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能力大解放

作品:《盗墓:陈皮的十项全能好孙女

    卿卿不想和尹新月扯这些没用的话,径直离开。


    尹新月有些生气,这人真是没礼貌!


    真不知道怎么这么多人喜欢她。


    卿卿不止不喜欢尹新月,也不喜欢丫头,理解,尊重,但不接受恋爱脑。


    回到家,卿卿简单整理了一下,让跑腿的去递个话,告诉陈家一声,她今天就走了。


    卿卿离开长沙城,其实也没有目的地。


    (07,给我选个目标吧。)


    这个时间是最好执行任务的,07已经把权限接了过来,这一段时间就算是光环全开,祂也不会做什么了。


    (先解决小日子的阴阳师怎么样?)07提议道。


    (很不错的提议。)卿卿笑着应下。


    “卿卿。”


    有些走神的卿卿顿时回神,“砚书,你怎么了起来。”


    齐恒,“我跟你一起走吧。”


    卿卿一愣,“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


    齐恒沉默,只是说道:“一个人总归是没有照应。”


    “我们很有默契不是吗,而且是你说的,朋友就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随时都能出现。”


    “是啊,砚书,我们是朋友。”卿卿有些感慨,她也是有很多朋友呢。


    “就因为是朋友,我不能带你一起去,你总是算别人,不给自己起一卦吗?”


    齐恒给自己算过了,就是因为算过,才想要去。


    “砚书,你是齐家独苗,你不该耗在我身上的。”卿卿给出忠告。


    齐恒不服,他不可以,为什么他就不可以,“为什么齐达明瑞就可以?”


    “因为他可以接受绝后……”


    齐恒厉声打断,“我也……”


    “你不可以!齐恒,你,不可以。”卿卿冷声说道。


    “砚书,我们是朋友,也只是朋友,不要把你的情感认识错误,爱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齐恒不理解,卿卿为什么这么说,她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给自己判了死刑。


    “为什么?”齐恒低声问道。


    卿卿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我只求一个答案。”齐恒上前一步再次出声。


    卿卿低叹一声,轻轻抱住齐恒,“未来不可改,已死之人终会死,大势所趋无可避。”


    “砚书,你不会绝后,你的良缘也不是我,不要执着了。”


    齐恒闭上眼,脑袋轻轻的搭在卿卿肩膀上。


    “再见,保重。”卿卿拍了拍齐恒的后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齐恒心中最后的一点悸动被卿卿打碎,年少时那一眼,就知道这人神秘又特殊。


    所有人都知道他齐铁嘴算命很厉害,可没有人知道,他最厉害的其实是相面。


    卿卿顺利离开长沙城,陈皮收到口信已经晚了,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去送。


    齐恒喝了个酩酊大醉。


    至于陈皮为什么知道呢?


    因为齐恒在陈家喝的,陈皮回来正好撞上。


    “八爷,要不您回去喝呢?”绾绾劝说道。


    “我不,她骗我,她说好了会给我留个屋的,以后三两好友住一起,鲜衣怒马,美酒烧烤。”


    “到头来就我一个人当真了!”齐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当年三人在北平郊外踏青,说好的永远不变呢,怎么他俩独独撇下他一个?


    绾绾无奈轻叹一声,也不劝了。


    陈皮看着无比嫌弃,“喝醉了就送客房,他耍酒疯就让他闹。”


    陈皮就知道,他迟早要给卿卿处理这些破事。


    听说,那和善大药房家的小公子,可是也盼了许久,今早还打听卿卿呢。


    可惜了……


    也没什么可惜。


    陈皮收起思绪,反正,她总会回家的。


    卿卿心里憋了不少火,对谁的都有,所以现在可以随便造的时候,卿卿第一时间选择了最近的军团。


    因为长沙九门很出名,他们担心会有什么特别手段,就调了几个阴阳师过来。


    卿卿操控蛊虫,观察了一下,这几个阴阳师,有点本事,但不多。


    就算是九门的人也能杀了,只不过麻烦点。


    卿卿直接让蛊虫咬死了两位阴阳师并且留下了自己专属的记号。


    一种引虫粉,掺了她的血,效果很不错。


    只能说,麒麟血还是没有外挂强,至少现在的卿卿走哪儿身边都一堆虫只是被勒令不准近身。


    (战乱不写)


    战争期间,卿卿见过很多人,救了很多人,杀了很多人。


    汪家一直在找她,就算她无数次换身份,换地方,他们总是如影随形。


    汪兆铭没有死,但也不好受,子弹取不出来,他只能受着疼,然后疯狂找办法,甚至不惜和日本人合作。


    卿卿可以这么说,除了日本的阴阳师,她杀的最多的就是汪家死士。


    但今天这个有一点不一样。


    “怕死?稀奇。”卿卿看着已经废了的小孩,笑容如常。


    是的,小孩,最多十六七岁,这不是小孩是什么?


    小孩闭着眼,满脸都是隐忍颤抖死亡的恐惧,身上的剧痛让他并不好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一碗饭,一块钱,养一个死士。”卿卿的匕首贴在小孩脖颈上。


    突然,她的杀心消失了,心中多了些惆怅。


    这该死的乱世啊。


    卿卿收了刀,“小子,算你命大,回去告诉他们,汪兆铭的命我要定了,如果有人愿意把他的人头送给我或许我愿意配合你们一起研究呢。”


    小孩腿上的伤口露骨,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能不能活全看他能否坚持下去爬到城里求救或者等汪家人来捞。


    不过据卿卿所知,汪家人可从不会救任务失败的人,不补刀都不错了。


    卿卿遇到过许多人,偶尔写下的一些随笔公式保证自己的脑子还记得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


    有时候会交给某些看的顺眼的人,但更多时候是写完焚毁。


    因此,远在南方的黑瞎子知道,卿卿很好,她没有事,这点使得他无比安心。


    额吉有些心疼,“明瑞,去找她吧。”


    她们草原长大的子女,很固执,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要撞碎为止。


    她如此,她的孩子亦如此。


    黑瞎子轻轻摇了摇头,“额吉,这种时候我不能离开。”


    离开,他又如何放心的下额吉?


    额吉抬手轻轻的触碰黑瞎子的额头。


    黑瞎子笑着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