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幽暗,台上驻唱在表演爵士轻唱。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小半个长星,和绵延远去的湘江。


    程凝和江景瑜在这里闲聚。


    “江总怎么还惦记呢?”


    程凝笑了下,似笑非笑注视着对面的江景瑜,


    “娜娜那种类型,你把握不住。”


    “怎么能不惦记,惦记不很正常吗?”江景瑜呵呵一笑,用小小的咖啡勺搅动杯子里的美式。


    动作尽显优雅。


    大晚上喝美式并不突兀,对于一个还有下半场的人来说。


    “娜娜的性格,你还是不了解。”程凝微微笑着摇头,“之前为了帮你,她可是说过我的,差点连闺蜜都做不成。”


    “我怎么不了解了。”江景瑜有些不服,“高傲,孤僻,天才,刚性。”


    “你说的这些,人人都知,不稀奇。”程凝拿起自己的果茶喝了一口,


    晚上的美式她可不感兴趣,也就是这些假洋鬼子喜欢。


    “你是没见过她的另一面,不过,你也很难见不到。


    哦不,不是很难,是几率0。”


    这番话让江景瑜很不爽,就像在说一个没有资格的人,他疑惑问道:


    “你是说她背地里热情?”


    问过后又自己反驳,“不可能,据我所知,她还是个处,27岁的老处,呵呵。”


    “我是说她有温柔的一面,你想到哪里去了。”程凝不满地白了江景瑜一眼。


    心里叹了口气,这江总,离钟依娜太远了。


    意识形态上的差距根本无法弥补。


    也难怪钟依娜看不上眼。


    江景瑜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一个女人,完全不谈男朋友,这合理吗?”


    “你忘了那个陈越了?”程凝笑看着他。


    “我一开始也以为,但没见他们在一起啊。”江景瑜很疑惑。


    他就是这样想的,起初以为两人已经在一起了。


    但后来观察,好像又没在一起。


    “因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在一起又不是要天天黏糊。”程凝道。


    一说做事,江景瑜又想到了其他,问程凝:


    “听说那个陈越的公司马上A轮融资了?”


    “好像是吧,我没怎么关注。”程凝口是心非道。


    江景瑜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他还是太年轻了,以为拿出个点子,就能富豪榜上有名,殊不知倒下的团购网一个又一个。”


    “你研究过他那个平台吗?”程凝看了他一眼。


    “大概了解了下,跟团购网差不多,我是没什么兴趣的,呵呵。”江景瑜摇了下头,像是档次不够他关注一样。


    “我觉得还好吧,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要飞腾了。”


    作为知情者,程凝自然懂【明玉网络】那些数据的含金量。


    还得看陈越能不能顶住本地超级二三代那一波。


    很多退休的领导,和财富家族老一代在这边养老,影响力还是有的。


    后代都靠市场吃一点红利。


    哪怕移民了的,也时刻盯着老家这块肉。


    一家新兴的金坨子出现,必定吸引视线。


    其实已经吸引了,信托就是代表。


    “飞腾?言过其实了吧?”江景瑜表示不认同,“互联网就是一场泡沫,远不如我们实业扎实,千团大战就是证明。”


    “凡事有例外,千团大战不也有这么多存活的。”程凝摇头。


    两人沉默了一阵,都不愿意再就这个话题延伸下去。


    又回到了钟依娜身上。


    江景瑜放下咖啡,认真地问程凝,


    “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程凝眼里露出点戏谑。


    “当然是真话。”江景瑜不悦,期待中带着点忐忑。


    “真话就是……”程凝卖了个小关子,看对方焦急了,才悠悠说了后半句,


    “毫无机会。”


    “不可能!”江景瑜不悦,让你真你也太真了吧。


    “是不可能啊!我那闺蜜,搞不好已经……你懂的。”程凝轻笑了一声。


    江景瑜面色一黑,宛如割肉。


    一位真正的豪门千金,手握财权,貌若天仙,还没交过男友,满世界都没地方找!


    真的是不甘心,可又能怎么样呢!


    两人就此沉默,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程凝忍不住了才提起原本要谈的正事。


    沪上。


    钟依娜的别墅主卧里。


    两人换了个位置,避开了那点红。


    “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我还不适应,所以……”钟依娜愧疚地摸了摸陈越的脸。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陈越笑了下,眸子里只有温柔。


    他有做过钟总不是第一次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还真是。


    “当然是真话。”钟依娜眼神中充斥着忐忑。


    “真话就是……不能尽兴是正常的,但你的一字马还要多练。”陈越哈哈笑起来。


    钟依娜恼羞成怒,翻身而上,捶打着男人胸口,


    “臭色痞!你这样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