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震惊朝野
作品:《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261章 震惊朝野
陆迟躺在地上,对魅魔的措辞稍显无奈,但确实话糙理不糙。
他也明白魅魔率先击杀宝明亲王的原因。
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何况南疆妖国也不是区区地头蛇,若真将宝明亲王交给南疆王廷处置,最终结果未必如意。
就算利用大干压力南疆王,终究要耗费一番心思。
倒不如干脆利落解决此獠,后面的事情随机应变即可,还能趁机看看南疆帝姬的立场,算是两全其美。
唯一委屈的就是陆迟。
陆迟本意是来斩妖除魔,结果一颗妖头都没有,还要装作中毒。
眼见这出闹剧暂时不会结束,避免露出破绽功亏一篑,索性运功让神识强行陷入沉睡,将场地交给魅魔发挥。
南疆王都注定满城风雨。
而在黑雨被打晕后,外面暗卫如梦初醒,逐渐挣脱神识控制,继而就得知宝明亲王陨落的噩耗。
场面登时乱作一团,整座飞蜃云楼都被此事波及。
暗卫首领目眦欲裂,第一时间就将飞蜃云楼团团包围,望着雅轩里嚣张跋扈的白发女子怒骂出声:「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当朝王」
轰隆—
一道拳风隔空打来,如同瀚海狂澜直接将其卷到半空,继而重重朝着地面一砸,直接从七楼贯穿至一楼。
「你!」
暗卫小队长见首领被丢下一楼,不由勃然大怒,但是又不敢顶风而上,只能权衡利弊、吩咐下属去搬救兵:「快去请天刑司的苍狼巡天刑使!」
天刑司乃南疆王都刑部,与百目司共称皇权双臂。
其中百目司跟大干镇魔司职权相似,其部门下分三十六城,专门负责妖魔诡案,立志肃清寰宇卫戍黎民。
而天刑司负责监察百官,处理高阶修士、王宫贵胄、宗门势力等重大案件,其威名比百目司更甚。
巡天刑使象征「代天行刑之人」,天刑司共有四位行使,其中苍狼巡天行使名为屠山骨,是四行使之首。
宝明亲王被杀属于震惊朝野的重案,必须两司会审。
小队长吩咐下属求援之后,又眼神示意同僚悄悄布阵,在天刑司到来前必须围住凶手,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但没想到凶手比他想像中更加嚣张,看到他们小心翼翼,张嘴就来了句:「啧啧——你们畏畏缩缩作甚?姑奶奶又不是滥杀无辜之辈,只要你们好好听话,保证你们安然无恙。」
「现在去请几位医师过来,给陆大人解毒,顺便给老娘带两坛好酒,谁若是敢顶风作案,桀桀桀————」
「——」
众暗卫憋屈至极,有种攻守易形之感。
毕竟此情此景,应该感觉到惊慌失措的是里面的悍妇才对,结果他们堂堂亲王暗卫却成了孙子。
暗卫们自投身宝明亲王以来,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更窝囊的是他们还必须遵从。
宝明亲王被杀,事情再大终究是南疆事,若是大干郡马死在这里,两国之间或许都会重启战争。
小队长紧紧攥拳,强行压制心头的怒意,咬牙道:「愣著作甚?还不快去请医师过来,也许王爷还有一线生机。」
「那酒————」
「去搬。」
小队长觉得此举不是怂,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毕竟里面的悍匪敢杀王爷,甚至还能轻松制服二品刺客,杀他们岂不是易如反掌,与其火上浇油不如稳住对方。
只要等到天刑司到场,事情一定会有新的转机。
但等待当真难熬,不仅要满足女魔头的无礼要求,甚至还要提防女魔头暴起伤人,就在中暗卫冷汗直流时,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嚓嚓嚓~
长街细雨飘洒,雅青苍穹隐约传来刀剑与盔甲摩擦声音。
只见上千人马如同黑云压城般疾驰而来,刀甲寒光映彻长街,将整条街围的水泄不通,为首两道身影面色凝重,落地后稍作询问便飞身遁进七楼。
赫然是百目司司长牛仁跟天刑司的苍狼巡天刑使屠山骨。
牛仁近日人逢喜事精神爽,先是剿灭天雷部落立了大功,又通过袁云安两兄弟顺藤摸瓜查到宝明亲王罪证,堪称双喜临门。
刚打算跟外室好好庆祝一番,结果就得知南疆的未来马被宝明亲王毒杀、
而宝明亲王被驸马侍妾轰杀。
两条消息堪称滚油泼雪,吓得牛仁当场就萎靡不振,光着脚就遁出家门,朝着案发地点赶来。
——
当看到陆迟果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一副气若游丝之态时,牛仁一把就拽住暗卫小队长的脖领子怒骂:「好大的狗胆,陆大人身中剧毒,你不送去医治便罢,还将此地围的水泄不通,他若出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掉!」
???
小队长整个人都被骂懵了,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之态一在这种节骨眼上,您不该先
关心王爷吗?虽然王爷已经回天无力,可面子功夫好歹得做一做吧————
小队长只能将目光看向屠山骨:「还请大人明鉴!」
屠山骨虽是天刑司官员,但在微末之时曾得到宝明亲王照顾,后来在天刑司站稳脚跟,但一直都是宝明亲王的党羽。
宝明亲王突然身亡,对他而言不亚于五雷轰顶。
此时看到牛仁为了陆迟大发雷霆,屠山骨不由勃然大怒,庞大身躯当场横在两人中间,怒声斥责:「王爷如今生死未明,牛大人竟然还有心情担心大干郡马,此事若是传到陛下耳中,怕是要怀疑大人立场不坚,届时希望牛大人也能理直气壮回答!」
言罢连忙派人进雅轩查看王爷情况。
?
牛仁身为阿兰若的党羽,跟宝明亲王立场相对,宝明亲王死了乃是喜事一桩,但陆迟若是出事,帝姬就算继位也会被大干问责。
若是在平时,他或许还会给屠山骨面子,可现在宝明亲王都没了,你一个喽啰还能蹦跶到几时————
牛仁随手将小队长丢开,擡手整理衣襟,皮笑肉不笑道:「屠大人真是好大的口气,张嘴就给本官扣上里通外国的帽子,就算你不提陛下,本官也要告到陛下面前,让陛下还本官一个公道!」
「牛仁你休要信口雌黄,此事日后自有定论,本官没工夫跟你饶舌,还请牛大人让开,本官要抓捕凶手!」
屠山骨面色铁青,但现在显然不是饶舌的时候,当场将雅轩结界踹开,结果就发现雅轩氛围跟想像中截然不同。
只见王爷跟一名黑衣人肩并肩躺在地上,王爷脸色惨白心胸被轰出大洞,显然是生机已绝。
而王爷的众位门客皆瑟瑟发抖跪倒在地,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最让屠山骨意外的,还是那名白发女人。
此女正斜倚栏杆处,手中拖着酒坛吨吨吨猛灌,一副纵情恣意的潇洒模样,看到他们驾临张嘴就是一句:「啧啧~出兵速度这么慢,老娘如果想跑,早就跑出十万八千里了,就你们这办事效率,回头南疆王老儿被人给宰了,吃席都赶不上热乎的————」
???
屠山骨还是头次碰到如此嚣张跋扈的杀人凶手,非但没跑甚至酗酒挑衅,一时间差点气到失语,咬牙切齿道:「放肆!岂敢侮辱陛下!」
观微圣女并不生气,笑着道:「这就叫侮辱?他纵容宝明亲王作恶多端,我没进宫给他两个大嘴巴子,已经算是给足南疆颜面。」
屠山骨作为宝明亲王党羽,知道王爷很多谋划不太合适,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流血牺牲是必然事件。
可就算如此,有些事情也不宜在大庭广众说出,屠山骨稍作思索,大手一挥道:「来人,将一干人等全部收监,若有反抗就地格杀!至于陆郡马,先送去救治,等苏醒之后再按律配合问话,但不要离开我们的视线,万一畏罪潜逃,我们吃罪不起。」
言罢,天刑司一众人马便涌进雅轩。
观微圣女在此等候,纯粹因为自己占理,但不代表愿意受窝囊气,见屠山骨进来就横眉怒目,甚至给陆迟扣上罪犯帽子,眼中当即寒芒一闪:「是不是给你脸了,你还狗叫上了————」
啪—
继而真炁凝成硕大手掌,一巴掌就将屠山骨抽飞了出去。
雅轩顿时死寂。
屠山骨好歹是三品强者,此时被抽的毫无还手余地,整个人都嵌进墙壁之中,神魂都有些发懵。
而牛仁虽然跟屠山骨立场不合,可也不好在旁边看热闹,连忙看向左右:「愣著作甚?还不赶紧将屠大人抠下来!」
言罢又看向威风凛凛的女神仙,也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毕竟屠山骨就是前车之鉴,如果他上去装模作样,下场比屠山骨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准更丢脸。
况且他巴不得宝明亲王陨落,就算谈不上感谢对方,也没必要真的撕破脸,倒是有些欲言又止。
,而观微圣女早知道牛仁跟陆迟关系亲近,眼下也没故意难为,隔空施法攥起黑雨脖颈,掷地有声道:「今日此事,全因宝明亲王谋害大干马,本姑娘身为驸马的挚爱亲朋,反杀此贼属于正当防卫。」
「但我们驸马是遵纪守法之辈,愿意配合南疆王庭的调查,不代表我们是罪犯,谁敢有半分不敬,这瘪犊子就是下场。」
「另外将驸马一起带去天刑司,免得有人居心不良、图谋不轨,此事谁支持、谁反对?」
「——
」
在场的南疆兵士都不想支持,但是无人敢反对。
倒不是没有血性,而是没有必要。
此魔头连屠大人能一巴掌扇飞,他们上去也是送菜,就算车轮战将其拿下,可终归事关两国邦交。
这种事情一个不慎,便是拆家灭族大罪,况且人家没有反抗,甚至愿意配合调查,他们不可能因为私愤,就不顾上司命令私自动武。
只有牛仁面露古怪,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据他所知,陆迟明明是大干的郡马,何时又成了大干驸马————
郡马驸马虽然只差一字,但身份重要程度却天差地别,毕竟大干看似嘉明帝做主,实则魏善宁掌握大权。
动魏善宁的男人,堪比动了大干的皇夫,事态只会更加严重。
莫非陆迟姑侄双收,若是如此,我家帝姬岂非做小都要排队——
牛仁心思如电,顾不得细想,顺势回应:「多谢姑娘理解,我们南疆王庭也并非不讲王法之地,只待这事查清,若姑娘此言属实,吾等必将还姑娘清白。好生护送陆大人跟姑娘去天刑司。」
「哟~你倒是会说话。」
观微圣女悠悠站起身来,将酒坛放到牛仁手中:「拿着点,走吧。」
牛仁微微颔首,连忙示意虾兵蟹将跟上,明明是押解人去天刑司问话,可这阵仗倒像是伺候太后起驾————
思至此,牛仁又召来心腹下属吩咐:「速速将此事告诉帝姬。」
宝明亲王陨落虽然值得欢喜,但也得避免乐极生悲,这事终究关乎南疆颜面,真要解决肯定仰仗帝姬。
就是不知道帝姬会如何选择立场,究竟是为了皇族颜面舍下翩翩佳公子,还是趁机巩固跟大干的友谊————
」
等到百目司带人离去之后,屠山骨才从墙壁下来,望着观微圣女背影若有所思,半晌才低声吩咐:「将王爷带回王府,顺便将此事散出去————」
夜晚,南疆皇城。
轰隆隆—
正值惊蛰时节,潇潇夜雨笼罩妖国王城,沉闷春雷如同天地巨鼓,唤醒蛰伏已久的万物生灵。
巍峨城池逐渐静默下来,但森然宫墙后依旧灯火通明。
妖国臣子来回奔走,或怒目、或愤慨痛斥大干做事嚣张跋扈,竟敢当众斩杀南疆嫡系的皇亲贵胄。
——
直到三更宫墙内才平静下来。
当今南疆王坐在长桌后方,望着堆积如山的案牍眉头紧皱。
曾经威震四海九州的九尾圣狐,如今仿佛老态龙钟的凡俗老者,眼中充满历经无数岁月的沧桑疲态。
此时幽幽长舒一口气,刚意面容深藏憔悴与怒意:「璃儿,你对此事怎么看。」
案牍侧方,阿兰若静默站在阴影里。
她身着红白相间的帝姬宫裙,灰白长发在黯淡阴影中暗生华辉,气态依旧是高不可攀的皇家神女,但美艳脸颊却不似往昔言笑
晏晏,眉宇间满是冷肃。
毫无疑问,今天她的心情堪称跌宕起伏到极点。
自皇家园林离开后,她打发走不知好歹的短腿虎,便始终在宫阙打坐,意图捋清昨晚的混乱酒宴。
结果还未想明白,就得知陆迟被宝明亲王毒害。
那一瞬间她简直如遭雷击。
毕竟清晨还在面她壁思过的大干郡马爷,中午就成了冷冰冰的尸体,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心如止水。
她几乎本能冲出宫阙,想去看一眼陆迟,继而又得知陆迟没死,毒性虽然霸道但暂时已被控制,目前昏迷不醒。
但宝明亲王却被陆迟随身携带的侍妾给当场镇杀。
阿兰若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深深明白何为祸兮福所倚,有种大喜大悲、柳暗花明之感,本能就想举杯庆祝。
毕竟她跟宝明亲王相争多年,对方身亡无疑是喜事临门,高兴之余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因为皇伯死的太过草率。
直到夜昙确定此事属实,阿兰若冷静后又不免担忧。
虽说宝明亲王作恶多端,可他终究是南疆皇族,被人贸然格杀无疑是当众打皇族脸面,此事恐怕不好收场。
好在百目司已经拿到袁云安、袁云杰二人的口供,顺藤摸瓜查到了宝明亲王私通兽猿族的证据。
而陆迟侍妾也非胸大无脑之辈,特地给刺客留了活口,经过秘法审讯后已经真相大白,确定宝明亲王参与其中。
阿兰若拿到证据后即刻进宫,试图将大事化小。
但是南疆满朝文武不可能被牵着鼻子走,得知大干郡马的侍妾如此目中无人,皆是怒不可遏,甚至上升到两国相争毕竟这事就算宝明亲王有错在先,按照律法流程也该交由南疆审讯,而不是如江湖草莽般直接打杀。
此事事关南疆皇族颜面,不可能用简单的恩怨情仇、是非对错概括。
阿兰若对此并不意外,毕竟南疆跟大干的立场不同,两国博弈时只会为自己的家国争取利益。
但具体如何解决此事,终究要看南疆王的意思。
为此阿兰若没有跟群臣辩驳,而是想先探探父王的态度。
此时闻听此言,阿兰若递过去一盏清茶,慢条斯理回应:「袁云安跟袁云杰已经招供,皇伯跟兽猿部落往来已久,这些年兽猿部落行事猖狂跋扈,少不了皇伯暗中相助,就连残害万族、反出南疆之事也有皇伯参与————」
南疆王并未接茶饮用,而是依旧看着案牍出神:「那
依照你的意思,宝明亲王他死不足惜,此事南疆王庭不该追究?」
阿兰若察言观色,将茶盏放在书桌边缘,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反问道:「女儿只是有一事不解。」
「讲。」
「南疆颜面固然重要,但此事终究是皇伯有错在先,陆迟侍妾此举确实不妥,可毕竟事出有因。我们可以为了南疆颜面,让陆迟他们付出代价,可是大干会怎么想?」
「————」
南疆王闻言沉默以对,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阿兰若继续道:「陆迟终究是大干郡马,到现在还未苏醒,若我们使用雷霆手段,大干是否会觉得南疆蓄意挑起战争?」
「毕竟是南疆亲王谋害大干皇亲国戚在先,大干帝王尚未问我们要个说法,反而我们包庇罪魁祸首、关押大干皇亲,两国恐生战乱。」
「女儿并非不在意南疆王廷颜面,只是不知该如何权衡,还请父王解惑————
」
「
」
南疆王眉头紧蹙,显然进退两难。
他自诩不是不通权变的昏君,但这个位置看似无上荣光、坐拥万里国土,实则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权柄。
它是由妖国万万子民、世家门阀、朝臣与四海九州势力博弈共同促成的一座蛊坛,任何决策都跟万民息息相关。
他在得知此事之后,第一时间就派遣心腹前去调查,知道阿兰若没有撒谎,更明白宝明亲王死有余辜。
但宝明亲王不仅仅是他的同胞兄弟,更是妖国的亲王。
就算犯了天大的罪孽,也理应由南疆皇族审判。
若此事不予追究,那日后人人都可肆意打杀皇族,南疆王廷威严尽失,又该如何统御万里河山。
有些事情他并不是图自己心中痛快,而是要做给天下人看,同时又要保证此举不伤害南疆万民。
南疆王缓缓闭上眼睛,沉默了半晌才沉声开口:「宝明亲王罪大恶极,让百目司严查此事,所有同案从犯皆枭首示众,亲王府一应全都贬为平民。另派御医全力救治陆迟,至于对亲王出手之人,谢罪。」
阿兰若知道此事很难两全,父王已经做出让步,可根据她对陆迟的了解,陆迟绝不可能舍弃自己侍妾。
况且能制住二品修士的姑娘,怎么可能是普通侍妾————
阿兰若虽然对皇位不感兴趣,但却觉得南疆颜面得靠实力建立,绝非用这种手段维持,想想便斟酌开
口:「父王,此事终究事关两国,不管如何处置都要两国相商;如今大干郡马昏迷不醒,此事应跟端阳郡主交涉一番————」
」
」
南疆王早就查过陆迟侍妾身份,对方表面只是一名散修,或许背后身份有些来头,但正因如此才快刀斩乱麻。
有些事情一旦查明清楚,反而不好再继续动手。
但阿兰若此言也有道理,不管如何处置,都得跟大干郡主交涉,不可能全凭南疆王廷来做主。
就在南疆王举棋不定之时,就见宫人弯腰进来禀报:「陛下,天衍宗忘机先生正在天刑司,特请陛下莅临。」
i
南疆王正忧心不已,闻言双目陡然睁开,继而面露喜色:「先生果真是我的福星,南疆律法都是由他修订,此事有他从中斡旋,定会豁然开朗————摆驾!」
阿兰若知道忘机子在南疆的地位,也暗暗松了口气:「只有先生自己?」
「回帝姬,还有端阳郡主。」
」
阿兰若稍作思索:「忘机先生定是为了此事而来,父王不必忧心,我们一起去过去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