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4章 又想请谁来杀我?

作品:《天师下山,我只抓大凶之物

    唐糖的吻落下来,带着特有的生猛和迫不及待。


    李玄都被她压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痒痒的。他的手搭在她腰侧,指尖触到吊带裙的布料,薄而滑。


    唐糖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又急又乱,像是在啃一颗好吃的果子,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李玄都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指尖勾住吊带裙的细带,正要往下扯——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唐糖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嘴唇还微微肿着。


    “谁?”


    “我。”门外传来唐婉清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开门。”


    唐糖咬了咬嘴唇,从李玄都身上翻下来,拉了拉吊带裙的领口,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才走过去开门。


    唐婉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


    她的目光越过唐糖,落在床上的李玄都身上,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姑姑,怎么了?”唐糖挡在门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


    “你们刚才在干嘛?”唐婉清的声音很平静。


    “没……干嘛…闹着玩……”唐糖有些心虚的拽了拽自己的裙子,不敢抬头看唐婉清。


    “没事的话……”唐婉清顿了顿,“那就让玄都来给我按摩,今天刚好是我的治疗日。”


    唐糖咬着嘴唇,一脸不情愿。


    “怎么,你还找他有事?”


    唐婉清淡淡的扫了一眼唐糖,后者立即摇了摇头。


    “没…没事。”


    唐婉清走进房间,看了李玄都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跟我来。”


    李玄都从床上坐起来,整了整衣领,跟着唐婉清出了房间。


    唐糖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气得跺了一下脚。


    ---


    唐婉清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


    李玄都一进去,她就立刻关门,反锁。


    唐婉清靠在门上,看着李玄都,没说话。


    她的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锁骨和黑色蕾丝的边缘。


    “我——”李玄都开口。


    “别说话—。”唐婉清打断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不会阻止你和唐糖在一起的。”


    李玄都没说话。


    唐婉清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李玄都的手扣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袍传过去。唐婉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从他衣领滑下去,一点点向下触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喘息声。


    李玄都喉结滚动,视线看向窗外。


    唐婉清的动作很慢很缓。


    过了很久,她站起身舌尖舔了舔唇瓣,脸很红。


    声音也有些沙哑。


    “好了,该治疗了。”


    李玄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这是唐婉清的第六次治疗了,她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睡袍被她脱了下来,只留下了里面的黑色的蕾丝睡裙。


    李玄都走到床边,双手按上她的小腹。


    经过这五次治疗,唐婉清的经络已经通了大半。


    他的手指顺着小腹向上按压,力道由浅入深,节奏不紧不慢。


    随着穴位的变换唐婉清的呼吸开始变重,手指攥着床单,时不时发出一阵闷哼,不知是疼的还是怎样。


    等李玄都按到膻中穴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膻中涌向全身。


    李玄都的手停了一下,等她平复,然后才继续。


    又过了二十分钟。


    唐婉清已经浑身大汗淋漓,大口喘着粗气。


    李玄都收回手,站起身。


    “第六次治疗结束。还有最后一次。”


    她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伸手拿过床边的睡袍慢条斯理的穿起来。


    “等最后一次治疗完事,我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的声音很轻,视线定定的看向李玄都,眼底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李玄都没问是什么惊喜,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等着。”


    ---


    同一时间。


    城郊,一处隐蔽的暗室。


    灯光昏暗,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桌子上放着一盏昏暗的小台灯,照的人影绰绰。


    红狐坐在皮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酒杯轻轻摇晃,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细的弧线。


    宛如鲜血从杯壁上滑下。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此刻正漫不经心的喝着酒,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


    “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她问。


    对面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男人没有抬头,只是毕恭毕敬地低着脑袋回答。


    “一切都在按您的安排进行。”


    红狐抿了一口红酒,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她把视线投向房顶,似乎要透过这里看见远处的某个人。


    “李玄都……”


    她轻轻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酒的味道。


    “我的计划天衣无缝,这次,你必死无疑。”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帘被拉开一条缝,外面是漆黑的夜。


    “继续盯着。随时汇报。”


    “是。”


    男人转身消失在暗处。


    红狐靠在窗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慢慢加深。


    ---


    李玄都从唐家别墅出来时,夜已经深了。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双手插兜,沿着马路往回走。


    经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这条小巷子,白天走的人不少,但这个点就安静了,根本看不见人影。


    两边是全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有些脱落,路灯有一盏没一盏地亮着。显得有些瘆人。


    走了没几步,他突然停了下来。


    巷子尽头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薄纱裙,赤着脚,头发散着,歪着头看他。


    阮清。


    “又见面了。”她的声音带着笑,甜甜的,像浸了蜜糖的刀尖。


    配合着她一身打扮,病娇味十足。


    李玄都双手插兜,靠在墙上,看着她。


    “怎么?这次又想请谁来杀我?”


    阮清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一步。


    “连师父都打不过你,我要杀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做到。”


    李玄都挑了挑眉:“所以你是来请我喝茶的?”


    阮清笑了笑,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几步。


    她歪着头,看着他,眼神里的甜腻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种少见的认真。


    “不。”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师父有重要的事情,让我转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