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张侧妃察觉到他的目光，脸更红了，低着头小声道，“妾身……妾身去给殿下准备早膳吧。”


    “好。”刘封笑了笑，不再逗她。


    他发现张夫人还是脸皮比较薄的。不过，这也是他喜欢的地方，成熟的女人比较羞涩，这样更令男人喜欢。


    张侧妃连忙穿上外裳，匆匆出门。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中，那道挺拔的身影站在窗前，玄色中衣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


    他负手而立，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侧妃收回目光，轻轻掩上门。


    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


    这便是她的男人，大汉秦王，南征北战，战无不胜，不仅肩负大汉重任，更是灭了黄巾主力，几乎是一己之力，平定叛乱。


    ……


    辰时，天公府正堂。


    早膳已备好，菜肴虽简单，却精致可口。张侧妃亲自在旁侍奉，为刘封布菜添粥。


    甄宓坐在下首，一袭素衣，安静地吃着粥，偶尔抬眼看看母亲，又迅速垂下眼帘。


    她注意到，母亲今日的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眼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兴奋，不是激动，而是一种……满足。


    甄宓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没有多问。


    “宓儿，”刘封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今日你母亲要带你在城中逛逛，你想去哪儿？”


    甄宓放下粥碗，轻声道：“回殿下，宓儿……宓儿想在府中看书。”


    “看书？”刘封挑眉，“你倒是好学。”


    甄宓道：“宓儿自幼便爱读书。到了新地方，先熟悉环境，再出门也不迟。”


    刘封点点头，不再多言。


    张侧妃看了女儿一眼，心中暗暗叹气。


    这孩子，太过沉静，太过懂事，反倒让人心疼。


    …………


    早膳后。


    刘封去前院议事，张侧妃则带着甄宓回到后院。


    母女二人独处一室，气氛却有些微妙。


    “母亲，”甄宓忽然开口，“您今日……气色很好。”


    张侧妃脸微微一红，轻声道：“是吗？或许是昨夜睡得好的缘故。”


    甄宓看着母亲，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母亲，”她轻声道，“您……开心吗？”


    张侧妃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温柔而满足，带着几分羞涩。


    “宓儿，”她轻声道，“母亲……很开心。”


    甄宓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好。”她轻声道，“母亲开心，宓儿便开心。”


    张侧妃心中一暖，将女儿搂进怀里。


    “傻孩子，”她轻声道，“母亲会一直开心的。”


    窗外，阳光正好。


    母女相拥，久久不语。


    远处，隐约传来前院的议事声，那是刘封与众将商议军务的声音。


    张侧妃听着那声音，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知道，那个男人，很快就会离开巨鹿，踏上新的征程。


    而她，会在这里，为他守着后方，等着他归来。


    这是她作为秦王侧妃的责任，也是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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