这小小女子,这么难拿捏?


    他眉尾一挑,戏谑道:“难不成传闻是真的,她喜欢的是太子殿下,拿你打马虎眼?”


    赵恪眼底透出几分轻蔑,“赵景曜还入不了薛小姐的眼。”


    别说喜欢,他看薛妙仪每次见到太子都恨不得能抽死太子。


    赵恪道:“我只是觉得她太特别,没把握能博得她欢心。”


    砸钱算什么本事,他有的是钱。要是砸钱就能买薛小姐的欢心,他早就砸了。凭他多大代价,十个春风楼他都送薛小姐手里去。


    可他要的是薛妙仪打心底为他高兴,因为他这个人而高兴。


    这时,管家前来回话,“王爷,马车已经备好,可以出发了。”


    吕颂一愣,“你要去哪儿?”


    “薛府。薛小姐说要请我吃饭。”赵恪起身道,“就聊到这儿吧,不送了。”


    吕颂眼睛一亮,忽道:“带我见见!”


    赵恪没理他。


    吕颂又像条狗一样欢脱地绕着赵恪转圈,“带我见见!带我见见!别这么小气,带我见见啊!”


    赵恪瞥了他一眼,“你确定要去?”


    吕颂:“要去!要去!”


    能让赵恪都觉得没把握的女子,他真想认识!


    赵恪提醒道:“这顿饭八成是顿鸿门宴。前两天我惹了薛小姐,今日兴许会遭到激烈的报复。”


    吕颂愣了愣,“那你还去?”


    赵恪抿唇,“我去是为了让她消气,欺负了人家姑娘总得让人出出气。”


    吕颂一乐,“那我也去!”


    他笑道:“我去看你受气!”


    他认识静王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静王有受气的时候。


    今天必须去见见!


    就算会被一起报复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