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的小店，壹原郁子身穿盛装，在进行一个盛大的魔法仪式。


    无数的光影旋转，无数繁复的魔法阵在二阶堂悠泷身边闪过。


    他一言不发，皱眉看着郁子问道：“我这样能醒过来嘛？”


    “你知道，我只是你的意识投影，不是真的壹原郁子。”郁子小姐说道。“这些光影，仪式虽然有其意义，但是本质上就是你自己的颠倒妄想。”


    试了多种办法，但是二阶堂悠泷发现自己出不去这个梦了。


    “我以为你这样的存在会有什么第二法一类的东西，全世界只有唯一一个郁子这样的魔法。”二阶堂悠泷吐槽道。


    “我一直觉得欺骗自己的人最可悲，你创造我不是为了如此吧，毕竟早在四次梦境之前，你已经知晓此事了。”


    二阶堂悠泷对着郁子说话，本质上是自言自语。


    不过他的每个想法都能让他创造出来的人有所不同，这个郁子是他创造出来帮忙分析事物的。前世有一个小黄鸭学习法，就是用小黄鸭模拟它是一个人，教它知识来学会知识。


    如今的二阶堂悠泷自己捏了一个骰子和自己对话。


    出于便于思考的原因，二阶堂悠泷嘴上不饶人，郁子也不客气。双方的讨论都是剑拔弩张。这是他的设定。


    “我试过了各种可能的方式，念能力，召唤恶魔，通天篆，找你……我把所有能试验的能力有已经都试过一次了。”


    二阶堂悠泷有些绝望的说道。


    他做了所有可能做的事情，尝试用各种办法沟通外界的存在，研发与梦境有关的念能力，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醒来。


    他甚至还曾经毁掉过一次世界，但是每次都是只会回到上一层的梦境之中。回到自己空无一人的空间内。


    “如果按照你的构想，梦的世界是分层的，你所有的努力只在这一层梦境是没有意义的。想要醒来，需要你能在更上层的梦境之中尝试醒来。”


    不过郁子只是他的投射，他早就想过这件事。


    但是在空间的梦境，他做不到这些事，召唤恶魔或者使用念力都做不到。


    “梦的世界传统上就是魔法师占据的世界，你没有办法使用魔法这事情本就有问题。”壹原郁子继续说道。


    “关键是什么事，让我进入了梦境之中……”二阶堂悠泷说道。“是《拘灵遣将》？”


    随着他的疑惑，刚刚被抓的灵浮现在他的身边，这个灵体不是那么强大，但是活力十足


    。


    毕竞源流是来自女子高中生。


    二阶堂悠泷一瞬间甚至做了一点像是春梦的幻想，几个灵体衣服忽然的清凉了不少。


    “虽然我也是你，不过你要在现在想这种事？”壹原郁子不满的抱怨着。“不要一会儿还要幻想一个我出来吧？”


    “我在想这里会不会不是梦境……”二阶堂悠泷犹豫着说道。“比如我使用八奇技过多，导致世界的报复？”


    “我很难说，毕竟你是想回去的人，但是如果有人喜欢这样的环境沉浸其中乐此不疲也是正常。这样说得上报复嘛？”郁子对此表示质疑。


    毕竞她就是一个专欢挑刺的反面角色。


    “不一定，对一个古代灾荒时代的难民，管吃管住给看病的终生监禁未必就是灾殃而是福祉，我怎么能妄想着天道会给我什么惩罚呢。”


    二阶堂悠泷虽然说了一个新理论，但是一点也不快乐。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可能出不去了。


    “如果不是惩罚，而是某种幻境或者妄境的话，我在想是不是我悟出什么做自己就能走出去。”二阶堂悠泷想起了很多，有些场景是为了考验人产生的场景。


    在其中试炼的人，需要参悟到什么东西才能走出去。


    “或者这里是个箱庭游戏，我需要找到对应的通关路线才能离开？”二阶堂悠泷开始发散思想。“如果是玄幻中的考验心性，那么就没有通关的路，你需要做的不是找方法而是认识你自己。但是如果是个箱庭游戏，你需要找到那个关键的点……”


    壹原郁子手中浮现了一黑一白两个摩可拿的棋子。然后她把棋子摆在二阶堂悠泷面前。


    “这两条道路，是相反的呢？你要选哪个？或者都不选？”


    像极了黑客帝国的红蓝药丸。


    “还有第三条路吗？”二阶堂悠泷问道，他手中出现了几个棋子，分别是自己，郁子，君寻的q版模样。单纯是他有点讨厌黑客帝国梗。


    人会讨厌自己的行为，这件事出乎他的意料。


    “我们之前的判断，你还在梦里。”壹原郁子拿走自己的那个棋子放在上面。


    “有人针对你进行攻击，比如飞王&183;里德。”郁子自己变出了一个九轩葵的棋子放在这边。二阶堂悠泷觉得小葵有点晦气没想变出来她的形象，结果没逃过去。


    “源自异世界的攻击同样是可能的，虽然我也觉得概率不大。”郁子再次把四月一日君寻的棋子摆到面刖。


    “你自己的功法出问题。”最后，郁子把二阶堂悠泷自己的棋子也摆在其中。


    有个死而复生的名侦探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二阶堂悠泷犹豫半天，最终也没拿出任何一个棋子。


    他没有任何证据能排除这些可能性。


    “算了，我们重新来，从我获得空间开始，不，从我穿越开始，我要研究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二阶堂悠泷对着壹原郁子开始事无巨细的复述自己的经历，试图发现哪里不对。


    等到他讲到天使游戏的时候，壹原郁子忽然问道：“你的《拘灵遣将》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就是前几天，毕竞这么多妖怪，想着学一下就学会了。”二阶堂悠泷说道。


    “这么多人都没学会的技能，你看了一眼就学会了？”


    “说到底是没人学吧，八奇技也是不同的，有的比较容易学会。”二阶堂悠泷说道。


    毕竞《拘灵遣将》风家和王家都会。


    不过他已经知道郁子问的问题是什么了，只不过他在拒绝这个回答。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郁子笑着看向四周的空气逐渐的化为七彩的泡沫消散，二阶堂悠泷已经知道了答案。


    早在最开始，郁子给他三个盒子的时候，他打开梦的盒子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那时候他就进入了梦境之中。


    在梦境之中，二阶堂悠泷学会了《拘灵遣将》，也进入了梦的第二重所谓的空间之中。


    而现在的他，或许是第三重，或许在梦的更深处。


    不过一个人认识到了自己在做梦，这个梦就可以被他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