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安抚、蒸汽与不眠夜
作品:《公爹与两孤孀》 “为什么……等公爹您娶了正妻,就不可以了?”李小草还是不太明白,或者说,不愿意明白。在她简单的认知里,公爹就是天。是地,是她和周大妹,最亲的人。以前可以,以后为什么不行?
周大妹苦笑了一下,低声解释道:“小草,正妻……不一样的。她是家里正经的、拜了天地祖宗、上了族谱的女主人,是主母。咱们……咱们再亲近,也只是……不一样的。主母在,家里的规矩就得立起来,咱们再像以前那样,会让人…笑话公爹,也会让主母难做,说咱们没规矩。”
赵砚缓缓点头,肯定了周大妹的话:“大妹说得对。正妻是当家主母,内宅的规矩体统,很大程度上需要她来主持。我作为一家之主,更要带头守规矩,才能让下面的人信服。”
他看着两个丫头依旧有些黯淡的眼神,语气缓和下来:“不过,你们有这份心,记挂。着公爹,公爹心里就很高兴了。”
李小草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手上的按摩也变得有些心不在焉。周大妹也沉默着,眼神有些飘忽。
赵砚察觉到了她们情绪的低落,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成长和改变,是必须经历的阵痛。不过,看着她们沮丧的样子,他还是心软了,又加了一句:“就算我将来娶了正妻,我之前说过的话,也永远作数。咱们爷仨,是从最苦…最难的时候,一起相依为命…熬过来的。这份情义,谁也替代不了,也改变不了。”
闻言,周大妹眼中重新有了一丝光彩。李小草也抬起头,喃喃道:“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赵砚伸手,像以前那样,揉了揉李小草的脑袋,又拍了拍周大妹的肩膀,“所以,别胡思乱想。在这个家里,你们俩的位置,永远是…最特殊的,没人能动摇,也没人能替代。该给你们的,一样不会少。你们无需去…跟任何人比较,也无需担心会被冷落。明白吗?”
“明白了,公爹。”两女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虽然还有些闷闷的,但明显…松快了不少。
这时,吴月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热气腾腾的宵夜。“赵叔,面好了,趁热…吃。”
是手擀的面条,汤色清亮,里面卧着两个嫩嫩的荷包蛋,还切了几片自家熏制的腊肉,香气扑鼻。赵正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劲道的面条,熟悉的味道,让他满足地长叹一声:“就这个味儿!在外面跑了这么久,天天惦记着这口。”
吴月英抿嘴一笑,眼中带着温柔:“赵叔喜欢…就好,以后天天…给您做。”
赵砚大口吃着面,不一会儿,连汤带面吃得干干净净,舒坦地打了个饱嗝。他摸了摸肚子,说道:“出门在外,好久没蒸桑拿松快松快了。今天得好好蒸一蒸,去去这一身的疲惫乏气。”
吴月英心领神会:“那我这就去…烧石头,把桑拿房热起来。” 赵家的桑拿房是仿照北地习俗建的,用烧热的石头泼水产生蒸汽。
“我们也去!我们也好久…没蒸了!”李小草立刻…举手,周大妹也看了过来,眼中带着期待。
赵砚愣了一下,看着两丫头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罢了,今天情况特殊,就让她们一起吧,也算是一种安抚。他点点头:“行,那一起去吧。不过蒸一会儿就出来,别太久。”
很快,专门修建的桑拿小屋内就热气蒸腾。赵砚只穿了条宽松…的裤衩,坐在木制的长凳上。吴月英也走了进来,她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肚兜,在氤氲的蒸汽中,肌肤被熏染…得白里透红,身段曲线玲珑,像一条慵懒而诱惑的…美人蛇,自然地依偎…到赵砚身边。
熟悉的触感和气息,让赵砚身体瞬间…紧绷,一股燥热…涌了上来。他深吸一口气,按住吴月英…不安分的手,低声道:“别闹,大妹和小草…一会儿就进来了。”
吴月英虽然也想…赵砚想得紧,但还是懂事…地停了下来,只是依旧黏…在他身边,小声问道:“赵叔,那……您晚上歇在哪个房间?”
赵砚想了想:“就还歇…在东厢房我原来那屋吧。回头也给你单独收拾出一间屋子来,你带着孩子,总挤在大妹她们那边也不方便。”
吴月英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说:“不急,等新宅子修好了再说吧,现在也挺好的,不麻烦。”
“不麻烦,让铁牛他们抽空多拓点土坯就能多起几间屋。这三月天虽然回暖,但倒春寒也厉害,多备几间屋,有备无患。”赵砚道。
“都听你的。”吴月英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肩上。她这一颗心,早就系死在这个男人身上了,能被这样惦记着,安排着,怎能不高兴?
不多时,周大妹和李小草也换好了简便的衣物进来。两个丫头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一会儿问赵砚在外面见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一会儿又说村里最近发生的趣事,桑拿房里顿时热闹起来。
蒸了约莫小半个时辰,赵砚有些受不住这湿热,也对两个丫头在身边、有些话题不便深聊感到些许不自在,便对最活泼的李小草道:“对了,小草,这次跟我回来的姚家,有个小丫头,叫巧娘,跟你年纪差不多,性子也活泼。过两天让她来跟你做个伴,你们俩肯定能聊到一块儿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小草一听,脸顿时垮了下来,带着哭腔问:“又是……又是公爹您新收的……小老婆?”
赵砚失笑,敲了下她的脑门:“想什么呢!就一个小丫鬟,我看她机灵,又跟姚家沾点亲,带回来给你做个贴身使唤的丫头,省得你天天嫌闷。”
李小草这才转忧为喜,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来一个跟我……跟我抢公爹的姨娘呢。”
蒸完桑拿,浑身舒泰。赵砚换了身干净舒适的常服,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毛文娟和姚婉琳那边看看。
毛文娟年纪小,到了新环境虽然有些拘谨,但到底心思单纯些,赵砚安抚了几句,见她情绪尚可,便离开了。
来到姚婉琳房外,敲了敲门。姚婉琳很快开了门,她已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寝衣,头发也松松散下,烛光下,少了些白日的端庄,多了几分柔美,但眉宇间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紧张。
“赵大哥……”她轻声唤道,侧身让赵砚进来。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壁炉烧得正旺,很暖和。赵砚在桌边坐下,随口道:“这里条件简陋,比不得你在姚家的时候。暂且委屈些,等新宅子修好了,给你换个大些、亮堂些的房间。”
姚婉琳连忙摇头,给赵砚倒了杯温水:“这里已经很好了,什么都不缺。赵大哥肯收留我们母女,已是天大的恩情,婉琳不敢再有奢求。” 她主要是心里没底,不知道赵砚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态度,晚上又会不会过来。
犹豫了一下,她走到赵砚身边,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赵大哥,夜深了……可要歇息了?”
赵砚一愣,没想到姚婉琳会如此主动。他本打算今晚还是回自己东厢房睡的。但看着姚婉琳这强作镇定、实则紧张不已的样子,他明白了。这是她作为新妇,在试探,在不安。女人多了,麻烦就在这里,第一天进门,若是夫君不去她房里,那几乎就等于明晃晃的冷落,以后在这内宅,恐怕就难抬头了。得不得宠,看的就是这第一晚,以及日后侍寝的次数和日常的用度。
罢了。赵砚心中暗叹,起身道:“好,你先准备着,我去跟大妹她们说一声,就过来。”
姚婉琳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容,柔顺地应道:“是,婉琳等您。”
赵砚去东厢房跟周大妹和李小草简单交代了一声,说今晚不过来了。两丫头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这是规矩,懂事地点了点头。
回到姚婉琳的房间,烛光摇曳,气氛静谧。姚婉琳虽是过来人,但毕竟久旷多年,此刻极力想表现得镇定,可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赵大哥……请安歇吧。”她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蚋。
赵砚没再多说什么,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一股清雅恬淡的香气钻入鼻尖,不同于脂粉的甜腻,很是好闻。“身上怎么这么香?” 他低声问,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姚婉琳脖颈酥麻,强忍着战栗,小声道:“许是……许是妾身平日里喜欢佩戴香囊。妾身会在春夏之交,采撷些新鲜的栀子花,晒干了制成香囊随身佩戴。”
“原来是栀子花香,难怪清雅不腻人。”赵砚了然,这香味确实很配她温婉的气质。
“赵大哥……还请……怜惜些,妾身……许久未曾……” 姚婉琳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滚烫。
话未说完,便被封住了唇。赵砚对她谈不上有多少男女之情,更多是出于联盟和利益的考虑。但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身段丰腴有致,气质温婉,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只是在教养女儿方面,似乎太过绵软。不过,联姻而已,那些细枝末节并不重要。
或许是久旷之身,姚婉琳的反应生涩中带着难以自抑的悸动,明明已是妇人,却羞怯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这让赵砚感到一种别样的趣味。
“怕什么?” 他低笑,气息灼热。
“漫漫……漫漫她们在隔壁……赵大哥,求您……小声些……” 姚婉琳羞得无地自容,声音带着哀求。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反而激起了赵砚骨子里那点恶劣的征服欲。
姚婉琳轻叹一声,知道逃不过,也无力反抗,只得咬着唇,由他去了。只是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依旧不可避免地传了出去。
仅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
徐弯弯用被子死死捂住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可即便如此,那细微却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依旧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她忍不住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话咒骂着那个男人,可恐惧却像冰冷的藤蔓,紧紧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忽然意识到身边没了动静,悄悄松开一点被子,借着壁炉微弱的光亮看向睡在床尾的妹妹徐漫漫。
只见徐漫漫并没有像她一样捂耳朵,而是……面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身子,小嘴微微张着,似乎在无声地哼着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弯弯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她猛地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借着微光,隐约看到妹妹那边的被子下,似乎有不太自然的动静。
“徐漫漫!”徐弯弯压低了声音,带着惊怒。
徐漫漫似乎被惊醒,猛地一颤,迅速将被子拉好盖住自己,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强装的镇定:“姐?怎么了?冷……冷死了。”
徐弯弯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刚才……嘴里在叫谁?”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叫!”徐漫漫矢口否认,但声音里的心虚却掩饰不住。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徐弯弯,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慵懒和含糊:“我困了,睡了。”
“睡?这么吵……你怎么睡得着?”徐弯弯简直难以置信。
“睡得着呀。”徐漫漫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姐,你别管了,快睡吧。”
徐弯弯气得胸口起伏,听着隔壁传来的、那让她觉得无比屈辱和肮脏的声音,再看看妹妹这不正常的反应,一股寒意夹杂着怒火直冲头顶。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老……那个男人,他正在……正在欺负咱们娘!你……你居然还……你还是人吗?!”
黑暗里,徐漫漫没有回答,只是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只有她自己知道,脸颊滚烫得吓人,心跳如擂鼓,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又无法控制的燥热,正在体内蔓延。她用力闭紧眼睛,却似乎能透过墙壁,“看”到那边正在发生的一切。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却又……难以自拔。这个夜晚,对某些人来说,注定漫长而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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