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时凝凝把话吞了回去。


    她记起看到的微博,敢情也没说错。


    光想到那个场景,她就脸红耳热了,难怪……


    “他还给我擦背,洗澡,可舒服了。”时卿卿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一些,贴到时凝凝耳朵边,玩说悄悄话的游戏。


    时凝凝听得耳后发热,难怪……


    她和妹妹是同卵双胞胎,是存在认知感应的。


    比如疼痛、心情。


    但……另外一种感觉……她还不确定。


    只是有点像。


    随即她努力说服自己,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惊讶,便又问了一句:


    “没对你做别的吧?”


    “没有,我也要像秋总监那样,但他说不行。”时卿卿撅起嘴,又不高兴了。


    没有就好,时凝凝松了口气。


    那种情况妹妹可能会害怕,说不准会有什么后果。


    就听时卿卿突然说道:


    “时凝凝,我们也出去住吧,好不好?”


    “出去住?”时凝凝愣住,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妹妹这样一提,她心动了。


    以自己现在的收入,可以住得很好,确实没必要挤在宿舍。


    但她还是问了一句:“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出去住?”


    “这样就能让陈越陪我睡觉啊,宿舍里他不能来啊。”时卿卿很小声,学着时凝凝发出气音。


    时凝凝无语,就为了这个!


    “我考虑下,看有没有合适的。”


    她说得随意,内心深处的一根弦却莫名被拨动了一下。


    “要尽快哦,我想他了。”时卿卿呢喃了一句,“我想抓着他睡。”


    “抓着他?”时凝凝一挑眉,没听太懂,只以为是抓着手臂。


    “嗯。”时卿卿点了下头,


    原本天真耿直的神态,突然羞涩起来,


    像是想到什么,无声偷笑。


    “怎么了?”时凝凝好奇了。


    然后时卿卿像个发现秘密的孩子,手在她眼前比划,做贼一样对她说了两个字,


    时凝凝目瞪口呆,极度震惊,这……


    “大大小小真奇怪。”时卿卿一脸认真和稀奇。


    “别说了!”时凝凝深吸了一口气,


    意识到语气有点硬,连忙改口,


    “我的意思是,等我们搬了房子,你再说,好不好?”


    “好吧。”时卿卿认真点头,“等搬了房子,就让陈越来跟我睡。


    姐妹俩胡乱聊了几句便双双睡去。


    但凌晨的沪上,却有人睡不着。


    华润别墅。


    主卧,钟依娜在大床上翻来覆去。


    床头灯散发出暖暖的光,却暖不到她心里。


    也不知道“陈医生”看见那些信息没有?


    他在干嘛呢?


    上半夜的果决,她下半夜已经完全崩溃。


    可话都说出去了,怎么办!


    她翻身坐起,睡衣的肩带掉了下去。


    焦虑涌上心头。


    什么大几岁,什么将来怎么样,家里怎么想,她通通不愿意想了。


    满脑子都是“陈医生”凶巴关心她的画面。


    心脏特别不舒服,就像是正在发生什么事一样。


    她茫然望着墙角,一股无能为力的感觉从内心深处钻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索性盘腿打坐。


    脑子里不断提醒自己:要稳住!不要屈服!你是钟依娜!


    她就这样一夜无眠到早上。


    阳光300后海。


    郭佩琪打着哈欠从次卧出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佩琪,你昨晚跟男朋友聊很晚?”餐桌上坐着的秋明玉一脸不解。


    自己昨晚的声音并不是很大。


    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对啊!”郭佩琪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是因为聊天,但懒得解释了,这堵墙估计是空心的。


    “佩琪你异地恋了?”陈越好奇问道。


    听秋姐姐说,佩琪刚交的男朋友已经去外地实习了。


    “对啊!”郭佩琪脚步蹒跚地走进浴室,


    一看镜子,被自己苍白的脸吓一跳。


    又赶紧走了出去,“我今天请个假,我感觉我快死了。”


    于是去公司的车里少了一个人。


    上午,陈越在会议室听于婧霞的汇报。


    “目前,确定与那个女生是一伙的,不是学生,住在五一广场附近的公寓……”


    刚开始盯着没多久,于婧霞得到的信息已经够多了,陈越很满意。


    “好,辛苦你了,继续跟着。”陈越推了两千块现金过去,“日常开销跟我说。”


    他要了解对方的所有信息,所有弱点。


    再从这人嘴里找到指使者,


    争取彻底斩断这件事的因果。


    于婧霞没有矫情,收下钱,出门肯定是要花钱的。


    她接着说道:


    “陈总,我谈好了三个人,下午赶到长星。”


    “行!到了你就直接带过来。”陈越欣然点头。


    他求之不得,不然人手太少。


    于婧霞出去了。


    下午两点,带着气质彪悍的两女一男到了公司。


    陈越扫过三份资料,才知道三人为什么没能进入企事业单位。


    两名女性,都是三十左右,


    一个是川渝特警队退役,一个是陆战队两栖侦察队的。


    男的二十八,某陆军退役,脸上有一小条疤。


    都有轻微伤残,不影响做事,却过不了体检关。


    在萝卜岗的时代,三人与所有事业单位无缘。


    但三人的执行力和能力,对于陈越来说,却是刚好需要!


    他抬眼看向站得笔直,目光含着期待的三人,


    语气郑重地说道:


    “你们我要了!跟着我,比在外面强,正好帮于婧霞处理手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