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她从政,那比死了还难受。


    那根本就不是她的性子能承受的活。


    “一入官门深似海,步步惊心步步难。”陈越轻声道,他想到了前世秋爸爸的劫。


    “就是这样,你还挺懂的。”姜莺莞尔一笑。


    “历史教的。”陈越咧了咧嘴,手搭在那软香的大腿上。


    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又睁开了,他记起一件事。


    孙初静给计划书了没有?


    给了的话,五五分的钱呢!


    还指望拿这钱办赛事呢!


    这样就不用跟钟大小姐开口了。


    别不是没卖得出去吧?那就要怀疑她的能力了!


    刚这么想,手机响起信息声。


    拿起来一看,他私人的工行卡入账50万元整。


    长星市。


    五一广场,皇冠假日酒店。


    顶楼25楼的餐厅里,透过落地窗,能俯瞰城市风光。


    “他还真去谈鄂省的985高校了?”


    说话的人是个三十来岁的青中年。


    一身暗色穿搭没有LOGO,看似低调,却从用料和剪裁上,看得出是牌子高定。


    个头175左右,面相透着沉。


    手腕上是一块金表,百达翡丽万年历。


    “嗯,头两天就去了。”孙初静捧着咖啡喝了一口,不去看这位出身显贵的文总的眼睛。


    那双眼睛偏阴沉,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按陈总的意思,有什么就说什么,全都说真的。


    这点她深表赞同。


    有句老话说得好,世上最高级的欺诈,莫过于真话。


    头两天,她用真计划书交换到了一百万。


    当晚给陈总转了五十万。


    她的个人账号转账没那么快,但估计今天能到账。


    “看来他挺信任你,计划书都能给你。”文总一边嘴角扯起来,眼里似笑非笑。


    “也未必,可能因为我现在是公司唯一的公关。”


    孙初静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没有太大把握的样子。


    在一个深沉的人面前,一切言行都要合乎情理。


    否则对方一定起怀疑。


    在她看来,陈总也是个深沉的人。


    两者之间有一定的相同之处。


    差异在于,面前这位文总从小不劳而获。


    思考力建立于娘胎带出来的傲慢之上。


    而陈总,是要花心思去奋斗。


    在实现长远目标的过程中,建立起缜密的思维逻辑。


    想到这,孙初静内心生出一点点讶异。


    自己居然如此推崇陈总?!


    旋即她找到了可能的原因,


    是态度的问题!


    面前这位!始终透出一种瞧不起人的感觉。


    那种平民和贵族之间,不对等的歧视感,一直都存在。


    明晃晃的,十分刺她的心。


    就像此时两个人喝的咖啡。


    给她用普通咖啡杯,喝普通手冲。


    而对面是用鎏金古瓷杯,喝顶级猫屎。


    尽管陈总也是利用她,但她没有感觉到半点看不起的意思。


    就见对面的文总不紧不慢说道:


    “盯住商户押金的使用情况,有资金挪动立刻告诉我。


    嗯……也关注下他的行为喜好。


    重要消息,我给你十万一条!”


    十万一条?


    少爷真有钱!


    孙初静心里腹诽。


    也不知道陈总的产量咋样。


    等他回来好好商量一下。


    虽然分出一半收益很心痛,但没有羊,哪来的羊毛。


    孙初静的眼神骤然亮起,闪过一丝对“十万”的贪婪,


    “只要文总不食言,我一定全心全意为文总办事。”


    文总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孙初静脸上,


    打量几眼后,才带着一种掌控的优越感,点了点头,


    “嗯,等你的消息。”


    紧接着,他朝旁边甩头示意,“你先去吧。”


    孙初静面上微微错愕,随即放下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