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这是你作为沈家女儿的责任!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薛妙仪看了看福宝,把手里的签筒往福宝怀里一塞,双手环绕住自己,说道:“你来试试!”


    她现在怀疑是大昭寺为了哄今天的香客开心,特地做了个只能摇出来上上签的签筒!然后香客一高兴,就多捐点香火钱了!


    说不定大昭寺今天就是在创收!


    福宝默默接过,“那我就问问,我爹最近境况如何……”


    她说罢晃了晃签筒,一支竹签掉落。


    竹签正面朝上,薛妙仪不用俯身就看清了上面的文字。


    ——第三十四签,下下签。


    福宝:“……”


    薛妙仪:“……”


    啊!不是只能摇出上上签啊!


    福宝挠挠头,“还挺准的哩。我那爹好赌成性,就算卖了我也只会拿钱去照顾赌坊。他过得不好就对了。”


    薛妙仪一时噎住,这不就更证明她和赵恪的姻缘锁死了?


    耳畔传来赵恪低沉的笑声。


    她眸子一眯,当即将签筒塞进赵恪怀里。


    “你也摇摇!就问我们的姻缘!”


    说不定就是她把上上签都摇得差不多了,福宝才出下下签。


    那就让静王也试试问他们的姻缘。


    哈!


    总不能还出上上签吧?


    赵恪抿了抿唇,还是依从薛妙仪的话,单手摇了起来。


    他的手掌极大,骨节修长的五指握住签筒,轻轻晃动几下。极简单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有一种赏心悦目的美。


    “刷刷刷——”


    竹签掉落。


    薛妙仪迫不及待拾了起来。


    须臾,两个脑袋同时凑到她身边。


    静王眸光一扫。


    又一声撩人的低笑从他的嗓音里溢出来。


    薛妙仪两眼一闭。


    有毒吧。


    真是,有毒吧!!!!


    ——第六十七签,上上签。


    凡问他们二人的姻缘,就没出过其它签形,不论是她摇,还是赵恪摇!


    赵恪低声道:“薛小姐,我们是天赐良缘。”


    【系统:真的,嫁了吧。】


    【薛妙仪:……】


    【系统:你知道这在概率学里是多小的概率吗?我真的开始磕你俩了!】


    薛妙仪深吸了一口气。


    笑一下蒜了。


    赵恪的心情从未这么好过,他勾唇道:“薛小姐,要不要去别处走走?”


    “走走走!”


    薛妙仪将几支签塞回签筒里,拉上赵恪转头就走。


    她一点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太尴尬了!


    赵恪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的手腕的纤纤玉手,唇畔笑意更甚。


    两人走出大佛殿,恰好与对面想进殿的一对年轻男女相遇。


    那男子身形还算高挑,一身明青宝瓶纹长袍,头戴一个镶白玉银冠,样貌勉强算得上出挑。倒是他身侧跟着的女子,身量纤纤,微微垂着眸,面容娇柔美丽,唇色很淡,一身淡淡的书卷气,叫人想起雅致的兰花。


    一见到赵恪,男子刹那定住脚步。


    “见过静王。”


    赵恪心情正好,难得抬眸看了眼来人,应了声:“嗯。”


    薛妙仪停下脚步,问道:“你们认识?”


    赵恪:“这是户部尚书沈从容之子,沈千算。”


    薛妙仪微微颔首,“沈公子。”


    沈千算眸光一亮,立即将身后跟着的女子拉得上前一步。


    女子始终低垂着头,沈千算眉心微拧,“快见过静王!”


    沈千算笑道:“静王,这是舍妹沈千雅,平日里不常出门,有些内敛。”


    沈千雅对着赵恪微微屈膝,“见过静王。”


    赵恪也“嗯”了一声,不想再聊,反过来拉着薛妙仪离开了此处。


    走出一段距离,薛妙仪才道:“你不聊聊?”


    赵恪拧眉,“不想聊。”


    薛妙仪问道:“为什么?”


    赵恪:“沈家近来在为沈千雅议亲,他们看中的人是工部尚书郎的儿子叶兆斓。但方才沈千算见到我时却将沈千雅推了出来,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薛妙仪抿了抿唇,“沈千算不会是想要她引起你的注意叭?”


    静王还挺抢手!


    赵恪拂了拂衣袍,“我素来不喜欢这种靠献祭家中姊妹的为自己的平步青云铺路的人。”


    他的确答应了赐婚,静王妃的位置也非薛妙仪莫属。


    但还有侧妃的位置空悬。


    这位置,足够令许多人垂涎。


    薛妙仪微微怔神。


    赵恪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沈千雅这个人了。


    原文中对她的描写不多,只说她最后嫁给了叶兆斓,但却郁郁寡欢,不到三十岁就病逝了。


    她会记得这个人,是因为有一次叶家的宴席之上,老己被人算计弄脏了大片衣裙,大家都想看她出丑,只有沈千雅帮了她,带她去自己的屋里换了身衣裳。


    也是那一次,她发现沈千雅是个对外面的世界极向往的人。


    她喜欢山川河流,喜欢一切鲜活的事物。


    可她没有的选,她只能困在叶家小小的宅院里,就和从前的薛妙仪被困在东宫的四方天里一样。


    沈千雅得不到想要的自由,也得不到那宅院里唯一能依靠的男人的爱。


    因为叶兆斓花花心肠,府中侍妾无数。对他来说,事事遵从礼法规矩的沈千雅是无趣的女人,她只要管好叶家就够了,但她不能管他身边有多少女人。


    薛妙仪默了默,道:“叶兆斓是皇后娘娘的亲外甥吧?沈家的地位不低,他们既然能和叶家议亲,为何不考虑考虑太子?”


    反正现在东宫的太子妃之位空悬,如今不知道多少人想将自己的女儿塞进去当太子妃。


    叶家竟然不想要最好的?


    赵恪低笑了声,“不是不想,是不能。”


    薛妙仪:“何意?”


    赵恪:“太子妃那个位置皇后心中早有人选。她不想让旁人占去,却又想拉拢沈家,恐怕沈家与叶家能议亲,也少不了皇后的功劳。”


    薛妙仪啧了下,拧眉道:“真贪啊!”


    大佛殿内,沈千算眸光晦暗地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又回头看着沈千雅。


    “都说静王不近女色,一心向佛,谁能想到他也有还俗的一天。早知他如此容易动凡心,当初不如多送你去妙法寺走走,兴许今日站在他身侧的就是你。”


    沈千雅低垂着眸,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


    “兄长,不是谁人都有薛小姐那样的本事,能让静王动心。”


    沈千算不屑一笑,“即便不能让静王动心,你也要让叶兆斓动心。哪怕他不喜欢你,你也要让他觉得你适合做个妻子。这就是你今日来大昭寺唯一要做的事。”


    沈千雅的眼底透出几分黯然,她试着最后挣扎一次。


    “我一定要嫁给他么?”


    沈千算眸光一凉,“千雅,别任性!这是你作为沈家女儿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