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养你未过门的妻子行不行?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赵恪:“……”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骂畜生,这感觉也挺奇妙的。


    原因还是调戏了一句自己的未婚妻。


    他看了看薛妙仪,“如果你四叔知道我……嗯……过你,他会如何?”


    关键字眼被他故意模糊掉,却显得更暧昧了些。


    薛妙仪眸光一亮。


    “你可以试试。”


    试试看四叔会不会怒从胆边生,劈死他。


    赵恪:“还是不了,怕他作为长辈反对我们的婚事。同你成婚,我还是比较想得到你认可的长辈的祝福。”


    薛妙仪眼角的余光一扫,抿了抿唇,“可能已经晚了。”


    因为薛义山对这种脏话已经忍无可忍,操着大刀朝赵恪冲了过来。


    郴江咬着后槽牙,我去你大爷,还来?!


    他是暗卫,平时干的都是刺客流的活,他不是战场上的士兵!为什么他要和一个老兵互砍??!


    但他没得选,他是王爷的暗卫,他的命属于王爷。


    他认命地提着自己已经快要报废的长剑,迎了上去。但还未站定,身后就响起静王的声音,“退下吧。”


    郴江一愣,“王爷,可是……”


    “退下。”


    赵恪淡淡吐出两个字。


    郴江撤开防线,薛义山直接冲赵恪挥刀砍去。赵恪几度撤身闪避,竟然没让薛义山的刀锋碰到他任何一片衣角。


    薛妙仪看着院中两人,淡粉的唇微微抿了抿。


    静王比她料想得更厉害……


    从一开始她没阻止薛义山,就是想借着这机会探探静王的身手。


    那次在春风楼他们虽然有过短暂的交手,可彼此之间都没有出全力,自然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但今天却是个好机会。


    比起薛义山大开大合的杀招动作,静王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从容,镇定,甚至看起来还有几分闲庭信步的优雅。


    即便他每一步都在退,但退开的每一步都能恰好避开薛义山手里的刀。


    如果不是极致的预判能力,他做不到如此淡然。


    这哪里像个出家人?


    出家人苦修佛法,即便会练些武术防身,也不会有如此身法。而且薛义山杀过的人不知几多,身上的血气重。一般人面对这种人,都会下意识地产生几分畏惧。


    可静王的眼神过于镇定了。


    他不只是学过些许武艺那么简单。这男人藏得太深了!


    即便他们没少互相打趣,薛妙仪也不得不承认,静王如果站在她的对立面,给她带来的困扰足以如巨石一样从她攀爬的人生山头滚落。


    那边,薛义山的脸色也已经越来越黑。


    不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伤不到静王,而是因为他发现静王在竟然在打架的时候勾引他家大小姐!!


    明明是如此危险的时候,静王还时刻保持着仪态翩翩,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想在大小姐面前显得自己有实力,连衣角都不会微脏!


    他在展示自己有多厉害!


    他大爷的,他在开屏啊贱人!


    太不要脸了!


    正打斗间,薛义山猛然停下脚步看向薛妙仪的方向,大吼一声,“大小姐,小心!”


    赵恪唇角一压,视线迅速扫过薛妙仪的位置。


    高手的对决仅在瞬息之间,薛义山咧嘴,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赵恪身前,抬脚就是那么一踹,猛猛地踹在了赵恪的肩上。


    赵恪闷哼一声,肩处痛感传来,登时连退数步。


    站定时他眉心微拧,垂下的视线落在自己肩头,显然这一脚力度不小。


    薛义山得逞后露出坏笑,“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好歹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懂些声东击西的道理!”


    让他装!


    高低给他的肩上留下几个大脚印子!


    全程旁观的薛妙仪:“???”


    这也行?


    郴江直接愣在原地。


    王爷你从前不是这样的啊!


    你可是杀人王!


    怎么能在一个老兵手里就栽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赵恪抿了抿唇,“厉害。”


    这一声厉害不是夸薛义山的拳脚功夫,而是夸他对局势的判断,如此轻易就想到了利用薛妙仪影响他注意力的法子,确实拿捏了他的想法。


    薛妙仪适时开口,“四叔,静王虽然言行出格了些,但不是坏人,还帮我解决过很多麻烦。你别和他置气了。”


    薛义山“哼”了一声。


    但大小姐都开口了,他自然不会再动手。


    他对薛妙仪抱了抱拳,转身回院里练刀去了。


    静王抬手,漫不经心地扫了扫肩头,挂在他掌心的墨玉珠串晃了晃。


    薛妙仪疑惑道:“你明知道我不会有事。”


    赵恪微微颔首,“嗯。”


    薛妙仪不解,“那你为何还回头看?”


    赵恪:“不敢赌。”


    万一呢?


    万一那时真有什么危险,难道他还要在乎一场可有可无的比试?


    薛妙仪一怔,心上仿佛多了一股暖流。


    赵恪这人,其实还挺不错。


    静王垂着眸子,依然在扫他肩头的脚印。但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玉白的长袍,薛义山的脚底又实在多泥点,那重重的一角踹上去,这印子显然是扫不掉了。


    赵恪叹了口气,“薛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薛妙仪:“你回府换一件呗。”


    赵恪:“那也只能如此了。原本中午定了千盏楼的位子,想请薛小姐去吃鱼生,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咕咚。”


    薛妙仪咽了口唾沫。


    赵恪抬步往外走,“虽然那家鱼生格外美味,还需要提前五六天定位子,但既然薛小姐不想去,那就算了。”


    “等等等等……”薛妙仪迅速凑到赵恪眼前,眨巴眨巴双眼,“你换完衣服我们再去吃,如何?”


    赵恪又看了眼自己肩头的鞋印子,“那岂不是要让薛小姐久等,这不太好吧?”


    薛妙仪:“我愿意等待!!”


    赵恪又抿了抿唇,“是么?但我刚才突然想起来,薛小姐和我只是袍泽。我不喜欢和袍泽一起吃鱼生,没有养袍泽的义务!”


    薛妙仪:“……”


    这么记仇的吗?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吟吟的,拽住他衣袖一角,轻轻曳了曳,“不养袍泽,养你未过门的妻子行不行?”


    赵恪挑眉,钓薛小姐不容易,但钓一只饕餮可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