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他的状态不对

作品:《婚后热恋

    宋令仪平静凝视着司聿舟,语气温和而平淡,“对,我是画了江熠旸,但我没有偷偷画,我是正大光明的画。


    再者,我画江熠旸,并不是因为我对他有心思,只是因为我很敬佩他白手起家创办了新维而已,我很单纯的拿他当作我事业上奋斗的目标。


    至于江熠旸,他对我更没那种心思。之前有一次,我和妈妈一起逛商场,遇到过江熠旸,人家完全拿我当陌生人,我搞不懂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他对我有意思的。”


    说完,宋令仪深吸一口气,“我就说这么多,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想怎么样,都听你的。”


    说完,她坐在司聿舟对面,低头安静地吃起了早饭。


    司聿舟喉咙滚了滚,“那你以后离江熠旸远点儿。”


    即便宋令仪解释这么多,他仍然不相信江熠旸对宋令仪没有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心思。


    宋令仪崇拜江熠旸,对江熠旸完全不设防。


    他真的怕,怕宋令仪会被抢走。


    林知礼抛弃了他,这种事,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于是只能草木皆兵,加强防范。


    宋令仪拧眉,“我还怎么离江熠旸远点儿,我飞去银河系吗?”


    司聿舟道:“你从新维辞职。”


    宋令仪没想到司聿舟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她刚才还忍着,这下是真生气了,“我靠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进了自己想去的公司,你一句话,就让我辞职,既不尊重我,也没有给我充分的信任,司聿舟,我是你妻子,不是你下属。”


    她生气的时候,司聿舟会下意识退步,他不太想看到宋令仪生气。


    因为宋令仪跟他一样,平时很少生气,可一旦生气,就容易不理智。


    他想了想,“你如果喜欢这行,我可以给你投资一家公司,你完全可以自己做老板,我甚至可以给你找一个代管公司的职业经理人,你还能轻松不少。”


    “这事没得商量。”宋令仪看似温和,实则有自己的底线,“我就要待在新维,我不愿意让我自己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


    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剑拔弩张。


    相撞的目光都带着一股子倔劲儿。


    最终,还是司聿舟先低了头,“晚上你下班,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宋令仪叹气,“司聿舟,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疑神疑鬼的?你这样真的不累吗?”


    “不累,我不累,我就是不想自己在乎的人被其他人觊觎而已,这样有错吗?”司聿舟突然有些不冷静,声音压抑发沉,颈间隐隐暴起青筋,衬衫包裹的躯体下,肌肉不断起伏。


    他这样太不对劲了。


    宋令仪问:“司聿舟,昨晚上你到底做什么梦了?”


    自打做了那个梦,司聿舟就突然变得很不对劲。


    司聿舟揉了揉眉心,“一个让我很讨厌的梦。”


    宋令仪想了想,试探问道:“关于我的吗?”


    司聿舟冷声否认,“不是。”


    细细思索着,宋令仪突然想到什么,她低声问:“是不是关于...妈妈的?在梦里,妈叫你去死,是吗?”


    司聿舟阴沉着脸,没吭声。


    显然是默认了。


    宋令仪温和道:“梦都是假的,妈妈她很在乎你,绝不会对你说出这种话,我也一样很在乎你,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别的男人而离开你,除非是你先对不起我。”


    她大概能猜到司聿舟的心思了。


    从小到大,司聿舟几乎没享受过母爱,林知礼带给司聿舟的童年创伤,让他患得患失,再加上昨天晚上的噩梦,放大了他的不安,这也是他从昨晚到今天早上状态不对劲的缘由。


    宋令仪耐心安抚他,告诉他,她很在乎他。


    慢慢的,司聿舟燥郁的情绪被抚平,他道:“抱歉。”


    宋令仪觉得司聿舟病了,心里病了,她把胳膊伸过去,握住司聿舟的手,“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不然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司聿舟讳疾忌医,他淡淡道:“我没事,可能是这几天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吃饭吧。”


    宋令仪有些担忧,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司聿舟捞起外套,准备去公司。


    临走前,司聿舟回头道:“晚上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他还是疑神疑鬼的。


    可想到司聿舟心理状态不是很好,宋令仪忍着不舒服,点头答应了,“好,但是我可能会加班,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司聿舟面色好了些,回身吻了吻她额头,才转身离开。


    而后,宋令仪也去忙了。


    她在公司忙了一上午,中午联系了林知礼,问林知礼有没有空。


    林知礼立刻回了,“令仪,我正要约你呢,你在哪?”


    “我在公司。”


    “我正好在附近,咱们就在你公司对面那家西餐厅见面。”


    “好的,妈。”


    挂断电话 ,宋令仪趁着中午休息,去跟林知礼见面。


    林知礼晚十分钟到的。


    她明显气色好了不少,坐在宋令仪对面,很高兴地说:“那天恭耀跟聿舟道歉之后,又去找了卞老先生认错,聿舟又帮忙说了几句好话,卞老先生就答应给恭耀做手术了,手术很顺利,令仪,妈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妈,您要是谢,也应该谢司聿舟。”


    “是,我打算亲手给聿舟做顿饭,这事我想找你商量一下。”林知礼热情地抓着宋令仪的手。


    宋令仪也替林知礼高兴,不过她约林知礼,有另外的事情,就是关于司聿舟那个噩梦,她旁敲侧击,“妈,有件事我想冒昧问您,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说。”林知礼望着宋令仪,眼里全是对宋令仪的喜爱。


    宋令仪迟疑片刻,开口问:“您曾经...有没有对司聿舟说过很过分的话?”


    林知礼不知道宋令仪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但她还是如实答了,“除了恭耀和聿舟起冲突的那次,我对聿舟没说过什么重话,事实上...”


    顿了顿,林知礼面色闪过一丝尴尬,“我和他父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就离了婚,他十岁之前,我基本没和他沟通过,我这个做母亲的,确实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