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位能不能抵挡住雇主对他们的不满。


    他刚这么想,陈越就说话了。


    “那几个不过是土鸡瓦狗,意气用事之辈,


    他们爹妈是懂的,不敢惹我!更不会让他们继续惹事。”


    癞麻子一想也是。


    在台球室时,他就觉得几个少爷属于脾气大本事小。


    但正是这样,他才有钱挣。


    “走吧!我们去解决麻烦!”陈越又拍了拍癞麻子的肩膀。


    刚才他说的话,并没有避开其他人。


    都是听到了的。


    各自上了摩托车。


    陈越本是由方脸王载着,


    癞麻子却突然让方脸王上其他的车,他亲自来骑。


    方脸王满口答应,跨上车时,眼底浮现一抹异色。


    五台摩托响起轰鸣声,穿过已经安静的街道,往集团生活区的边沿驶去。


    这里有一家废弃的空压机厂房,早就停用多年。


    只是还没改造。


    过些年会改成养老院。


    三台宝马停在路边,新田五虎在废厂房门口等候多时。


    陶志学也在。


    此时已是九点多。


    在五虎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远处有摩托车灯过来了。


    “来了来了!”


    易少杰立刻调整好心情,表情,做好大仇得报的准备。


    陶志学有些紧张,却又感觉很刺激,拳头都攥紧了。


    不一会,五台摩托车停在路边。


    见陈越被癞麻子几个裹挟着走上前,易少杰露出一脸得意。


    他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吸了一口烟,仰头缓缓吐出。


    一副“智珠在握,无敌是多么寂寞”的模样。


    然后潇洒地弹飞烟头,朝陈越走去。


    他根本没注意到,癞麻子这些人的眼神里藏着点可怜。


    走到陈越身前,易少杰呵呵笑道:


    “陈越,我们是老同学,我也不为难你,你跪下来磕头磕到我消气,咱们这事就算完。”


    他都想好了,如果陈越敢不服,他甩手就开打,打嘴!


    那边,八个小平头慢悠悠朝新田四虎和陶志学走去。


    走得漫不经心,像不再管这事一样。


    陈越扫了一眼易少杰和陶志学,叹了口气,甩了甩头,转身就往旁边走。


    易少杰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就被癞麻子和另一个小平头抓住了。


    “干什么?!”他悚然一惊,脑子里瞬间懵了。


    没人回答他。


    与此同时,新田四虎和陶志学也被抓住了。


    都挣扎起来,乱喊乱叫,


    小白毛嚷嚷着:“操!瞎了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想死了是吧!”


    易少杰扭头怒视癞麻子:“你还讲不讲道义?!”


    癞麻子不吱声,眼中先闪过担忧,很快又被贪婪盖过。


    易少杰又向陈越急声喊:“陈越!陈越!”


    陈越没理他,往地下一躺,特意滚了一圈,


    然后背靠着废厂房的墙坐下来。


    手按着脑袋,默然不语。


    新田五虎和陶志学都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


    不管他们怎么喊怎么骂,都没人应声。


    陶志学和最瘦的那只虎,都只有一个人控制,但力道足够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而近。


    “不要动!蹲下!都蹲下!”


    三台警车里冲出七八个警察,有民警也有辅警。


    一个派出所警力有限,连所长都来了。


    还有分局支援的警力。


    癞麻子早已松手,率先蹲下。


    其他小平头也都照做。


    易少杰获得自由,第一时间就是慌里慌张的喊道:


    “误会啊!都是误会!”


    “蹲下!”民警上去就按住了,一名辅警上去协助。


    易少杰下意识挣扎,立马被脸朝下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