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调离
作品:《权力巅峰:从老干局开始火速提拔》 陈铁才听了苦笑着缓缓点头:“您分析的是……”
周副省长这话,其实就已经表态了,叫他马上放弃周香樟。
说明周副省长也觉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不弄点动静出来,怕是搞不定了。
陈铁才在官场多年,很清楚一个道理:
在官场行走,不怕你来明的。
明面上就算拍桌子骂娘都没事。
就怕周香樟这种暗戳戳的。
“铁才,这么多年了,你识人的本事还是非常欠缺啊。
周香樟干的这些事,属于是政治事故了,弄不好是要倒一大片的。
到时候京都方面收了风,震怒之下,安有完卵?”
周副省长的话不紧不慢,语气还算温和,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深深扎在陈铁才的心里。
令他恐惧、震颤。
“您批评的是。
这往后啊,我一定会加强对下面人的管控。
我是万万没想到,我这么信任他,他居然……”
陈铁才害怕之余,又有些庆幸,没来的时候担心着领导会处理他,现在看来领导只是批评一下,并没有要办他的意思。
结果,他高兴的太早了。
周副省长下面的话,吓得陈铁才大张嘴巴。
“铁才啊。
梅花市这个烂摊子,还是不要再参与了。
干了这么些年,也没出什么成绩。
早点撤出来吧。
我看看省里各个厅局有没有合适的位置,到时候运作过来。
那是是非之地。
早点远离的好。”
调离。
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陈铁才脑子嗡嗡的……
想起了之前,周副省长送他的一套书,名叫《资治通鉴》,里头有关隋纪的内容中,讲到这么一个事。
说是有一个尚书叫李纲。
这人因为有不同意见,顶撞了杨素和苏威。
杨素这人主意多,跟文帝举荐李纲,让他去做刘方的行军司马。
这个刘方很快就理解了杨素的深意,多次冤枉,羞辱,陷害李纲。
最后刘方的大军撤退,还把李纲留在了原地,让李纲长时间无法得到调动。
接下来,杨素又叫苏威,安排李纲去更偏远的地方处理事务,事情做完也不召回李纲,刻意冷落。
最后李纲受不了,主动回来,却被弹劾擅离职守,最后被治罪。
往事越千年。
人还是一样的人,事还是一样的事。
调离是第一步。
接下来就是打击,陷害。
而调离是最为高效和毒辣的一个步骤。
领导们往往假借关心照顾的名义,给你换个位置,你拒绝的话就是不识好歹。
可人一旦离开了核心权力圈层,就会失去非常多的宝贵资源,以及向上对话的渠道,很容易被人收拾。
陈铁才深知,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现在的位置。
在这个市长的位置上,他可以深夜来找周副省长汇报,离开这位置,以后怕是见一面都难了,前途岌岌可危。
从古至今,要想在权力角逐中站稳脚跟,就务必要离权力核心近一点,再近一点……
“领导,我还能干,还想干。
梅花市现在上马了几个项目,眼看着就要开花结果了。
就这么走了,实在可惜啊。
也对不住您前期的苦心扶持。”
他小声说着,偷看了一眼周副省长的神情,见对方脸上并没有不高兴,就继续说道:“您看啊。
我要是这个时间点撤了,周香樟事件的善后事宜该咋办?
这事的起因在我,是我把他提拔起来的。
这个事的善后也得是我来。
我要是拍拍屁股走人,让领导帮忙擦屁股,那我就太不懂事了。
我知道,您是心疼我,关心我。
您这对我,我更不能只顾自己了。
我想最起码要把这一任干完。
我对梅花市的情况熟悉,对周香樟的很多事也清楚。
我来处理善后再合适不过。”
周副省长少许沉默,倒是没想到善后的事,侧目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铁才。
看陈铁才脑子活络,短时间内居然将他说服了,说明这小子气数未尽,周副省长就改了主意,准备不那么早动他,再给个机会看看。
“要把周香樟事件的影响控制到最低。”
“是!”
“明天,我叫人给你两个名单,是省纪委留置中心的两个年轻同志,你去找他们……”
陈铁才沉沉点头:“好。”
从周副省长家出来后,陈铁才到旁边的酒店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
他拿到
了周副省长给的名单,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省纪委留置中心门口,把名单里一个姓黄的年轻同志约了出来。
这个黄同志的名字,是打了钩的,说明这人是能主事的,找他就对了。
“黄同志,我是陈铁才,是周副省长给我的电话……”
这个姓黄的人,已经提前收到了招呼,知道会有人找他办事。
两人在车上密谋了将近三个小时。
……
省府大院里。
省里的班子成员,正在召开一场关于全省几个重点项目推进的协调会。
会上,秦副省长把手里的几个项目,先后做了个简要的通报。
讲到当下全省农业重点项目的发展时。
秦副省长带了一嘴,表扬和肯定了远山县今年提交的关于成立果业公司,搞高标准脐橙种植园的项目方案。
周副省长听到大伟他们搞的这个项目后,显得有些担忧。
“粤省的农业,一直是我们的短板。
我们的省投入在农业的预算比例,不会比其他农业大省低。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省的农业产值,总是排在全国的末尾。
我记得之前有个省农业厅的专家,有过这样的一个提法,他说,粤省就不适合发展农业。
因为整个粤省的地理环境,就不适合搞农业。
在一片贫瘠的土地上,洒下再多的肥料,也追不上土地本身辽阔肥沃的地区。
倒不如把预算抽调出来,发展我们的强项——也就是我们的加工制造业。
远山县这种方案,过去我们也听过不少。
基本上都是入不敷出,听起来非常好,搞个几年就不了了之了。
我看呐,是时候搞个问责机制。
上亿的资金投下去,弄不出个响动来,得有人担责。
做官是一任接一任,责任也要一任跟着一任。
这一任的地方官员做的决策,其结果也要由这一任的官员来担。
资金不能再这么荒废掉了。
远山县这个项目,要是达不到预期,那么我认为,远山县政府的主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后期要问责才行。”
说着周副省长看了看众人。
这是在寻求同盟的认同。
秦副省长弄得有些被动,农业厅对远山县的资金扶持,是集体决策,流程没有问题。
只是周副省长这么说的话,弄得好像是
打她秦副省长的脸一样,因为农业板块的事,是她秦副省长在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