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仙神术·香火之缘
作品:《从装脏法开始民俗游戏》 “所以你叫白钰?”陆安生饶有兴致的记下了故事的收尾。
这位少山主的故事,真就是比较套路化的狼孩故事模板。
不知被什么人遗弃在了山中,因为拚死与山中妖魔对峙的样子,让那位山主想到了他还是小妖的时候,被其他妖魔围攻致死的小狼而被收留。
在狼群之中长大,渐渐获得了妖魔们的信任。
通过山道中的商队之类的渠道接触过人类,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在山中活动。
因为从被收养到现在,总共也不过才过去了二十来年,这故事当中没有太多的跌宕起伏,收尾也更像是。
前段时间,代替狼毛山与过路商队交涉的白钰被人问起了姓名,因此陷入了短暂的纠结。
山主根据她与她从小就带身上的一块小玉,取了这么个名字。
一看就是故事中段会发生的事儿,还有不少伏笔和隐线没有触发。
不过倒也无所谓:“志怪书判断可以就行了……”
“[狼毛风](云从龙,风从虎,会刮风的却不只有虎,狼毛风,狼类特有的神通,实际是雪,完全刮起来之后足以大雪封山。)”
陆安生又喜提了一个元素法术系的神通,这下不只能刮风下雨打雷,还能下雪了。
“不错。”陆安生散去了周围的死气,把狼牙抛了过去。
“行了,你走吧,狼毛山离这儿挺远的吧,抓紧回去。”陆安生淡定的甩了甩手。
早就从树上下来了的白钰背靠着大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毫不留恋的离开了,一脸懵逼。“这外乡人……难不成是那种能用姓氏或者经历做法的术士?”
白钰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过其实她也没得选,就刚才那个状态,她清楚的很,只要周围那种诡异的气息在往前逼近些许,她就会失去满身的生气。
就算她这道行相当于30年以上的妖怪,肩头三株阳火也是立灭。
无论如何,眼前这人真的把狼牙给她了,而且她也确实活了下来。
“罢了……娘说过,有的外乡人,就是没法理解的。”
陆安生不知道她这些奇怪的心路历程,但是知道她消失在了身后的山林之中。
事实上他也确实没那么多心思去管这姑娘,他正在注意另外一个更重要的收获。
“涉及60来名的山主的故事,就能解锁这么强的法术,那么骊山老祖这种在里嶙当中排名特别靠前的存在,能解
锁什么东西呢?”
陆安生一边走回张五的那个破屋,一边慢慢的写完了最后一点记录,捎带手在边上勾画了一个类似弥勒佛的,肥头大耳的身影。
“自己写记录和直接解锁的感觉是不一样啊…”陆安生默默的收起了笔,准备看志怪书接下来的变化。
虽然少了很多低级的记录,但是使用志怪书的体验并不算差。
他虽然依靠俗事古录获得了很多低等级的有用小技能,却也没有因此而没有失去依靠学习获得技能的能力。
写作和简单的绘画非常的实用,陆安生总觉得,未来总有机会会用上的。
“嗡……”
志怪书后面,缓缓的出现了最新的内容。
骊山老祖的故事解锁的记录出现了。
“[仙神术&183;香火之缘](你可以通过香火,与某些特殊存在产生些许神秘联系,从单打独斗的小仙神变得能与其他神仙沟通,这是每个香火修行者的必经之路。)”
陆安生微微张嘴:“虽然这家伙按记录等级来算,确实应该是前四级当中的人物,但是这个技能看着也太特殊了点……”
与仙神产生联系,很奇特的一个描述。
“这意思是说,我可以用香火和其他仙神沟通了?”陆安生大概理解了这个技能的效果。
香火是愿景,也是锚链之线,能够维系神仙和信众的关系。
而神仙与神仙之间则要更为特殊一些,这个技能,就是让不同神仙之间毫无关系的相互相互连接的媒介。
陆安生思索片刻:“可惜……这是扭曲副本。”
进入这里这么久,他早就和外界断了联系,现在除了甲字给的那些东西,他都没法再从淮水那里获得香火了。
自然也就没机会把香火放出去,联系到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些个神仙。
说是联系,可他明白的很,这个技能不会那么简单,大概率可以让他们达成相互给予赐福或者法器之类的操作。
“如果能使用,这又是一大助力啊。”陆安生看着眼前的破茅屋,无奈的想着:
“倒也不是没有机会破开埋葬之地的封印,不过那就需要全部气运全部转化为香火了,之后真有需要再试试吧。
现在……先把这件事解决了。”
眼前的破茅屋之中,张五佝偻着背,慢吞吞地走在他那半塌的窝棚之中。
他刚回来没多久,正准备躺在他那一大堆茅草铺成的铺子上
歇息
夜色浓重,黑水峪死寂无声,只有他的脚步声在泥土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然而当他在屋中转了个身之后,他的脚步,却忽然停住了。
窝棚里,那盏他平日都舍不得点的、仅剩小半截的劣质油灯,此刻竞被点燃了。
昏黄跳动的光晕中,一个身着浆洗发白书生袍、面容清瘦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屋中,正坐在他专门搬进来当板凳的树墩子上,安静地看着他。
来人眼神平静,却让张五感到一种被彻底看透的寒意。
“外乡人?什么时候进来的?走错地方了吧?这是我张五的窝棚。”
张五哑着嗓子开口,表情没多大波澜,但是微微绷紧的脊背泄露了他的警惕。
陆安生微微一笑,露出了标志性的和蔼笑容:“没走错,就是来找你,张五。”
他这话让张五觉得颇不自在。
不过他可是面对妖魔鬼怪都能当泼皮无赖的人。
别说陆安生现在除了气质怪点儿,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书生,他这眼前就算坐的是个神仙,估计满脑子想的还是明天要赌啥那点事儿。
“我看了你一晚上,”陆安生声音平缓:“在村东头那破粮仓里跟那几位“朋友’玩得可还尽兴?逢赌必输,名不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