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回门

作品:《嫁给狗血文男主后咸鱼了

    金光从薄薄的云层中泻出,撒向成安伯府门前的众人,虞明月放松酸胀的脊背,暗自嘀咕,一个世子妃回门而已,何须这般兴师动众相迎,连父亲都刻意请假回府,仅为见秦王世子。


    她虞明月日后可是要做皇子妃的人,一个小小的世子妃还未放在眼里,想到之后需向虞妤行礼,心里一阵恼火。


    一个庶女也配!


    “啪——啪——”


    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敲到在场人的心里,引得成安府众人浑身紧绷,虞明月侧眼往声源处望去。


    刺眼的光线中,两排身披软甲、步履整齐的侍卫威风凛凛走来,他们面容严肃,目光炯炯有神,护卫一辆低调却难掩豪华的墨色马车,一阵肃杀之气直逼人面。


    虞明月手心沁出一层薄汗,眼睁睁看着马车停下,一名身穿绯红百蝶穿花织金妆花裙的女子掀帘而下,头戴金累丝嵌红宝石头面,红宝石饱和度极高,光泽变化间,仿佛蜿蜒流动的鲜血,引人注目。


    耳上一双珍贵的金嵌珍珠碧玺耳坠,是上官缨赠的见面礼。


    本就明媚多姿的容颜,配上精美的红宝石头面,交相辉映,美得惊人,此刻虞明月呼吸一顿,不得不承认,虞妤有一张摄人心魄的美人脸。


    女子面容光洁无暇,两颊涂了层淡粉色的胭脂,宛如一瓣粉白相间的桃花,纯澈的杏眸里溢满了甜美的笑意。


    今日这身,虞妤特意早起来打扮,为的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她虞妤过得很好!


    花费了时间,自然有了成效,看着他人惊艳的脸,她内心极为满意。


    从她身后又走出一位男子,墨发用青玉冠束起,面容清绝无双,狭长的凤眼冷冷淡淡如深潭,雪色中衣外罩水青色竹纹圆领衫袍,腰悬碧玉流云佩,实在是雍雅绝伦,温润淡然。


    此人长身玉立,宛若一块青玉,清凌凌的。


    虞明月大惊失色,这秦王世子怎地生得好似仙人一般,她面容顿时扭曲,好个虞妤把人藏的深深的!


    成安伯携府内众人向高瑾和虞妤行礼,不卑不亢道:“见过世子、世子妃。”


    “嗯。”


    高瑾态度冷淡,成安伯没在意,反而笑脸相迎,“世子请进。”


    早就听闻秦王世子性子淡漠,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再说圣上亲侄子,有点个性很正常。


    成安伯和虞空去外院招待远道而来的虞家亲戚,福安堂内,成安伯府上的女眷齐聚,包括虞妤从来没见过的三房张氏及其子女和老夫人亲女。


    老成安伯共有三子一女,长子虞空,次子虞长志嫡出承爵,三子虞长平庶出外放做官,另有一嫡女虞长汐远嫁太原王氏。


    由于是不受宠爱的庶出,原书对三房的人描述甚少,虞妤好奇地朝他们看去,张氏是位衣着朴素的女子,一手牵一个小孩,男孩虞明杰五岁,女孩虞明梦十二岁。


    虞明梦正是好动的年龄,注意到虞妤的视线,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偷看被发现,虞妤尴尬地用笑容回她。


    虞老夫人接过高瑾递来的茶,向来耷拉的眉眼此刻撑起,言辞亲切,像是面对自己的亲孙,“瑾世子近来身体如何?老身这儿有支上好的人参,可赠予世子。”


    “无须老夫人费心。”高瑾毫不留情拒绝。


    孙氏:“世子别客气,老夫人一片好心。”


    高瑾没说话,好似当做没听见。


    气氛冷了几分,高瑾看向虞妤身旁的姜蔓,语气柔和,“小婿今日从王府带了些茶和补品给岳母,感谢岳母的教养之恩,世子妃娴淑端庄,皆为您不辞辛劳……”


    这句是高瑾来福安堂之后,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虞妤忽然被他的视线扫到,还以为他要对她说些什么,没想到是对姜蔓说的,而且还讲了一大堆话,有些愕然。


    三无还挺有礼貌的。


    姜蔓忽然被他提到,一时半会有些紧张,赶忙道:“瑾世子客气了。”


    高瑾颔首回,“应该的。”


    孙氏:“对对对,世子太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


    这次高瑾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完完全全视若无睹。独留孙氏原地局促,只好端起手边的茶,尴尬地喝了一口。


    此后无论说些什么,他皆反应平平,似乎对一切都没兴趣。


    虞妤:夸早了,不过她喜欢。


    虞老夫人和孙氏束手无策,面上的神情失去先前的热情,这秦王世子长得人模人样,却太不近人情,她们好歹也是朝廷亲封的命妇。


    一旁的虞妤瞧见她们吃瘪的场景,心里乐开花,这就是她过的日子,现在尝到滋味了!


    李妈妈挑开帘子进来,躬身道:“世子,伯爷请您去前厅议事。”


    高瑾一走,福安堂瞬间热闹起来,孙氏率先开口,“我从未听过他人议论过瑾世子的容貌,没想到竟生出一副谪仙之姿,叫人惊叹不已,就是性子冷了些。”


    虞长汐穿的珠光宝气,赞同说:“今日初见瑾世子,还以为哪路仙人来了,只是话怪少的。”稍稍停顿,她忽然提问:“不知世子和妤儿相处如何,有任何疑惑的地方都能说出来,你我多年未见,莫要生疏。”


    孙氏附和:“是呀是呀!妤儿有事要说,叔母愿意帮你。”


    虞妤默然,这两人八卦之心昭然若揭,孙氏暂且不提,虞长汐是虞老夫人亲女,从小被老夫人放在手心里疼爱,是以自来瞧不上女主,一番话说的好听,其实是想看她的笑话,心里找找平衡。


    她微微一笑,“世子嘱咐我,府内一切事宜勿要外传,如有问题,可以去找他。”


    孙氏、虞长汐:“是吗?”


    被这话一堵,其他人没心思问了,讪讪闭嘴。


    正想帮虞妤说话的姜蔓瞬间住嘴了,没料到她几句简短的句话,反倒让他人缄默。


    虞明月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妤姐姐发间的红宝石头面瞧着瑰丽绮美,是世子送的吗?”


    她一说,在场所有女人都将目光投向虞妤的头上,细细欣赏那幅金光红影的头面,色彩热烈夺目,屋子里更是呈现出金灿流光的惊艳效果,让人眼神热切。


    “不是。”


    那就是姜蔓买给她,虞明月的心蓦然一松,暗叹也对,才成亲谁会送妻子昂贵的首饰,至少要生了孩子。


    “太后身边的素心姑姑昨日来王府,她说是太后送来的新婚贺礼。”


    一直默不作声的虞老夫人惊诧,“太后?”


    孙氏和虞长汐对视一眼,确认对方和自己一样,没接到任何消息。


    虞妤见她们的表情,就知道王府上的事没有允许,是传不出去的,她心稳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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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这点还是和书中一样。


    她可以在王府胡作非为了!


    沉默几息,虞老夫人堪堪稳住神情,语气亲和,“妤儿累了吧,先和你母亲回梨香院聊聊。”


    “其他人先回去,汐儿和大房的留下。”


    “母亲,看来太后对她极为满意。”孙氏着急开口,忧心忡忡,“我们先前那样对她,她若是心生埋怨……”


    虞老夫人斜眼看她,泰然自若,“那又如何,打断骨头连着筋,她还能离了成安伯府,没看见她父亲来京城,还不是乖乖回伯府,有我们才有她们。”


    “瞧你这副慌里慌张的模样,只是一个世子妃而已,哪天当了王妃再怕。”


    孙氏低低应是,您是长辈自然不怕,可如今成安伯府走向下坡,不复往昔辉煌,夫君任户部右侍郎已有六七年,位置也该动一动,可恨的是,听说他的死对头户部左侍郎的嫡女,最近正和太子议亲……


    如何能不急,至少要搭上秦王,夫君才有胜算,虞老夫人自视甚高,她可要认清事实,但是虞妤一旦知道成安伯对虞空做了什么,恐怕……要对付他们。


    那厢姜蔓和虞妤回到梨香院,虞妤浑身一松,两肩落下,恨不得立刻躺在软榻上舒服舒服,然而头顶沉甸甸的红宝石头面不容许,她只好悻悻斜靠引枕,身躯以一个极为舒展的姿势放松。


    “现在知道累了。”姜蔓倒了一杯茶给虞妤,“看见你戴头饰,还以为你转性了,小时候为你买了诸多簪钗,偶尔见你戴过,今日盛装打扮,倒让人瞠目结舌。”


    提起这个就让姜蔓头疼,她仅虞妤一个女儿,自然对她千娇万宠,衣服要买当季最新的,首饰要最好最贵的,后来开了商铺,虞妤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姜蔓亲自设计,命人手做的,想看女儿天天穿各式各样的漂漂亮亮衣服。


    用虞妤的话来说,姜蔓想玩换装游戏。


    可偏偏女儿是个懒散性子,整日宅在府里,莫说出府游玩了,一天能出三次房门都算好了,衣服给她直接塞衣柜里,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穿出来看,金银首饰倒是天天拿出来,但是只看只摸不戴。


    问虞妤为什么不戴,虞妤说戴到头上重,而且怕从脑袋上滑下来,摔坏一点,她要心痛死了。


    姜蔓差点气死,可没办法自己的女儿自己宠的。于是今日见到珠围翠绕的虞妤,属实惊愕。


    “今时不同往日,要是穿的普通,他们定会说些闲言碎语,我虽然满不在乎,但是爹娘听了心里会难受,再说了太后她赏赐给我,我一次都没戴,岂不是辜负了她的好意。”


    虞妤说得头头是道,期望透过此表现出自己过得很好的事实,消灭姜蔓内心的担忧。


    姜蔓明白她的想法,心里是又心疼又气,无奈道:“我知道了,我们妤儿兰心蕙质、玲珑剔透,秦王府的人定会喜欢,生活怎么样?”


    虞妤挑了一些有趣的事讲,特意避过她和高瑾没同房的事,还有她的色狼计划。


    在姜蔓眼中,她是一朵纯洁的小白花,还是保持形象为好。


    “没曾想,珏少爷和柳姑娘是对欢喜冤家。”姜蔓颇为感慨,“早就听闻缨夫人心肠热,有他们在,你日子会有趣多了。”


    她话锋一转问:“你和瑾世子圆房了吗?”


    虞妤一顿,被姜蔓用审视眼神盯得头皮发麻。