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轻信男人,倒霉八辈子

作品:《连杀男主八次后,媚男系统崩溃了

    薛妙仪淡定地移开视线,“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说你是犬类,你太敏感了。”


    赵恪:“……?”


    倒打一耙?


    赵恪咬牙念她的名字,“薛妙仪!”


    语气不算严厉,但却暗暗压着郁闷的火。


    薛妙仪当即抿唇,“你们男人,就是太容易情绪化,控制一下你的情绪,不要这么不成熟。”


    赵恪深吸了一口气后,视线下移,落在薛妙仪的唇上。


    薛妙仪像是察觉到什么,立即跳开两步,“哈哈,佛门圣地!你可不要乱来!”


    静王的大胆她是见识过的,在宫中他都敢将她拽走,眼下她也没把握他能不能做个克制谨慎的人,只希望先帝给他起的名字真的能多几分效果吧,哈哈哈……


    赵恪的眸光中却多出几分晦暗。


    “我又不是什么圣人君子。”


    “你可以是!”


    “我不是。”


    “……”薛妙仪看了看四周,这一条路上都是禅房小院,只一条石砖小路可供行走。


    许是因为后院有人看守,连个路过的香客都没有。


    确实是个过于适合干坏事的地方。


    所幸这时她的视线里多出一个身影,薛妙仪立即招手,“四叔!四叔我在这儿!”


    在大昭寺里四处找人的薛义山听见声音,加快了脚步,等他看清薛妙仪身边站着的是谁,薛义山更是直接跑起来了。


    太危险了实在是!


    大小姐怎么能和狼精待在一起?


    薛义山飞奔到薛妙仪身边,把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扫视了两圈以后,才回头看赵恪,“见过静王。”


    静王赵恪:“……”


    什么眼神?


    他还能把薛妙仪吃了不成?


    “大小姐。”


    薛义山冲一旁使了个眼神。


    薛妙仪立刻道:“四叔有话和我说,静王,我去去就回。”


    两人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都快。


    走到远离赵恪的角落,两人蹲在地上小声蛐蛐,薛义山说:“那个阎书柔进了大昭寺后直奔赤心湖,在那里见到了叶兆斓,然后她突然脚崴,扑进了叶兆斓怀里。”


    薛妙仪:“!!”


    薛义山却在这时候急刹住,转而问道:“大小姐,我是不是不该同你说这些?”


    大小姐尚未出阁,这种事实在是脏人耳朵。


    谁知薛妙仪拉住薛义山,津津有味地说:“不不不,这种东西,可以详细说说。然后呢?”


    薛义山挠挠耳朵,表情都扭曲在一起,“叶兆斓说要扶她去寺院厢房休息,然后两人进了厢房,就,就再没出来……外头也一直有人守着,我不好凑近了瞧……但听那动静,应该就是在干那档子事。”


    不远处,赵恪的薄唇都抿了起来。


    郴江神色古怪地看了眼不远处的两人,他们是不是不知道王爷的听力惊人啊?


    这点距离,和在王爷耳边蛐蛐有什么区别?


    他都开始替薛小姐感到尴尬了。


    薛妙仪:“啧啧!这么饿?在寺庙里就先吃上了?阎书柔魅力这么大?”


    叶兆斓也太荒唐了。


    嗯?


    叶兆斓?


    薛妙仪诧异道:“等等,是皇后娘娘的亲外甥?叶兆斓?”


    薛义山:“是他。”


    薛妙仪皱着眉,阎书柔怎么会把目标放到他身上,从前她不是眼巴巴地想要嫁给太子吗?


    她又想到了沈千雅。


    沈小姐将来如果嫁给那么一个混账,也就剩下吃不尽的苦头了。


    薛妙仪眸光一亮,“四叔,你这样……”


    她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堆,薛义山听得瞳孔震颤,“大小姐,这样好吗?”


    薛妙仪肯定得不能再肯定了,“就这样!”


    薛义山神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咬牙,“成!听大小姐的!”


    薛义山又看向赵恪的方向,紧张道:“大小姐,我去去就回,你要小心,千万不要轻信男人。哪怕是静王!”


    薛妙仪:“放心放心,我随时保持警惕!轻信男人,倒霉八辈子!我懂!”


    薛义山:“嗯!是这样的!”


    赵恪:“……”


    呵,全听见了。


    目送薛义山离开,薛妙仪才笑眯眯地走回赵恪身边。


    “静王,让你久等了。”


    笑容讨好,好似完全没有背后蛐蛐过他。


    赵恪眯着眸子,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她。


    薛妙仪:?


    “怎么了静王?”


    他还能怎么,他现在都在让薛妙仪觉得倒霉八辈子的行列里了。


    赵恪收回视线,抬头看天,“没怎么,就突然想起一句话。溯游从之,道阻且长。”


    薛妙仪闻言,认真道:“不愧是静王,说话一套一套的,真有文化!”


    赵恪:“……”


    从前他觉得薛妙仪很有意思,现在他觉得薛妙仪真会气人。


    把他气死得了。


    “你让薛义山干什么去了?”


    薛妙仪答道:“积德!我们在努力积德!”


    赵恪抿唇,眸中透出了悟之色。


    那就是干缺大德的事去了。


    没过多久,薛义山回来了。又过了一会儿,寺院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很快,那骚动就蔓延到二人这边。


    “失火了!失火了!”


    薛义山和薛妙仪对上视线,两人眼底都透着几分奸计得逞的笑意。


    郴江顿时提起戒备,“王爷,先离开此处吧。”


    赵恪没应他,犀利的视线反倒落在薛妙仪身上,“积德?积大德?”


    薛妙仪抿着唇,强忍着笑意没应。


    郴江却着急起来,“王爷,先走吧,此处危险!”


    可赵恪依然在看薛妙仪。


    “薛小姐觉得我们应该走吗?”


    郴江:“??”


    听不见他说话吗?


    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儿,真的听不见吗?


    薛妙仪轻咳了一声,“我觉得可以等等看,万一是个误会呢……”


    她说着快步朝着骚动传来的方向走去,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好戏了。


    赵恪猜到是她暗中做了什么,也跟了过去。


    后院失火的厢房外已经聚集了一群人,薛妙仪泥鳅一样滑了进去,赵恪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郴江则负责挡住那些想要靠近的人。


    厢房外,只见两个衣衫不整的人被人群围住。


    那个男子衣襟大敞,露出白花花的胸膛,正是叶兆斓。他身后还藏着个女子,女子鬓发凌乱,正着急地往身上穿衣服。


    可是叶兆斓遮不住全部春光,那女子即便背过身,也被人看见了一双玉臂。


    福宝见状,清着嗓子道:“咦?这人好像阎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