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郡主在熬汤……
作品:《仙子且慢,我只想斩妖除魔》 第263章 郡主在熬汤……
沙沙沙————
窗外雨打芭蕉发出渐沥脆响,斜风裹挟清寒暗香柔柔吹进窗棂。
皇家园林气氛紧张,数名皇家御医正在来回奔忙,直到确定大干郡马伤势真正稳住后,才提心吊胆离开园林。
承德殿中。
陆迟闭目躺在榻上,冷峻脸庞依旧苍白,暂时没有苏醒的迹象,但是逆乱真气逐渐拨乱反正。
殿中燃着安神香,数名姑娘正面色担忧的陪床。
长公主已经取掉幂篱,露出高贵冷艳的冰山脸颊,此时宛若棒打鸳鸯的无情长辈,淡淡出声:「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本宫跟观微在此照看即可。」
哈?
端阳郡主觉得应该是她在这里照看,姑母回去休息才对,但想想九转玄阴神丹的阴气,她八成压不住,便询问道:「据说四海九州只有南疆王族能炼此神丹,号称一品顶级仙药,内含磅礴玄阴之气,服用能逆转阴阳、重塑肉身,但是陆迟体质偏阳,怕是难以消化————」
九转玄阴神丹大名,四海九州的修士无人不知。
但世间万物阴阳相克,绝顶神丹或许是吾之蜜糖汝之砒霜。
陆迟若是服用此丹,怕是要跟山巅老前辈双修才能化解阴寒之气,从而迅速苏醒甚至境界提升。
可房间里面这两位前辈一位是她的姑母,另一位则是威震四海的女悍匪,怎么可能跟陆迟双修。
端阳郡主很是孝顺,不可能逼迫姑母舍己为人,欲言又止道:「我已经给禾姑娘、玉衍虎传信,要不等她们过来再服用丹药?或许能帮忙压一压此丹的副作用————」
—」
长公主已经猜出陆迟情况,自然不用服食九转玄阴神丹,闻言以为侄女误会她吃独食,稍稍有些尴尬:「陆迟情况没那么糟,不用服用九转神丹,其他的事情有本宫跟圣女坐镇,难道你们还不放心?下去休息。」
端阳郡主怎么可能不放心姑母,纯粹是怕陆迟稀里糊涂冒犯姑母,见姑母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想想就道:「那姑母跟圣女前辈也注意休息,我们就先告退了。」
踏踏踏————
端阳郡主拉住妙真离开大殿,避免有不长眼的打搅情郎疗伤,还特地吩咐绿珠将殿门守好。
转眼间承德殿便安静下来,仅剩下陆迟、长公主、观微三人。
长公主拂袖关紧殿门,转身坐在白玉暖床边缘,凝望着那
张眉如墨画的俊美脸庞,眼底寒意逐渐化作绵绵春水,就连嗓音似乎都温润三分:「此地已经没有外人,你还不将陆迟唤醒,要他昏迷到几时?」
观微圣女知道这种伎俩瞒不住宁宁,闻言并不意外,慢条斯理捏起糕点尝了尝,反问了一句:「你感觉如何?」
长公主眉头微皱,回眸看了一眼:「什么?」
「我说你得知陆迟被毒杀后的感觉如何。」
观微圣女一字一顿问道,艳丽眉眼露出罕见的怅然神色:「是否后悔没有跟他坦诚相待,以魏善宁的身份好好相处,以至于他至死都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抱憾终生。」
」
」
长公主表情微僵,冰山眼神明显多了几分躲闪。
当时前来通报的探子是观微下属,报告水平跟观微如出一辙,张嘴就是一句陆迟被宝明亲王毒杀。
长公主自幼刚强,始终觉得她跟陆迟之间是阴差阳错,直到那一刻起,她才明白何为晴天霹雳,何为追悔莫及。
甚至后悔没有去跟陆迟告别,否则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
毕竟观微实力虽强,但脑子是真不够用,对方使用阴毒手段害人,观微未必能第一时间识破。
直到此时此刻,长公主都忘记不了得知噩耗时的天旋地转,跟失而复得后的百感交集。
她沉默良久,才轻声开口:「我会找机会跟陆迟坦白身份,若他因此而嫌弃我,我也无话可说,但现在你先解决他的身体问题。」
嫌弃?
观微圣女觉得陆迟巴不得光明正大的调戏姑侄姐妹花,叹气道:「枉你枯坐山巅多年,竟连这种红尘俗事都看不穿。你我本就寿元绵长,成仙路上相拥取暖乃是天地正理,陆迟虽然年少轻狂,但这点比你看的明白。」
长公主觉得陆迟不是看得明白,而是此子好色,可看他昏迷不醒的模样,就算好色也不忍苛责:「行了。先把他唤醒再说,以后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嗯哼~你能想明白就好,不过没想到南疆老登如此舍得,出手就是一壶九转玄阴神丹,此丹对你应该也有奇效?」
长公主确实需要这种极阴丹药,但不可能跟小孩子抢食:「这是南疆王给陆迟的,就算对本宫有用,本宫也不可能拿走,况且一品之后需看天机,非凡力左右。」
[」
观微圣女眨了眨眼,拎起紫金葫芦打量,里面整整齐齐摆放四颗神丹,想想就走到床榻边缘,用臀儿将长公主挤
到旁边:「你离远点,别耽搁本圣女解除他身体里的禁制————」
「你就不能坐在旁边?」
「本圣女又不是你俩的暖床丫鬟,在床尾伺候人算怎么回事。」
[」
长公主高耸胸襟微微起伏,最终还是咬牙让出位置,眼神扫过观微紧绷的肥美臀线上,强忍着拍打冲动看向窗外芭蕉:「你别瞎耽搁时间,强行封锁意识太久容易出变故————」
「嗯哼,本圣女做事你不放心?」
观微圣女将胳膊伸到陆迟脖颈下方,将其抱在怀中,悄悄摸出一颗丹药融于掌心,妖里妖气拉长声调:「陆郎,醒来啦~」
」——」
长公主眉头紧皱,觉得观微着实骚得慌,想想都不好意思听,索性就走到窗前,眼不见心不烦。
结果就察觉芳香馥郁,继而一股阴寒之气迅速蔓延————
寐时片刻,醒已隔宵。
陆迟昨日虽然感知尚存,但强制关机终究影响神魂,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后,便疲乏昏睡过去。
朦胧间只觉周身暖香环绕,似乎有人来回奔走。
等到意识幽幽复苏后,才发现已经回到富丽堂皇的皇家园林,身下躺着能生暖疗伤的白玉软榻。
但是脸颊却似乎靠着沉甸甸的雪雪,尚未睁眼就已经感觉到那股熟透的韵味质感,鼻尖还萦绕着淡雅撩人的清甜奶香。
「呼————」
陆迟缓缓呼出一口气,不由得食指大动,本能就想尝尝饭碗滋味。
但最终理智战胜本能,并未有冒犯之举,刚想睁开眼睛问问具体情况,便察觉到嘴边送来一团温暖轻柔的物件,耳畔传来魅魔略带蛊惑的嗓音:「来,乖乖吃掉————」
「唔?」
陆迟觉得触感有些怪异,怀疑魅魔当着众媳妇的面喂饭,刚想出言拒绝,结果就被塞了一嘴。
继而软团便化作浩瀚元气直冲肺腑,同时一股森然寒气袭卷四肢百骸。
陆迟刚刚开机,就被这股力量给震的当场党机,神魂如坠寒川汪洋,稀里糊涂就被冰冷封困。
迷迷糊糊间就听到身边传来急促对话声:「观微,你做什么?!」
「本圣女还能做什么,南疆老登给的九转玄阴神丹,不吃留着下崽?我给陆迟喂了一颗,正好提一提他的境界。」
「他的境界本就提升太快,需要岁月沉淀才能融会贯通,你怎能如此?况且他根本消化不了此丹!」
「这不是还有你么?你俩互相受益,我还能害你们不成————」
声音虽然经过刻意压制,但陆迟依旧辨出身份。
是魅魔跟宁宁一吵架内容跟他息息相关,甚至提到了南疆的九转玄阴神丹。
陆迟蓦然想起魅魔给他喂的软团儿,本以为是魅魔在发福利,没想到是在强行提升他的境界————
关键他刚刚四品,确实难顶大名鼎鼎的一品神丹————
莫非是着急破防不成————
陆迟思绪纷杂,结果很快就发现身体不受控制,全身遍体生寒,就连神魂都刹那冰封,如同被镇压在北境万丈寒川。
「咔嚓~」
陆迟连忙运功镇压,试图用真气消解庞大冰寒之力,但往昔浩瀚如渊的丹田真火,此时竟然有些萎靡不振,而后便是一股钻心剧痛袭遍全身。
此痛并非肉身断折之痛,而是身躯承受不住神丹力量,经脉、神魂都被撑到一种夸张境地的撕裂感。
「喝」
陆迟下意识低喝出声,明白这是九转玄阴神丹在发挥效用,但他修习功法并不是阴功,为此副作用无法纾解。
虽不会伤及根本,但这股剧痛着实难忍,这也是当初他用神丹换取金乌神莲的原因—
属性相同的神药更能事半功倍。
就在陆迟竭力忍痛时,朦胧间就听到冰坨子声音响起:「陆迟?」
继而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长公主快步走到近前,看到陆迟身躯都被冰塑,连忙擡手封住其气脉,迫使陆迟暂时陷入沉睡,冷艳脸颊满是愠怒:「观微,都是你干的好事!」
观微圣女慢条斯理站起身,霸气身段负手而站:「这么紧张作甚?你若愿意帮他化解,那他就能少受点罪;你若不愿帮他,无非就是历经炼狱浴火重生。修士受点磨练无伤大雅,你别紧张。」
长公主看到陆迟脸颊都痛的扭曲,虽然不至于像侄女那般哭哭啼啼的心疼,但眼神明显有些发紧:「本宫怎么可能不紧张?这就是你说的为他好?」
「嗯哼。」
观微圣女的修行理念本就跟长公主不同,她虽然深受天衍宗重视,但能走到今天位置也没少吃苦,像这种情况经历过无数次,本质上真的不觉得如何。
可看到陆迟双眸紧闭、痛苦煎熬的模样,心头却莫名有些轻颤。
就像有一根紧绷的弦在心中弹奏,每一下都令她心情压抑。
观微圣女眉头微蹙,怀疑自己走火入魔,当即转过身去,利用无边寒雨压下心头的烦闷躁意:「我已经解开他的气脉封锁,就算他被神丹折磨,意识不消片刻也会苏醒,你如果想易容帮忙,现在还来得及,我先出去了。」
飒飒~
言罢不等长公主回应,伟岸身影便自原地消失。
??
长公主还是头次看到观微如此痛快让位,心底还有些自愧不如。
可想想侄女就在隔壁休息,她若在此偷吃侄女婿,岂非厚颜无耻————
但是陆迟身受疾苦,她不可能无动于衷,咬牙纠结片刻,还是迅速施展仙法易容回禾仙子模样。
继而又干脆利落换上白色仙子裙,坐在床前轻拍陆迟脸颊,柔声呼唤:「陆迟?醒醒————」
陆迟刚才被冰坨子点晕,浑浑噩噩间确实舒服不少,但冷不丁苏醒,那种折磨感顿时重新涌来。
若在平时,他或许还能凭藉坚强意志力硬扛片刻,但自昨天到现在,他的神魂始终处于被压制的疲惫弱势中。
此时突然服用南疆猛药,连缓冲都没有,体感像是被绝世大车碾压数月,仅凭意志力很难扛住。
此刻听到冰坨子轻声呼喊,陆迟尽量强忍三分,本想询问有没有解决办法,结果睁眼就看到冰坨子换上了禾仙子的出场皮肤,心神都有些恍惚,本能放缓声音:「宁儿,你怎么来了?」
长公主看见陆迟额头青筋凸起、浑身寒气直冒,还特地放缓声音问她,饶是道心如铁也不禁缓缓融化:「听到你出事就来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
陆迟的身躯跟神魂虽然疼痛欲裂,但没有暴力破坏感觉,那股浩瀚元气还在滋养丹田,估计只需扛过去剧痛就好,于是就说话转移注意力:「除了疼也没什么感觉,你别担心,一路赶来累不累?」
除了疼没感觉?
那不还是疼吗————
长公主红唇微颤,恨不得代替陆迟受过,就算心累也不可能休息。
但根据她对陆迟的了解,此子如此问她,言外之意应该是邀请她一起休息。
长公主本就想双修化解陆迟痛苦,可想想侄女就在隔壁,碍于愧疚跟颜面硬是不好意思开口,闻言就顺势点头:「有点累,要不一起休息会————」
结果陆迟这次却没有按照常理出牌,非但没有猴急拉她上榻睡,甚至强行撑起身子为她指路:「你去隔壁榻上歇息就行,我的状态
不对,怕影响到你,你也睡不舒服。」
「————」
长公主张了张嘴,着实没料到陆大侠在她面前,还有如此清心寡欲的时候,硬是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索性直接开门见山:「你别说话,我帮你缓解一下。」
说着便伸手解开衣裙腰带,露出完美无瑕的丰润身段。
嗯?
陆迟一直都知道双修能够消解,但是真到这种份上满心都被疼痛充斥,着实没有心情花前月下。
可看到冰媳妇出手就是暴击,眼神明显有些变化:「这事还能怎么缓解,除非是帮我修行————但是我这状态,可能不会让你舒服,要不等我挺过去再说?」
长公主心疼不已,满心只想助情郎修行,哪会在意这些:「你别管这些了,只要你能平安无事就行,我怎么样都可以。」
声音很轻很淡,仿佛只是轻描淡写的随口一言,但其中蕴含的情愫,却比赤诚热烈的表白还要动人心魄。
陆迟望着近在咫尺的冷艳脸颊,反而有些不忍操劳:「我虽然没用过如此神药,但也知道神药不会害我,我自己咬牙扛过去就行,你要不先去休息————唔。」
话未说完,声音便被堵住。
「撕拉——」
长公主擡手撕开白色长裙,小心翼翼撑在陆迟两侧,往昔威仪的凤眸逐渐变成冰蓝色,头次没有做出受辱仙子的姿态,而是主动亲了下来:「滋滋~」
双唇相合,房间登时寂静无声。
仅有窗外斜风细雨吹打落花,裹挟满城春寒瑟瑟飘扬。
轰隆隆—
春雷划破雅青天宇,将半掩花窗映出凄厉惨白,疾风骤雨随声而至,廊下花木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隔壁房间。
端阳郡主坐在案几后方,面前摆着医书,正在根据医书方子亲自为陆迟熬药补身,手中团扇轻摇:「呼呼~」
绿珠看郡主熬汤技巧过于生疏,下意识上前接过:「郡主,还是让奴婢来吧,这两日您为道长操碎了心,要不跟元姑娘先去隔壁房间休息一会儿?」
端阳郡主凝望窗外雨幕,幽幽叹息道:「本郡主哪有心情休息,也不知道隔壁怎么样了,姑母能不能解决此毒,不行我们也好想想其他办法————」
妙真端坐在桌后,清丽脸颊强颜欢笑:「长公主跟圣女乃是当世神仙,她们一定有办法的,端阳你别担心。
,「我尽量。」
端阳郡主来回踱步,
数次都想冲进隔壁房间瞧瞧,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姑母生来冷漠,对她的教导也颇为严厉,此时正在隔壁做法,若她过去打断,或许会雷霆大怒。
此刻只能藉助鸡汤转移注意力,想想又掏出一味千年人参:「将此参炖至鸡汤中,陆迟遭此一难身体势必亏损,此物能迅速补充元气——
」
「郡主且安心。」
绿珠接过人参炼化后放置砂锅中,心头倒比端阳郡主镇定。
毕竟隔壁房间那位,也是姑爷名正言顺的女人。
公主殿下本就是老树生华,恐怕比任何人都渴望姑爷赶紧醒来,肯定会竭尽全力相救,她们就算过去也是添乱。
不如为姑爷熬汤。
而就在房间三位姑娘各怀心思时,园林侍女冒雨前来禀报:「郡主殿下,帝姬来了。」
?
端阳郡主一腔怒火正无处发散,闻言柳眉竖起,提起裙摆就走出门外:「没想到她还敢来,你告诉她,本郡主就在这里等她,看看她有什么好说。」
「奴婢遵命。」
侍女噤若寒蝉,连忙跑去传令。
而妙真闻言睁开双眼,轻声提醒:「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她过来也是好意探望陆迟,端阳你先消消气,不要打搅到陆迟休息。」
端阳郡主并非是非不分之辈,只是任谁碰到这种事情,都不可能立刻心无芥蒂,但避免打搅到情郎休息,还是凝神静气回了房间。
踏踏踏————
不多时,外面便传来细碎脚步声。
阿兰若身着大红长裙,撑伞走在滂沱雨幕之中,窈窕身姿仿佛昏暗苍穹中的一点胭脂,艳丽灼人。
她步履盈盈行至门前,将纸伞放在廊下,美艳眉眼间带着几分愁绪:「陆迟怎么样了?我来给他送药。」
,端阳郡主满腹怨气,但真看到南疆狐狸精神思哀愁时,却不好意思咄咄逼人,只是不冷不热回应:「暂时没有大碍,你来送什么药?」
阿兰若还是头次跟端阳郡主、元妙真如此相处,彼此没有寒暄客套,仿佛是一家人般,神色不免有些恍惚:「王庭灵药神塑丹,就算神魂被毁,只要有一线灵韵也能重聚。」
端阳郡主闻言怨气消散几分,眼神还有些不好意思:「南疆王已经给了一葫九转玄阴神丹,你没必要再来送,这药听着就不是凡品,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
阿兰若得知陆迟出事后,心绪格
外复杂,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他出事。
但是昨晚尘埃落定后,她又突然明白父王身为皇帝,但仍旧需要多方权衡的悲哀,心头更是杂念万千。
今日前来送药,她只是想捋清关于陆迟的愁绪,闻言柔声解释:「玄阴神丹虽然珍贵,但是等闲不能服用。况且陆公子乃是玄清少阳金丹,贸然用丹或许弊大于利,还是先用此丹试试看吧。」
端阳郡主见阿兰若坚持,想想也就没有拒绝:「此丹真的如此神奇?」
「这是我母后去世前所留,就算效果不如传闻霸道,也不会有害,试试吧。」
「?
」
端阳郡主神色微变,觉得狐狸精跟陆迟的交情恐怕超出想像,只觉手中丹瓶有些烫手,哪敢收着:「既然是你母亲留的遗物,给陆迟怕是不太合适————」
阿兰若笑了笑,美丽容颜有些苍白:「奴家既拿来,就没想过再拿回去,郡主殿下不必客气,快给公子送去吧,希望能弥补王廷一些罪过。我就先走了。」
」————」
端阳郡主看狐狸精并非虚情假意,也不可能拿了药就翻脸不认人,就算对王廷有意见,还是主动邀请道:「来都来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陆迟他就在隔壁。」
「也好。」
阿兰若狐狸眸微亮,烈焰红唇情不自禁勾起弧度,迫不及待跟在端阳郡主身侧,朝着隔壁大殿走去。
结果众女刚刚行至隔壁,就看到令人闻风丧胆的观微圣女突然出现:「哟呵~这么大阵仗,不过大殿里面正在忙着,若有急事,端阳郡主自己进去就行,人多了耽误事,其他人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