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软乎乎的吻
作品:《劣质Alpha被迫成为男妈妈》 陆乾和白晏都是Alpha,一看刑焱那举动,便明白过来。
白晏倒生出几分疑惑,李晃的腺体经会所医生初步判断为中度损伤,信息素虽紊乱微弱,不至于完全消失。真无意识释放了,一般的Alpha闻不到正常,但以陆乾S级Alpha的敏锐嗅觉,不可能闻不到。
他侧头问陆乾:“你闻到了吗?”
“没有。”陆乾比白晏更疑惑,刚才跟那二愣子挨得那么近,他竟没有闻到任何气味。而眼下最关键的是,刑焱这一反常态的举动实在太不对劲了。
一个Alpha若对信息素成瘾,后果极其危险,极易触发欲.望,引发强烈的占有欲和标记冲动。说白了就是随时随地能失控发.情,也等于多了个软肋,给人可趁之机。
刑焱此刻的状态,显然已不是初期单纯想多闻一会儿那么简单,反而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甚至敌意。令人棘手的是,他还处于清醒状态,并非易感期。
那二愣子要是个Omega,还跟刑焱信息素高度契合,陆乾乐意促成这段姻缘。他这才明白刑焱下午为什么特意去医院找李晃,又为什么会掐对方脖子。
与白晏对视一眼后,陆乾再看向刑焱时,神色陡然严肃,一字一字道:“刑焱,他是个Alpha。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是啊,我是Alpha!”李晃从紧实的怀抱里探出脑袋,嗓门拔得老高。
白晏观察着刑焱的状态:“你需要冷静。”
怀里的Alpha还在发颤,那一丝若有似无的信息素飘忽不定,刑焱还没来得及辨清那是什么味道,气息便凭空消散,像一场转瞬即逝的梦。他眉心拧起,冷眼盯着聒噪不休的两人。
“你们吓到他了,出去。”
陆乾&白晏:“……”
“是你吓的我。”李晃头还晕着,干脆把下巴抵在刑焱肩上,不满地嘟囔。怕这疯狗掏枪,他老实闭了嘴,可心里越想越不痛快,又小声埋怨,“你说到此为止的,说话不算话,死了变王八。”
“……”刑焱始终覆在李晃后颈上的右掌,轻轻摸了下那片微糙的皮肤,“你释放信息素了。”
“啊?”李晃一脸懵,“我释放信息素了?没感觉到啊。”
Alpha腺体受损的后遗症,比刑焱想的要严重些,似乎根本无法自主释放信息素。这傻子大概是喝了酒,酒精一冲,才无意识泄出那么一丝。尽管极其微弱,刚才擦肩而过的瞬间,刑焱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只可惜昙花一现。
“我要做个确认,”刑焱语气冷下来,“还不走?”
白晏&陆乾:“……”
陆乾之所以留下李晃,就为了以防万一,好随时应对刑焱那不受控的易感期。结果远远超出他的预料,他低估了刑焱的能力,这会儿已经后悔把人招进了会所。
刑焱是极为罕见的双S级Alpha,这还只是实验室仪器能测出的上限,远非他的真正极限。这也意味着,他身上出现的任何状况都无先例可循,很多情况都会格外棘手。
白晏也同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沉思数秒后,商量道:“刑焱,你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我和陆乾必须留下一个,不会影响你做确认。”
“确认什么啊……非得抱着我不放,都热了。”李晃不爽地动了动脑袋。
刑焱手向上一滑,按住肩上那颗不安分的脑袋,近乎偏执地抱紧Alpha,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焦躁与迫切,他只想安静,不想被任何人打扰。陆乾和白晏追随他多年,是密不可分的利益共同体,白晏更是与他目标一致,这些年为他倾尽心力。
他最终开口:“白晏,你留下。”
白晏早年在国外打过地下黑拳,身经百战,从九死一生的搏杀里活下来,手段狠辣凌厉。可他再强悍,终究只是A级Alpha,完全无法抗衡双S级的刑焱,何况抛开等级压制,刑焱本身战力就极强。他朝陆乾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在包间外等候。
一切归于平静。
李晃全程被抱得紧紧的,闻着刑焱身上淡淡的香味,才勉强好受点。早知道就不来喝酒了……他胡乱想着,除了头有点犯晕,没别的毛病,两杯半洋酒下肚都没醉,该不会是以前很能喝,早把酒量给练出来了?
“释放信息素。”
疯狗怎么又来这套……李晃猛地一缩脖子:“都说了我释放不出来,不要摸啊,痒痒!”
“只要释放出来,”刑焱刻意放缓了语气,“就到此为止。”
李晃:“我不信,你说话不算话。”
刑焱:“算话。”
“少忽悠我,你刚才还拽我。”李晃头都大了,无奈叹气,“我腺体受损了啊,真的释放不出来。能放我早放了,还用得着被你这么抱着?快被你勒死了。”
刑焱稍稍松了些力道:“试试。”
“……”李晃灵机一动,“站着太累了,你撒手,我就试试。”
等重获自由,李晃借着坐下的功夫,眼珠子左右转了一圈。白总在门那儿守着,疯狗又跟牛皮糖似的紧挨着他坐下,另一扇门是包间里的卫生间。躲进去锁上门管用吗?不行不行,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辈子啊。
“唉,你真是……”他斜眼瞥刑焱,人模人样的俊小伙,怎么偏偏就是个疯狗呢?
刑焱:“别浪费时间。”
“我试不出来,”李晃打商量,“饶了我行不行?也不知道你怎么闻出来的,那你说,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刑焱近距离盯着眼前啰嗦的Alpha,依旧是那副蠢相,满脸天真憨气,靠他自己多半是不可能了。
李晃正愁得慌,刚掏出手机想给江唐发消息说一声,手机就被一把抽走。只见那疯狗径自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还端给他,非要他喝下去。
“请你的,喝吧。”
李晃:“……”
看傻子呆愣着不动,刑焱说:“不是喜欢喝吗?”
李晃:“我现在不想喝了。”
刑焱:“那就释放信息素。”
“……”李晃无助望向守在门那儿的白晏,“白总,你救救我行不?叫你弟放过我。”说着还不忘告状,“他下午在医院就这么对我的,非要我释放信息素,我放不出来他就掐我脖子,他还骂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真啰嗦。”刑焱手里那杯酒举了半天,“自己喝,还是我来喂你?”
李晃:“……”
白晏也是有点看不下去,上前拦住刑焱霸道的恶行,转而耐心教李晃试着释放信息素,让他别浑身绷得那么紧,放松后颈的肌肉,想象腺体处有个阀,深呼吸,顺其自然地打开就好。
架不住李晃试了一次又一次,还忍着别扭让那疯狗贴过来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除了一脸懵逼外,什么都没发生,疯狗的脸色还越来越凶。
他有点委屈:“瞪我也没用,就是不行啊。”
“他应该没办法自主释放。”白晏只能放弃。连陆乾都察觉不到的信息素,世上大概只有刑焱这种级别的Alpha才能捕捉到了。
“那个,现在可以放过了我吧?”李晃低声下气地说,“还有我的手机。”
刑焱:“喝吧。”
“……我还得回医院。”李晃刚说完,想再求求饶,就见刑焱手往那位白总身上一摸,竟瞬间掏出一把枪来,他当场目瞪口呆,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刑焱,别吓唬他!”白晏及时拉住刑焱,顺势夺过枪,语气重了些,“你情绪太不稳定了,再这样我叫陆乾进来。”
怎么白总也是有枪的人啊!这群大少爷都是混黑的?!李晃二话不敢说,端起桌上的酒杯就仰头猛灌,咕咚咕咚几口便见了底。没等他缓过劲儿来,空杯子又被满上了。
他眼睁睁看着倒完酒的疯狗在自己身边坐下,紧紧挨着他,苦着脸认命地灌了下去。
等第三杯酒下肚,李晃彻底缓不过来了,脑袋晕晕乎乎,身体一垮就往刑焱怀里倒,难受地嚷嚷起来:“我不喝了!医院,我要回医院!”
“他醉了,”白晏提醒,“别再让他喝了。”
刑焱烦躁地将人揽住,鼻尖凑到李晃后颈,却什么都没闻到,他一时摸不透问题出在哪里。
“痒……”李晃不耐烦地推开黏上来的Alpha,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疯狗!”
刑焱:“……”
“看来酒精刺激没用,刚才只是凑巧。”白晏问刑焱,“你到底想确认什么?回想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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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在什么情况下释放的信息素,又持续了多久。”
一问出口,白晏才确定,情况更糟糕了。
别的细节可以模糊,唯独那股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刑焱记得最清楚,陪他熬过了最痛苦的易感期。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眼神朦胧、满脸醉态的Alpha,低声说:“在我易感期的时候,他释放了三天。”
白晏很快有了判断,哪怕这结论可能对刑焱不利,也没有丝毫隐瞒:“他只有在产生情.欲时,信息素才会自主大量释放。所以你想怎么做?我劝你保持理智,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刑焱沉默了很久,直到怀里的Alpha醉得难受,在他身上拱了几下,嘴里胡乱哼哼起来,他才抬眼看向白晏:“除了做.爱,我该怎么做?”
白晏有些头疼:“先告诉我,你想确认什么。”
刑焱:“他的信息素太淡,我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白晏:“知道以后呢?”
“找个替代品。”刑焱语气平静,“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信息素的作用无法替代,至少气味层面可以用香水弥补,就算难找,也能专门研发,这对刑焱来说不是难事。
白晏暂时放下心,给出建议:“抚摸他,让他动情,不过他现在醉了,效果可能不会太好,等他——”
白晏看着毫不犹豫低头吻住Alpha的刑焱,怔了怔。他特意省略的步骤,刑焱无师自通地开窍了。
他背过身去,提醒刑焱:“信息素成瘾的后果你比我清楚,别忘了,你最擅长克制。”
李晃迷迷糊糊困得厉害,浑身皮肉像火烧一样,又烫又燥,他挣了几下反倒更热。梦里突然杀过来一条疯狗,他还没来得及震惊,对方就直接凑上来吻住他,舌头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本能想躲,可预想中的疼并没有出现,软乎乎的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唇舌,还带点甜丝丝的味道,感觉居然不算坏。这疯狗好像跟平时不一样,没狠命啃他,没见血那就不计较了……愿意亲就亲吧,反正嘴唇挺软的,也不亏。还是梦里的疯狗有良心,亲起来怪舒服的,就是……怎么会这么热啊……
“唔……”
那场易感期给了刑焱足够的经验,他细细吻着这个连自己都嫌弃的傻子,怀里的人渐渐软了下来,身体倒变得不安分,甚至开始热情回应,分明是动了情。
刑焱从未这样耐心过,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悄然钻进他鼻腔,他血液瞬间沸腾,体内所有的暴戾因子都躁动起来。他极力克制着,感受着那气息,是温和的,纯净的,特殊到他分辨不出那究竟是什么味道,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明明触手可及,下一秒又好像抓不住,只剩一场虚无。
“唔唔唔——”
窸窸窣窣声越来越大,白晏听着不对,担心刑焱失控,一回头,却见李晃哼哼唧唧地自己在扯运动裤,解不利索急得直喊:“尿……上厕所……”
“……”刑焱盯着Alpha水润润的唇,眼神很沉。
“快带他去卫生间。”白晏准备过去搭把手,刑焱已经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径直进了卫生间,里面随即传出鸡飞狗跳的动静。
“站好,想尿裤子?”
“蠢货,站好了。
“敢溅我身上,我会一直骂你蠢货。”
“你骂我……”
“我骂错了?”
“别再闹。
“快点。”
多少年没听刑焱带着情绪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白晏以为刑焱弄不住醉酒的Alpha,走过去一看……饶是冷静如他,也被眼前一幕惊得顿住,刑焱竟跟哄孩子似的,抱着人在把尿。白晏意识到,刑焱的问题绝不是找个信息素替代品那么轻易。
这个Alpha,绝对不能留在刑焱身边。
伺候完Alpha,刑焱脸色一阵青一阵黑。他把人放下,帮忙提上运动裤,用自己身体支撑着李晃,让他靠在怀里,两手再从腰间环过去,替他系好腰绳。
做完这一切,刑焱体内躁动的暴戾因子一点没消停,反而更盛。等把人重新抱回沙发,Alpha还主动往他怀里蹭。他刚要推开,茶几上那部老年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唐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