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友谊长存

作品:《盗墓:陈皮的十项全能好孙女

    “佛爷。”张小鱼轻敲房门。


    “进。”


    看见卿卿,张小鱼有些惊讶,却又很快收敛。


    他沉默了很多,这是卿卿的第一想法。


    以前张小鱼很跳脱,张日山看着沉稳但很腹黑。


    现在……


    “好久不见,小鱼副官。”卿卿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


    张小鱼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可看见张启山,还是没有说出来。


    卿卿小姐,不该回来的,佛爷已经变了。


    “去府上支一笔钱,秘密送她出城。”张启山当即吩咐道。


    张启山目光已经不再精明,甚至看着有些混浊,他虽有张家血脉,却只是看着年轻一些,也只是一些。


    “你老了很多。”卿卿到底是没有忍住说出口。


    张启山闻言却笑了一声,“卿卿,到此为止了,以后怎么样只靠你自己了。”


    如今的九门无法给她提供任何援助,九门家主四散而逃。


    他的布局,注定用尸体和鲜血铺路。


    “你背叛了当初的誓言吗?”


    张启山站起身,走到卿卿面前,“战乱结束,国家安泰,我已满足。”


    “我说的是,我们当初的誓言。”


    张启山,红官,两人在码头许下报国的宣言,后来多了个卿卿,三人在红家戏院,许下一句友谊长存。


    后来,红官成了红二爷,选择了妻子。


    张启山成了张大佛爷,选择了长沙城。


    只有卿卿,还是一如当年。


    卿卿没有得到一个答案,张启山也没有回答。


    他不得不承认,不是所有人都会变,只是他们心中总是装了太多太多。


    张启山许久才轻笑出一声,卿卿啊卿卿,总是让人心甘情愿的托举,哪怕是送她去死。


    “长沙城郊三十里山脚草地。”


    电话挂断,张启山心中的气卸下。


    --


    “你这从东北来的,能听懂花鼓戏?”卿卿凑过去和张启山小声说话。


    张启山笑着,一副高深模样,“听戏不语。”


    “我都快睡着了,我们坐这个位置,我要是睡着了,等会红官不得冷嘲热讽的。”卿卿撇撇嘴不开心。


    张启山有些无奈,“听不懂。”


    “那你怎么不困?还总来看他的戏。”卿卿一般看花鼓戏就不来,红家的戏班子花鼓戏多,但也会唱些别的。


    若是京戏,卿卿一定是会来看的。


    张启山无奈,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挪过去,搭在卿卿的手腕上。


    卿卿还疑惑呢,下一刻痛感袭来,下意识就要喊,但张启山把水杯直接怼卿卿嘴里了。


    卿卿喝了口茶水,顿时泪眼汪汪,“张启山!你丫的做甚!”


    “多么感人肺腑啊,卿卿小姐都感动哭了。”张启山笑着说道。


    卿卿笑得难看,她记下这个仇了!


    戏曲落幕,两人到后台去看二月红。


    “你们二位,下次若不愿意来还省了我的前台票。”二月红年轻稚嫩的脸满是厚重的油彩。


    虽然老红爷死了,当二月红这么多年少班主也不是白当的,如今稳定下来,他也恢复往常。


    卿卿笑嘻嘻的凑过去,“多好看的小花旦啊,脾气不要这么大嘛,要原谅我们这些外地来的听不懂长沙话啊。”


    二月红顿时无奈,“是只有你听不懂!”


    张启山也是笑,迎着卿卿不可置信的目光点头。


    “那你刚刚还掐我!”卿卿气呼呼的控诉。


    二月红顿时哈哈大笑,“你都要在我的戏上睡着了,打你都是轻的了,我不要面子吗?”


    卿卿幽怨的望着两人,“到底是不是朋友了,下此狠手,其心可诛!”


    张启山此时表现的很无辜,“那小红爷的面子怎么办?”


    卿卿揉了揉自己的脸,“把我的给你,嘻嘻。”


    两人顿时无语,这么吐槽自己也是头一回见。


    “诶,说真的,我想吃烧烤,走吗?”


    “现在?”二月红的戏在晚上,现在散场都已经是深夜了。


    卿卿认真的点点头。


    张启山和二月红对视一眼,都是无奈,“去。”


    想一出是一出的卿卿这次早有准备,小院子里烧烤架都准备好了,菜也都让人下午就备好了。


    “合着你是早有准备。”二月红感叹一句。


    卿卿也不否认,“请你二位一起吃一顿饭可难了呢。”


    没办法,一个刚上任布防官,一个刚接管家族少主,到头只有卿卿一个闲人。


    烧烤重油重盐,二月红护嗓子,吃的不多。


    卿卿也早有准备,支起小锅煮了碗面。


    “呐,荣幸吗,卿卿小姐首次下厨。”卿卿笑着端给二月红。


    二月红一愣,“能吃吗?”


    卿卿顿时气恼,放在桌上,“毒不死你啊!”


    “毒哑才吓人呢。”张启山悠悠接上一句。


    “喂,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卿卿愤愤的咬了口刚烤好的鸡腿。


    二月红还是吃了,不为别的,至少这份心是好的。


    “卿卿,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


    “我们一个家族家主,一个长沙守将,你的秘密对我们来说可是很有用的。”


    卿卿却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没看出来。”张启山默默补上一句。


    卿卿翻了个白眼,“这和我讨厌你们并不冲突。”


    “一个官僚做派的大男子主义,一个满心情爱的恋爱脑。”卿卿精准吐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这算是什么形容。


    卿卿却笑,“但是,没有人是完美的,或许会互相算计,或许会互坑,只要不涉及底线我们就永远是朋友,没什么事儿是道个歉赔个礼过不去的。”


    “你呢,看重权利,看重这个长沙城的百姓。”卿卿笑着,靠在椅背上,歪头看向另一人。


    “至于你,看重亲情,你心中的抱负远不及你家中那位发妻吧。”


    卿卿笑呵呵的,又形容起自己,“至于我,不要伤害我的朋友,算计我的家人,那么我们永远会是朋友。”


    卿卿从椅子上弹起,端起桌上饮品举杯,“气氛都到这儿了,敬,我们友谊长存!”


    张启山也不知道是被这氛围带动,还是真的被卿卿的话打动,反而是先跟着举杯,“敬,友谊长存。”


    二月红笑出声,“敬,友谊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