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会后,她拎了拎裙摆,从中间往后爬去。


    这等于是发了圣旨。


    陈越心喜,也连忙跟了过去。


    “好了!我人也过来了!有话就说吧。”秋明玉环抱手臂,瞥了弟弟一眼。


    “姐姐,你怎么了嘛,这两天你都冷落我。”陈越故作不知,一脸委屈地问道。


    他伸过爪子,在秋姐姐软弹的大腿上摇了摇。


    “我没怎么啊,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冷落我。”


    秋明玉捏指一弹,毫不客气地弹在弟弟手背上,


    “拿开你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一听这话,陈越反而心稳了。


    他死不要脸地侧躺了下去,枕在了秋明玉腿上。


    香香软软的枕头,舒服。


    “陈总!你这样对吗?”秋明玉没有低头看,只是望着窗外。


    “姐姐,我哪做错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这两天想你想得不行。”


    陈越翻了个身,面朝椅背……


    枕头没有动,显然是允许他这样躺。


    “谁是你姐姐,你听姐姐的话吗?”秋明玉作势推了推某人脑袋。


    当然是推不下去的。


    陈越伸出右手,环抱住秋姐姐的细腰,


    “听啊!我最听你的话了!”


    “你听才怪!光让我生气!”秋明玉嘴里说着生气,心里却舒畅了一多半。


    那股子酸味也散了许多。


    这混蛋不知道谁是大王!必须收拾他!


    “姐姐,我哪里舍得让你生气啊,我只是……”


    陈越把脸往里侧埋了埋,声音闷闷地道,


    “我只是想尽快发展起来,我有了钱,就能保护你了。”


    不等秋明玉说话,他接着又深沉地道,


    “我知道我本事也就这样,所以我想抓住每一个机会。


    我要赚很多很多钱,这些钱,我都撒出去。


    我只想用它来保护你!”


    陈越有件事闷在心里,那就是前世的车祸,大概率不是意外。


    秋爸爸为了搞廉政,为了清除某些会所里的罪恶,得罪的人太多了。


    很多人都恨死了他。


    “我不是图享受,我只是知道钱的重要性,所以我需要钟总的投资!


    我知道姐姐你也能弄到,但我不想你去。


    钟总是纯粹的投资方,她投资,我回报她利益,不牵扯其他。”


    陈越说得诚挚而低沉,


    但他的脸却慢慢地,不再隔着裙子。


    贴着一片冷白的滑腻。


    一只玉手揪住了他的脸颊肉,


    响起又气又恼的声音,


    “你真是!……裙子都被你扯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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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上去一点就不会皱了。”陈越厚颜无耻地反驳道。


    好不容易占领的,可不能放弃。


    知道他做到这一步有多难吗!


    脸要似贴非贴,手肘撑住身体,


    一边说话,一边往上抽裙子,直到脸下全是光洁舒适。


    全程不知不觉。


    他还在自鸣得意,鼻子被揪住了。


    秋明玉低头俯视,一脸愠怒,


    “不要脸!”


    “有腿就行了,我很知足。”


    非常不要脸的陈越说着不要脸的话。


    往这一躺,就是他最好的休息。


    身体洁净的女生,肌肤很好闻。


    有安神补脑的作用,


    真的。


    “你知足个屁!”秋明玉拔高了声线,


    抬手在陈越脸上轻拍了下。


    “都拿我当饭盆了,你……”


    话到嘴边她忽然卡住了,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太对劲。


    一股羞意从心底里涌出来,


    混着还没完全消散的火气,变成了满脸羞恼。


    她别过脸,不想看这个混蛋!


    胸很早发育到C,多半就是这个混蛋的原因。


    导致她练习剑舞和民族舞时特别吃力。


    尤其是旋转和跳跃,简直受罪。


    适应了很久,加上内衣支撑,才能练下去。


    真是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