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依旧住院。


    赵老师来看望,叮嘱了一些事。


    从赵老师嘴里知道,分局破获一起绑架勒索案,成功解救人质。


    接下来就不归陈越管了。


    是绑架勒索,还是非法拘禁和敲诈勒索,就看那几个人的爸妈怎么救了!


    先得从前者降到后者。


    如果做到后者,


    在司法实践中,双方可以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


    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时可以从轻考虑。


    陈越对于易少杰几个坐多久牢没兴趣,那对他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积极赔偿就够了……咳咳。


    如果下次还想算计他,先掂量一下能有多“积极”吧!


    至于癞麻子几个,估计是要待一阵子的。


    时间不会太长。


    前提是罪责变成第二种,非法拘禁和敲诈勒索。


    他能说的,也就是癞麻子有了悔意。


    他不可能说受他诱导反水。


    从始至终,他就没打算让癞麻子洗白。


    找了他的麻烦,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癞麻子没钱!所以,啃啃馒头吧。


    不过,为了坐实,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第三天他出院了。


    前往位于合堂区的看守所,探视癞麻子。


    一般情况下,他没有探视权。


    但有人发话就不一样了。


    会见室,警察旁听。


    癞麻子红着眼睛,瞪着玻璃另一边的陈越。


    陈越仍然面无表情,“我会说你们有了悔意,其他随你说。我答应的,必有,出来还想要,找我。”


    只要癞麻子不蠢,就该知道怎么个说法。


    是他们自己有了悔意,而不是跟陈越谈好的。


    一旦那样说,陈越不但不会认,反而会反口。


    癞麻子眼神中的怒意少了许多,渐渐化作一种无力感。


    他离开后,那个方脸王带了进来。


    陈越原话重复一遍,又加了一句:“我还是看好你。”


    方脸王不吱声,也没有怒色,眼神纠结而疲倦。


    第四天早上,班长妹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


    QQ聊了下后,又说要上门看望他。


    陈越想着这两天要处理事情,就婉拒了。


    班长妹丢下一句:“他们太欺负人了,陈越,我和妈妈会帮你的。”


    陈越唇角扬起一丝暖意,有这话就够,


    郑阿姨在,这事能解决好,


    实在不好协商再请动秋爸爸。


    这几天都瞒着秋姐姐,因为她要考试了,也就没有回来。


    下午,新田五虎的家长委托了两位中间人登门。


    一男一女,也是集团的。


    一开始,对方坚持五家共付15万赔偿,出谅解书。


    陈越当然不同意,


    他很清楚,那边一定会争取取保候审,再争取为管制。


    管制就是在家里服刑。


    最后再想办法减刑。


    减刑还是要的,否则影响上学。


    “操作得当”能做到最低管制三个月。


    在谈判过程中,男的接了个电话。


    又招呼女人出门说了点什么,


    再回来时两人脸色都柔和多了,满脸是笑,


    “一家15万!希望能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


    而且可以迅速到位!你看……”


    陈越故意闷不作声,


    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脸的不爽。


    面前两位中间人也很平静,不着急,看似很耐心地等着。


    客厅里十分安静。


    赵玉虹夫妇除了一开始的寒暄,进入正题后就没有再说过话。


    谈及这些事是夫妇俩的弱项,


    完全插不上嘴。


    两人一直在看儿子谈。


    心里是既惊奇又纳闷,


    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儿子突然就成熟了。


    一点儿过渡期都没有。


    各种条条框框,说得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