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也有特殊情况。


    出现这种特殊情况时,全公司是无视的。


    仿佛都习惯了。


    “陈总,我跟您说个事。”孙初静来到办公桌前坐下。


    “孙总监请说。”陈越盯着江市的数据,眼睛眨都不眨。


    但语气上还是很客气。


    不论是对待普通员工,还是管理层,他都会用上请字,以示尊重。


    “我觉得楼下那个卖卷饼的,有点不对劲。”孙初静表情认真的说道。


    陈越从屏幕前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呓,


    “你也这么认为?”


    “您看出来了?”孙初静听到“也”字。


    “是霞姐说的。”陈越没有隐瞒,


    然后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是什么看法?说说看。”


    “首先是人设上,我觉得不成立。”孙初静伸出左手食指,用右手的食指敲了敲。


    一副要排序的样子。


    “听说她是普高英语老师,至少本科学历,就算工资低,她完全可以跳槽到私立学校,或者教育机构。”


    “嗯,请继续。”陈越赞许点头。


    他没有与那位摊主搭过话,所以也不是特别了解。


    公司事情也多,根本顾不上去想这些。


    下个月将迎来歌手大赛的决赛,


    他将全力发动营销,还要应对潜在的黑子。


    哪有空想这些。


    孙初静左手又多伸出一根指头,敲打着,


    “其次,早餐摊需要很早就开始起来准备,这是一份高强度工作。


    她独自一人,还带个孩子,怎么顾得过来呢?


    关键是,她脸上没有缺觉的痕迹!”


    最后一句话倒是让陈越颇为认同。


    带着孩子,很难在晚上九点前入睡,然后要早起。


    多多少少是会缺觉的。


    “最后一点,是我的推测。”孙初静又加了一根手指,


    “她的目的,跟您当初请我,是一样的。


    只不过,她的目标是您!


    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刚巧搬到了楼下。


    当然我这也是猜测,也可能误解了这位女士。


    但我坚持认为,以她的姿色、本科学历,不至于沦落到卖早餐。”


    “嗯,你说得有道理。”陈越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他沉思了一小会儿,笑着开口道,


    “行,你没事的时候,帮我去探探口风。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解决完了你有奖励。”


    “包在我身上。”孙初静笑了下,


    接着问道,“陈总,您不打算安排人去给她做个背调吗?”


    “用不着,浪费时间。”陈越摇了下头,


    眼眸里划过一丝通透,


    “如果真是有备而来,背景肯定是做好的。


    我反正又不接触她,她是不是冲我来的,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额……倒也是。”孙初静一想也对。


    甭管那女人是不是间谍,挨不上能有什么办法呢。


    太过于主动反而会暴露。


    等孙初静离开,陈越呼叫了于婧霞。


    让她联系下方脸。


    方脸那边的人对于其他人,都是生面孔。


    既然人家摆摊,那就自己也摆个摊。


    看看是真是假。


    手机铃声响起,是忙碌的钟大总裁。


    陈越看了下时间,上午十一点。


    这个时间点,肯定是有什么正事要说。


    “喂,宝贝。”


    “谁是你的宝贝!”电话那头哼了一声。


    听似不满,声调中却带着浅浅的愉悦。


    她淡淡说道,


    “最近有人问起我,你这里需不需要投资,我代替你婉拒了。”


    “OK呀,你完全可以做这个主。”陈越微笑了下。


    钟大总裁是投资能人,她觉得不可以的,肯定是不可以。


    电话里也传来钟依娜的轻笑声,


    “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怪我坏了你的好事?”


    “这一块你是专家,你可以全权处理。”


    “算你会说话。”钟依娜的声音明显更愉快了,


    “最近要是有人找你谈投资,你要多个心眼子。


    对方可能会给高估值,你不要上当。”


    “嗯好,我记住了。”陈越唇角勾起温暖的笑意,


    又问道,“你什么时候来长星?”


    “不来!”钟依娜像赌气一样犟声,


    “要来也是你来沪上,等比赛结束,你准备好来受罪吧!”


    “好吧。”陈越故作失落。


    心里却是明白了,这是要自己去钟家给个交代。


    去就去吧,没什么好担心地。


    电话那头默然了两秒,突然低声给了一句,


    “后天我过来,最近又有点失眠。”


    “那必须要调理下,失眠可是大事。”陈越心里一喜。


    一种莫名的东西,在全身血管里涌动。


    高傲的钟大总裁,呈现那种听话的姿态,越来越让他喜欢了。


    “不想跟你这个坏男人说话,挂了。”电话里飘出女人高傲的声音。


    接着就是忙音。


    陈越眨巴了下眼睛,这女人只有在身边的时候才是乖的。


    过了两天,楼下又多出一家炸油条的摊子。


    摊主是个年轻人,还带着个女朋友。


    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发现那家卷饼摊的任何异样。


    仿佛真就只是一个卖早餐的。


    由于歌手比赛到了关键时刻,五一假期只有一半员工放假。


    陈越也在加班。


    对接几个初赛区的事务,以及去省团委和教育厅报备总决赛。


    秋明玉和白惹月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统筹赛事所有事项。


    邀请领导、决赛评委,还要与学校商议决赛的流程。


    就连班长妹都来了财务办公室学习。


    陈越早就把那个早餐摊忘了。


    五月初,决赛即将到来,位置定的是长星贺龙体育馆。


    万人级室内大赛场。


    他自己也加入了统筹工作,尤其是比赛期间的安全事宜。


    决赛当天,四省卫视联合全程直播。


    由于是高校青年歌手大赛,非商业性,所以会来很多重要领导。


    近三十位!省市委、省团委、教育厅、各重点高校。


    而他是要上台发言的,必须准备妥当,马虎不得。


    5月3日下午,他刚回到公司。


    方脸带着伪装摆摊的那个兄弟来了办公室,


    他一脸慎重,“陈总,没白等,那摆摊的,真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