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到了是谁。


    还跟父亲说过,但父亲只给了他两个字:


    自找!


    他也不傻,知道这说明一件事,


    父亲和父亲的关系都惹不起对方。


    “少杰,你这吃了这么大的亏,不找回来?”一个小白毛义愤填膺地说道。


    “是啊,这亏不能吃!”


    “就是!我们新田五虎什么时候怕过人了!”


    其他三个纷纷附和。


    易少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在座五虎都小有家底。


    但也仅止于此。


    小白毛目前在轨道职业学院就读。


    家里也是搞配件厂,加工轨道交通所用的螺栓螺帽。


    接集团一点小单子。


    “怎么?搞不了?”小白毛瞪起不服的眼睛,嚼槟榔嚼得满脸红。


    二十的年纪,已经荣登方脸帝皇的宝座。


    “搞不了。”易少杰屈辱地承认了。


    “草!”几人怒不可遏,脸上写满不甘。


    一个个像是兄弟受辱,如同自己受辱。


    其中一只黄毛虎猛地一拍茶几,说道:


    “少杰,大的搞不了,小的能搞啵?


    这口气不出,你受得了,我们都受不了!


    以后新田五虎这名号还能拿出来?”


    “就是!”


    “搞他!”


    “不是他你也不会挨打!”


    易少杰沉默下来。


    其他四虎说的就是陈越那小子。


    这事讲出来给他们听过。


    他还是摇了摇头,


    一是在集团生活区出事,会闹大。


    二是他不想担责,不想成为主谋。


    “搞不了,太引人注意了,他又不出来的。”


    “学校管不到,轨道集团哪会操心这些。”小白毛道。


    “兄弟!忍了这口气,你就再也提不起这口气了。”


    “你这样兄弟们看不起你!”


    “就是!忍个几天!过了这阵风头,谁还知道是你。”


    几人附和怂恿。


    小白毛又道:


    “找癞麻子,轻松搞定,到时候带到废厂子那里,


    你想抽几个巴掌就抽几个巴掌。”


    “癞麻子会大开口吧?”易少杰眼中闪过一丝狡猾之色。


    “要不了几个钱,苏荷酒吧开个台搞定,


    他们屁颠屁颠就去了。


    再让那个补偿一下,你不就回血了!”


    “这……我还是有点担心……”易少杰面露犹豫。


    苏荷人均消费两三百,倒也确实不算太多钱


    “担心个屁,只管搞,到时候我帮你约上癞麻子。”


    “行!”易少杰狠狠一咬牙,眼里射出凶光。


    “搞!”


    “新田五虎!不抛弃不放弃!”


    喊声震荡客厅。


    翌日上午。


    陈越正式获得批准,前往班长妹家“赴宴”。


    昨晚跟秋姐姐好商好量,


    给她捏捏肩膀,捏捏脚。


    还保证自己绝不会大手大脚乱花钱,


    不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场所,


    最后答应了。


    他其实什么都不说,直接去就行。


    这么大了,谁管得了他。


    前世就是如此。


    但现在不想了。


    自小到大,秋姐姐都十分关心爱护他,


    打是亲骂是爱嘛。


    除了不做那些事,其他都会包容他。


    赶到多瑙小区A5栋1002时,已是十一点。


    开门的是姜阿姨。


    穿着一身薄薄的春季款家居服。


    成熟柔美的脸蛋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小越来啦,快进来!念念在洗手间。”


    “姜阿姨!今天要叨扰了!”


    陈越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提着手里的东西进了门。


    “这是送给您和念念的。”


    他买了两盒SK-II蚕丝面膜,用一个比较得体的纸袋装着。


    登门哪能空手呢!


    下午回去的时候,再给赵老师和秋姐姐带两盒。


    陈工嘛,带瓶酒就好了。


    要买就都买。


    “你这孩子,花这些钱干嘛。”姜莺暖暖地责怪道。


    她接了过来,没去看买了什么。


    也想不出来一个十八岁的男生会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