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死不认账就对了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吕颂怔了怔,“不是蛀虫?那是什么?”


    什么事情能大到让静王同时召集二十四位账房查账的地步?


    赵恪沉沉吐出一口浊气,“我有我的忧虑。”


    吕颂拧眉,能让静王都觉得忧心的心,必是一件大事。


    “出什么事了?要打战了?”


    赵恪濡了濡唇,“不,是我怕养不好薛小姐。”


    吕颂:“?”


    吕颂:“??????”


    静王没有动手,但他感觉自己被静王狠狠地抽了一巴掌是怎么回事?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弄这么大阵仗,就只是怕养不好薛小姐,所以他查账是为了看看他的家底到底有多丰厚?


    我请问呢?


    赵恪颔首,“当然知道。但我是认真的。”


    吕颂:“……”


    你还不如不认真!


    赵恪抿唇道:“万一薛小姐要用钱,我给不出她想要的可如何是好?”


    平时可以戏弄玩笑,但关键时刻不能真的不行。


    他得有很多钱!


    吕颂嘴角一抽,他觉得静王大抵是疯了。


    “你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你还怕养不起她?她貔貅啊还是饕餮啊?我是让你对薛小姐好点没错,但你不能好到不动脑子吧?”


    谁不动脑子!


    这可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


    赵恪说:“你懂什么?我不做到最好,有的是人会把最好的送到她面前。”


    最稳妥的法子就是他面面俱到,让旁人毫无可乘之机!


    吕颂他知道个屁!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心底的忧虑和焦灼!


    赵恪道:“你留下,一会儿帮我看看账目有没有问题。”


    吕颂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掐了掐自己的人中,得了,赵恪真是昏头了,就这么屁大点事,都足够让他专门跑一趟了。他好歹也是个世子!


    一下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落日西斜。


    二十四个账房先生汇总的结果登记到一个账册上,先给吕颂过了一遍,确认账目无误后,才递到赵恪面前。


    吕颂道:“账没问题,好着呢!”


    赵恪随意翻了翻,直到看到账簿上那个几辈子大手大脚都花不完的数额,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养得起小饕餮。


    这还是用小饕餮大手大脚花钱的数额估算的。


    下午薛妙仪都把他问得不自信了!


    账簿合上,赵恪道:“一人赏五十两银子。”就算是他们下午核账的辛苦费了。


    二十四位账房先生一愣,以为是账目有问题,结果只是核算家产有几多钱?可把他们吓怀了!


    随后众人齐齐跪地,“谢王爷!”


    吕颂:“那我呢?”


    赵恪抬眸,“你可以回去了。”


    吕颂眼皮一跳,骂骂咧咧地走了。


    ……


    几日后。大昭寺。


    万法盛会。


    清晨,一辆辆马车停在寺庙外的空地上。香客们三五成群结伴往寺里走,不过卯时,大昭寺内就聚集了不少人。


    薛妙仪的马车辰正时分才到,但辩经要在巳初才开始,她来得也不算晚。反正她也不信神佛,自然不会和那些香客一样,一大早赶来就为了上一炷香。


    福宝高兴地跟在她身后,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盯着四周转。


    一会儿看看风车,一会儿看看香囊,一会儿看看小摊边的珠串。


    “大小姐,这万法盛会好多人啊!”


    薛妙仪解释道:“三年一度的盛会,不止是大夏的佛门信徒会来辩经,听说就算是西域的高僧,也会不远万里赶来赴会。”


    福宝好奇道:“静王能参加,他一定也很厉害吧?他从前一定是个佛门高僧!”


    薛妙仪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当初惠妃对他命格的评价。


    若非大德大善,则为大凶大煞。


    静王看着清冷,淡泊。但她始终觉得,他走的应该是大凶大煞的路子。没有理由,也找不出证据。


    她只是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薛妙仪摸着她头上的双丫髻说道:“小福宝,会辩经不一定是佛门高僧。”


    福宝睁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透出满满的疑惑。


    薛妙仪:“也可能只是脑子好使。旁人辩不过他。”


    福宝:“!”


    还,还能这样?


    薛妙仪道:“你看他在薛府的时候,谁说得过他?”


    福宝的脸色顿时沉了。


    的确。


    静王当时的行径,哪里像个高僧能做得出的事。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静王当时看起来根本不在乎甜不甜,他就想把瓜扭下来,扭下来他就高兴了!


    福宝当即深刻地反思了自己。


    她还是太幼稚了,看事情一点都不如大小姐通透,她还需要和大小姐一起好好学习!


    薛妙仪:“走吧,先去逛逛。”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福宝!!”


    薛妙仪一怔,这声音,实在耳熟。


    两人回头一看,竟是春桃和阎书柔。


    福宝的眼皮狂跳,当即往薛妙仪身侧缩了缩。


    “大小姐……”


    这是来找她算账了!


    薛妙仪安抚地轻拍了两下她的手,“小场面,不慌!”


    阎书柔双眼瞪着薛妙仪身后藏着的人,眼睛都在喷火。春桃更是以一种近乎怨毒的目光看着福宝,还什么都没说,攥紧的拳头都开始泛青筋了。


    薛妙仪笑道:“这么大声叫我的婢女,有事?”


    阎书柔磨了磨牙,“你这婢女看着单纯,其实胆量不小,对吧?”


    薛妙仪皱眉,疑惑道:“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阎书柔:“少装蒜!她是你的婢女,如果没有你的授意,她怎么敢从我们手上骗走六百两银子!!”


    那天福宝拿走最后的五百两银票后,约定会将黄金运出来。


    可他们到了约定的时间地点,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黄金,就又派春桃去薛府蹲守,想等福宝陪梁嬷嬷出门买菜的时候问个究竟。


    可春桃蹲守了好几天,连福宝的影子都没见到,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


    福宝分明是骗了他们的钱!!


    这其中多半还有薛妙仪的功劳!


    那可是整整六百两啊,砸进水里还能听个响,丢到福宝手里连影子都没了。那先前藏的黄金,指定也给薛妙仪挖出来了。


    若不是阎家还有几个铺子刚好分红,他们就真的没钱了!


    春桃怨毒的眼神像条毒蛇一样落在福宝身上。


    因为她,自己又挨了一顿打,还在柴房里被关了两天,如果不是她表衷心说愿意为阎家做任何事,她早已经被赶出阎家,等着被家里人抓回去嫁人。


    两个人的眼神,一个赛一个的怨愤。


    福宝藏在薛妙仪身后,大声道:“什么六百两,你们不要乱污蔑人呀?我只是个小婢女,我什么时候骗你们六百两了!”


    理不直,气也壮。


    大小姐说了,她这是替天行道!


    死不认账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