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这次赛事受省团委指导,央团委都关注了。


    相信你们也知道,不然不会这么热心。


    在这样备受关注的情况下,你们觉得我能干预赛事公正吗?”


    话音落下,他面带笑容,望着卢胜。


    要是对方把这件事放下,多少算是顾及他的利益。


    要是放不下……那便放不下吧。


    “这不是那啥……一件小事嘛。”卢胜讪笑,“你现在也是这么大的老板了。”


    “再大的老板也得讲公正不是?”陈越笑了下。


    本次比赛就得办出公正来,这样才能出名声!


    室友能考到湘南大,不会不清楚。


    只不过,不是他自己的利益,就不放在心上而已。


    “行吧,算我失言了。”卢胜面庞有些发红,发僵,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书桌。


    尤俊凯也意兴阑珊,估计也是有什么想法。


    一直沉默的雷明开口道:


    “你们就别为难人了,今天你开口,明天我开口,那赛事还要不要办了。


    搞不好陈越这档次事就得黄,那是多大的损失!”


    陈越朝雷明抱了抱拳。


    这雷明有觉悟!


    主动转移了火力。


    保持这样,以后很可能爬到国企、甚至政府部门领导位置。


    卢胜和尤俊凯脸色臭臭的。


    前者勉强找补了一句,“随口问问的,不行也没关系。”


    后者抖了两下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陈越心静如水。


    做不了好室友那也是没办法的。


    手机QQ响了下,点开一看是时卿卿。


    发了个问号脸表情包。


    意思是问他在干嘛。


    他回了个【月亮】,表示睡觉。


    洗完澡回来一看,时卿卿也回了个【月亮】。


    第二条信息,是各种符号拼成的小房子。


    陈越一时没摸清楚是什么意思。


    好多天没睡木板床,都不太习惯了。


    一夜过去,和卢胜、尤俊凯都没再说话。


    彼此之间似乎有了隔阂。


    早上倒是和雷明聊了几句。


    上午十点,湘南大北校区外。


    紧邻的小区【共禾世家】。


    2栋902室,93平的两室两厅,阳台正看湖。


    房子精装修,2000/月的租金不便宜,


    但对于时凝凝来说,不过是一根小尾指的开销罢了。


    她和时卿卿正在整理搬过来的东西。


    手机响了,居然是母亲吕翠打来的。


    时凝凝接听后才得知,爸妈已经到了学校附近。


    “卿卿,我去接下爸妈,你继续收拾。”


    “嗯。”时卿卿点了下头。


    等姐姐出门后,她来到阳台,拍了一张湖景。


    喜滋滋地发给了陈越。


    此时,陈越正在【念兹在兹】的中央厨房。


    看到信息,心里就猜测,这是什么小区的楼上吗?


    又联想到昨晚卿卿发的小房子,便回复了个问号。


    那边时卿卿秒回,“【啤酒】”


    就一个表情。


    换个人怕是怎么都猜不出意思。


    但陈越顿时就明白了,这是说庆祝搬了新家。


    他也想不通,为啥时卿卿聊QQ只发表情包。


    从来都是。


    但更想不通的是,自己居然能看懂。


    于是他也发了一个【啤酒】。


    意思是“好啊,庆祝下”。


    发的时候还在想,该不会卿卿看不明白吧。


    下一刻,时卿卿就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只有同意,但没有时间,也没有地址。


    陈越耐下性子等,料想是还没准备好。


    半小时后的共禾世家。


    收拾屋子的人多了时海和吕翠。


    “这么贵!”吕翠面露心疼。


    之前两个女儿的生活费总共才1600.


    结果现在,租个房子就是2000。


    “老房子太旧了,懒得爬。”时凝凝感觉自己也堕落了。


    以前没钱,爬六楼也觉得很轻松。


    现在有钱了,再爬就不乐意了。


    时海埋头拖地,只是竖起耳朵听着。


    这次来想说的事,一直忍着没问。


    “大妮儿,还是要省着点。”吕翠忍不住提醒道。


    “妈你放心,差不多是我月收入十分之一,真租得起。”时凝凝宽慰道,


    “租到这,挨校区近,前面的马路直达公司,非常方便。”


    “啥?多少?!”吕翠瞪大了眼。


    脑子里塞满了【十分之一】,后面的话都没注意听了。


    时海也停下了拖把。


    “十分之一,到年底还有更多。”时凝凝扫了一眼爸妈。


    之前她没细说自己的收入,只说了近万。


    这都拜大一总所赐。


    当然还是略逊技术部的屈浩一筹,


    那是全公司收入最高的。


    学校教授都比不上。


    她自顾自说着,“你俩可以考虑把车卖了,不用跑车了,太危险。”


    时海和吕翠互相看了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跑车一趟才几千块,还不一定每个月都有活。


    现在大妮一个月就这么多!


    “大妮儿,你妹妹呢,多……多……多少?”吕翠声音都有些打颤。


    “她没我这么多,加上一些奖金,平均月万吧。”


    对于爸妈,时凝凝自然是不会隐瞒的。


    吃了这么多年苦,也该享点福了。


    “啥?卿卿都一万啦?”吕翠张大了嘴,转头看了看丈夫。


    时海也眨巴着眼睛,神色既喜又忧。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该不会是那老板垂涎大妮二妮美色,才给这么多吧!


    他左犹豫,右犹豫,


    终归是没忍住,朝媳妇疯狂使眼色。


    吕翠无奈,只好问出来,


    “大妮儿,那个你们老板……多大了?


    给这么高待遇,那啥……他该不是对你俩都怀着坏心思吧?”


    时凝凝动作一顿,勾着脑袋。


    耳后泛起一点红。


    怎么答?


    说没有?那自己也给抱了亲了!


    说有!那不得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