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会谈

作品:《盗墓:陈皮的十项全能好孙女

    卿卿见黑瞎子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由好笑,“好了,瞎瞎可别担心我了,我好着呢。”


    “像我这种珍贵的人才,走哪儿都是要被供起来的好不好,以后换我赚钱养你啦~”


    黑瞎子失笑,“好,以后靠卿卿养我了。”


    严三兴任务顺利,没发生什么意外。


    隔天,卿卿没有让黑瞎子跟着,一个是怕发生意外,一个是他有些话要单独告诉严三兴。


    如果让黑瞎子知道了,凭他的脑子一定会发觉不一样的。


    夜晚了,街边的灯笼亮着,但路上还是比较暗。


    “找机会,带青莲和青叶走吧,去长沙也行,陈皮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至于不管,去张家也行,到底是学了他们的东西,也不至于坐视不理。”


    “若都不想去,就自己出去闯闯吧,最好别留在国内,太危险了,护不住。”


    严三兴眉头皱起,“你是在托孤吗?”


    卿卿被逗笑了,“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只是觉得他们太累赘了。”


    “那我呢?为什么一定要我去送?”严三兴不傻,卿卿这么敷衍,他在可能猜不到东西。


    “可能是习惯了吧,总觉得他们两个还小,不放心。”


    “不小了,16了。”严三兴冷淡说道。


    卿卿微微摇头,“还没成年呢。”


    严三兴不解,要什么成年,16完全可以独立生存了,结婚生娃一个不耽误。


    要真等到成年,20岁有多少人孩子都满地跑了。


    严三兴总是不理解卿卿的想法。


    “严三兴,我的命令,你只需要执行,而不是在这里质疑我。”卿卿警告道。


    “你敷衍都懒得敷衍我吗?”严三兴直接反问。


    卿卿并不是那种不把下人当人看的人。


    严三兴看着卿卿每次好像脾气很坏的虐待他,在他眼里和小孩过家家差不多了,比起他上一任主人的惩罚来说太过于轻松。


    要说痛,可能只有蛊虫蚀骨之痛比得上吧,可卿卿跖疣最初他完全不听话的时候罚过几次,后来基本没催动过,反而是蛊虫帮了他不少。


    两人都没有接话,很安静的往茶楼走去。


    到地方,上二楼的包厢。


    尽管是夜晚,茶楼也还热闹着,下面评弹很好听,今天弹的是《秋海棠》,先下比较火的新书。


    人也多,这个最近很火,茶楼生意爆满。


    卿卿卡点来的,不早不晚。


    曾祺已经在包厢等着了。


    “老师,您来了。”曾祺起身迎接。


    卿卿神色淡淡一瞥,“你很大胆。”


    曾祺笑笑,伸手要去接卿卿脱下来的披风,但被躲过。


    卿卿自己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老师,有一句俗话说的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曾祺做了个请的手势,给卿卿倒了杯茶。


    “我是甘愿给老师挡刀的,但老师也不能非要我死吧,好歹我也是您的学生不是。”


    曾祺这话说的,很有水平。


    卿卿冷笑一声,可惜了,她没什么道德。


    “既然是甘愿的,还要栽赃给别人,是知道,我更想让你死吗?”


    曾祺满脸无奈,“老师就算偏心都这么理直气壮,可她到底不信任老师,贪心不足蛇吞象,与我何关?”


    曾祺说的坦然,惹得卿卿一阵发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装呢。


    “直奔主题吧,不必说些废话,反正这南京城我是走不了吧。”卿卿直言道。


    曾祺笑着,桌下的窃听器可真是白安装了,他就知道对卿卿用这些手段是没用的。


    毕竟卿卿性格多变,是长沙城众人皆知的事情。


    心情好的时候给送钱花都没问题,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就要小心了,随时都可能有疯狗上门取你性命。


    “老师既然猜到我也不绕弯子了,我想邀请老师加入兵工署。”


    卿卿笑了声,“你确定,是兵工署?”


    卿卿那眼神,满是嘲弄。


    曾祺有一种被人看穿了的窘迫感,卿卿的本事他比谁都清楚。


    兵工署算什么东西,卿卿一个人,就是一条生产线。


    仪器是难得,可更难得的是,卿卿没有仪器也能手搓简易版仪器。


    虽然无法供给军队所有,可这种战乱时候,哪怕是一枚高精高爆的炸弹都可能改变战局。


    “老师想去哪儿自然都担得起,只是学生觉得兵工厂更适合老师,也是当下更为重要。”


    卿卿喝了口茶,楼下的曲很好听,可惜了,没什么心思欣赏。


    “你知道我的,既然无法挣扎,我也不想闹得难看,合作关系也能谈,总不能是要强迫我吧。”


    卿卿低低的笑了两声。


    曾祺听到这话松了口气,有的谈最好。


    毕竟上面的政客大多数一个思想,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大不了毁掉全都不要。


    若真闹到那样,曾祺也很为难,作为一个学者,卿卿的大脑绝对是超越时代的存在。


    “老师的要求尽管提,我会努力争取。”


    卿卿却摆了摆手,“基础条件不说,一个实验室,记录的数据随你们。”


    “我们觉得我们应该谈谈私事,尤其是,我的‘软肋’们,对吗?”


    曾祺笑了两声掩饰尴尬,“老师说笑了,党务部怎么会这么做,只是想保护老师家人的安危罢了。”


    “冠冕堂皇的话不必用来骗我,你做不了主,外面的人也做不了主。”卿卿神色淡淡,口气很大。


    曾祺眼中闪过不悦,很快压下,“老师不妨先说说看?”


    “好呀,我要你上面的人,暗中支援东北内政剩余的义勇军,准备一批物资过去补给,要我的人亲自检验并送过去。”


    曾祺沉默,胃口真大。


    他还真做不了决定。


    “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有时间,行政院欢迎您去参观未来工作的地方。”曾祺笑着说道。


    卿卿冷笑一声嘲讽,“你们备好物资的时候,别想强迫我,你跟在我身边也有几年,应该了解我,鱼死网破什么的,也算壮烈。”


    “我这种没有心的人,就算把人害死了,最多掉两滴猫尿,俗称鳄鱼的眼泪。”


    卿卿没心思听下面的评弹,也不想再和他转圜,必须从一开始就强势,尽量抢占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